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散大！”
值班医生一声吼，整个急诊室的空气像被冻结了。隔壁床，刚才还在低声呻吟的大爷，猛地弓起身子，像条离水的鱼，然后，“噗通”一声，栽了回去。床头的监护仪，心电图那条嚣张的绿线，瞬间就拉成了刺眼的直线。
护士手里的针头直接掉了。
“快！肾上腺素！”医生一把推开挡路的架子，几乎是扑到了床边。他一边撕开大爷的衣服，一边命令，“除颤仪，快！”
“啪！”电极片狠狠拍在大爷胸口，机器发出刺耳的充能声。“300焦耳！”医生大吼。
大爷的身体弹了一下，但直线依旧。又一次，又一次。医生额头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砸在床单上。旁边护士的眼眶已经红了，手抖得快握不住氧气罩。
抢救室的灯亮得晃眼，却照不亮那片绝望。
“时间……”医生声音沙哑，缓缓放下手中的电极片。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大爷，最终，他轻轻盖上了床单。
刚才还闹哄哄的急诊室，突然就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种“一秒前还在呼吸，下一秒就没了”的冲击，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瞬间堵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你觉得，我们究竟能为“脆弱”的生命抓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