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女士5年来第一次站出来为自己发声,她在场子哥最落魄的时候出现了,那时场子哥深陷抑郁、无家可归,精神和经济全面瓦解的状态。她让场子哥去自己的湖北公司去做运营,试图用工作帮助场子哥走出困境。
潘女士还陆续给场子哥转了47万元,让场子哥用来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和湖北公司前期的经营开支。
后来场子哥跟潘女士讲自己的酒厂陷入了绝境,工人的工资都开不出来了。潘女士又伸手了,借给了场子哥20万解决困境。加上其它几笔转账,一共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场子哥转了70余万元。
潘女士讲自己之所以和场子哥相恋,是场子哥多次提及自己和场子姐已经做了离婚登记,还给她看了。而场子哥当时的状态又很不好,她无法无动于衷,给予了场子哥善意与付出。
潘女士公开否认了场子姐说她和场子哥合伙转移百万资产的事情,直言:“这是何等的荒谬,如若真的存在资金转移,为什么资金是从我这里流向他们,而非反向?”
潘女士感觉脊背发凉,整个事情的诡异走向,让她疑惑自己是否被困在了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天局”里。场子哥和场子姐,一个以离婚的状态和她交往;另一个一个又以重婚起诉她,还让她赔偿不低于80万。一个因为经济困顿不断向潘女士寻求帮助;另一个又说是因为潘女士导致她背负百万。
潘女士感觉自己成了场子哥和场子姐婚姻中宣泄情绪和索取利益的工具。
潘女士着重澄清了几点,1.她和场子姐不是闺蜜,她俩是2018年场子姐买了潘女士的瑜伽教练班的课程认识的,只是普通的客户关系。俩人从来没有一次单独约会聚餐过。2021年场子姐介绍自己丈夫和潘女士认识是为了签抖音代运营合同,潘女士公司支付了12万,还展示了合同内容。
2.潘女士和场子哥有情感交集的时间是场子哥和场子姐做完离婚登记、正式分居以后。
3.场子姐说潘女士伙同其夫转移百万资产这个事情。潘女士说:“这是最恶毒的诽谤”。潘女士要求场子姐拿出证据,如财务流水、合同,或者其它文件。
潘女士讲实际上是场子哥离家出走,身上啥也没有,公司的印章和资产啥的均由在公司担任财务的场子姐实际掌控。所谓的负债均来自场子姐本人的经营决策。
4.关于报道潘女士2021年关于重婚问题开庭,她没接到过传票,没有这个事情。潘女士表示对个事情会追究责任。
5.关于场子姐讲潘女士对她提起20个诉讼的事,潘女士表示是严重夸大。实际上是潘女士长期遭受线下骚扰、人身攻击、合同违约后,对场子姐提起了三起诉讼。
潘女士讲自己家被闯入、被打、被挂侮辱标语、被窃听等,加上合同纠纷,判了场子姐赔偿10万,结果场子姐注销了场子传媒公司,造成执行和追责困难。
潘女士很困惑,一场普通的离婚和经济纠纷,是如何演变成重婚指控的。表示她想要公正的评判和重获平静生活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