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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4月13日,南京第一监狱第一次挂上绞索。当天吊死27个人,全是中央特科

1935年4月13日,南京第一监狱第一次挂上绞索。当天吊死27个人,全是中央特科红队的。他们被捕是1934年11月6日,在上海巨籁达路凤翔银楼被一锅端的。不是走漏风声,是叛徒苏成德和张阿四一起捅的刀子。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纪念中央特科成立96周年,今天你有没有接到这条来自隐蔽战线的短信?)

1935年4月13日下午四点,南京第一监狱的绞刑架第一次吱呀作响。

锈迹斑斑的绞盘转动时,青石板地面被铁链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27个穿囚服的汉子被押上刑场,他们脚镣上的铁环撞在一起,像一串被敲碎的骨头。

最前面的是邝惠安,他32岁,广东人,喉结处还留着辣椒水灼烧的疤痕,却挺直腰板盯着绞索。

那玩意儿是德国西门子的“工业货”,徐恩曾特意从南京调来,说要“让共党看看什么叫铁面无私”。

时间倒回1934年11月6日,上海巨籁达路凤翔银楼。

弄堂里煤球炉冒着白气,墙根爬着青苔,红队队员正擦枪。

邝惠安夹着把旧雨伞,袖口沾着修枪的机油,对赵轩说:“今天练完靶,去给老李家送点米。”

话音未落,弄堂口突然冲出十几个穿长衫的特务,有人攥着短棍,有人别着驳壳枪。

邝惠安的勃朗宁刚摸到腰间,就被铁钳般的手抓住手腕,他反手一肘撞向对方肋下,却被更多人按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青石板,闻见特务鞋底沾着的马粪味。

同一时刻,上海城里十几个地点同时动手。

红队34人落网,只有赵轩从二楼跳窗,滚进弄堂深处的垃圾堆,爬起来时,看见特务的皮鞋在巷口闪过,像饿狼的眼睛。

这34人里,27人后来被押到南京,在1935年4月13日这天,被绞死在第一监狱。

他们不是输在枪法,是输在“自己人”的算盘上。

叛徒张阿四,用两根金条,把红队的住址、训练时间、人员名单,全卖给了中统特务苏成德。

张阿四是红队最不起眼的交通员,二十出头,住亭子间,霉味重得能熏跑老鼠。

桌上摆着半块冷掉的烧饼,他总说“等下次发津贴,给母亲买件厚棉袄”。

苏成德找他时,穿藏青长衫,手指敲着桌上的金条,金条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两根金条,一张去东北的船票,换你全家平安。”

张阿四的手指摩挲着金条上的刻痕,想起母亲咳血时,用破布捂嘴的样子,没敢想“卖队友”的后果,只觉得“反正组织不会知道”,就把红队的秘密,全倒给了苏成德。

苏成德太懂地下党的软肋。

这人早年是中共山东负责人王尽美、邓恩铭的部下,领导过青岛纱厂大罢工,还列席过中共六大,后来1931年投了中统,当上特工总部行动队长。

他盯着张阿四很久了,知道这年轻人没背景、缺钱花,便让叛徒弟弟苏成修递话:“你母亲在济宁的哮喘,我能托人送药。”

张阿四动摇了。

他想起上个月给组织送信,信封里夹着五块大洋,是给难友家属的救济款,自己却连件厚棉袄都买不起。

两根金条在手里沉甸甸的,比组织给的津贴实在多了。

他没敢想“卖队友”的后果,只觉得“反正组织不会知道”,就这么把红队的秘密,全倒给了苏成德。

苏成德拿到名单,像猫玩老鼠一样耐心。

他让张阿四继续在红队当“内线”,每天汇报“鸡毛蒜皮”的动向,直到1934年10月,张阿四说“红队要去近郊练枪,带队的是个广东神枪手”。

苏成德眼睛一亮,广东人、神枪手、带新人训练,除了邝惠安没别人。

他立刻调集300多名特务,分成十几路,在11月6日这天,把红队的老窝一锅端了。

红队有多厉害?

邝惠安1927年参加广州起义,是敢死连连长,子弹擦着头皮飞过,他还能笑着给队员发手榴弹。

1930年到上海,四年里把中统上海区区长史济美、黄永华全干掉了。

史济美在浙江路小花园刚下黄包车,邝惠安从报童手里夺过报纸,子弹穿透他后心时,他手里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

中统追了四年都没摸到门,徐恩曾摔了茶杯,碎片溅到日记本上,那页写着“红队如鬼魅,防不胜防”。

被捕后的审讯,比死还难熬。

邝惠安肋骨被打断两根,用破布缠着,血渗出来染红囚服。

徐恩曾许他“当特务头子,享荣华富贵”,他只回三个字“不知道”。

年轻队员孟华亭嗓子被灌辣椒水,喉咙像被烙铁烫过,咳出的血沫里有碎牙,却还骂“汉奸。

祝金明把纸条塞进牙缝,用指甲刻在草纸上,藏在假牙的夹层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斗争不能停”。

27个人,没一个松口。

苏成德后来投了日伪,当上汪伪警察总监,授上将军衔,穿将官服,腰间别着日本军刀,却在1945年冬天被押上刑场时,军刀被缴下,换成了麻绳。

他死前看见张阿四的鬼魂,张阿四穿着貂皮大衣,在哈尔滨的冬天被周佛海用毒酒送走,死在嘉陵宾馆的浴缸里,血把水染成淡红色。

1995年夏天,80多岁的赵轩坐在老房子的藤椅上,手里转着邝惠安送的铜烟嘴,烟嘴上刻着“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