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毛主席将小资产阶级定义为“自耕农、手工业主、小知识阶层——学生界、中小学教员、小员司、小事务员、小律师、小商人”,并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其关键:“这种人发财观念极重,虽不妄想发大财,但总想往上爬到中产阶级地位,他们羡慕受人尊敬的小财东,往往垂着一尺长的涎水”。这种对“中产身份”的执念,在百年后的今天竟毫不过时。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发财梦”背后藏着阶级本性中的软弱性。毛主席的分析中捕捉到小资产阶级“怕官,也有点怕革命”的矛盾心理。那我们来看当下,便是对体制既抱怨又依附、对资本剥削既痛恨又渴望跻身其中的撕裂状态。他们骂着“996是福报”,却把“逃离职场”的希望寄托在炒股炒币一夜暴富;他们嘲讽“资本家割韭菜”,自己却成为知识付费镰刀下最踊跃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