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她说,日军一天侵犯她二十多次。肚子肿胀,他们就用军靴一脚一脚踩平。这不是故事,这是雷桂英78岁时,站在慰安所旧址前掏出的证词。 这话说得太轻了。一天二十多次,不是数字,是一个13岁小姑娘从早到晚被按在草席上,连哭都哭不出声。肚子被踩平,不是形容词,是日本兵嫌她肚子鼓起来碍事,直接上脚踩,踩到扁平,好继续。雷桂英活到了79岁,2007年走的。她这辈子最值钱的东西,不是房子不是存款,是一瓶藏了六十多年的高锰酸钾——当年慰安所发下来给姑娘们“消毒”用的。她把那瓶东西藏在身边,从1943年逃出来那天起,一直藏到2006年才拿出来。你说她图什么?图的就是有一天,有人再说“没证据”的时候,她能把这瓶东西甩在对方脸上。 雷桂英命太苦了。7岁没了爹,母亲被人抢走做了老婆,她一个人在南京汤山一带流浪。9岁那年,两个日本兵闯进她家,拿刺刀在她面前晃,说一刀捅死她。她被强暴了,手臂被刺刀划破,大腿根被捅了好几刀。这还只是开始。13岁,有个老太太跟她说,高台坡有户人家招工,管饭,还能带孩子。她去了,进去才知道,那是个慰安所,门口有人站岗,里面关着十几个中国姑娘。她跑不掉了。 在慰安所里的一年半,雷桂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反抗?反抗就挨枪托,她脑门上那个坑,到死都在。大腿被刺刀捅穿,肉萎缩了,后半辈子走路一瘸一拐。这都不算最惨的。她亲眼看见一个姑娘被轮番糟蹋,肚子胀得老高,管事的日本人嫌碍事,直接用军靴踩,一脚一脚踩平,姑娘后来死了。雷桂英把这些事压在心底六十多年,连她丈夫都不知道。1982年丈夫去世,这个秘密跟着她进了棺材,又没完全进去——她把它撬开了。 为什么2006年突然站出来?两个原因。一个是韩国慰安妇朴永心到南京指认慰安所旧址,人家敢,她凭什么不敢?另一个是日本政客越来越嚣张,公开不认账。雷桂英坐不住了。她说了一句让我记到今天的话:“我活着就是人证,我死了物证还在”。她站出来的那一年,78岁。颤颤巍巍的,指着汤山高台坡说,慰安所就在这里,就在现在的信用社那个位置。又指着南京利济巷说,这里也是。她掏出那瓶高锰酸钾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药早就干成墨绿色的块状了,但那是铁证——证明这不是几个日本兵喝多了耍流氓,是日军有组织、有管理、甚至配了卫生用品的系统性暴行。 雷桂英站出来后,仅仅过了一年,2007年4月25日,她因脑溢血走了。走之前五天,她口述了一封信,让养子代笔,信里又重复了那句话:“我活着就是人证,我死了还有物证。只要我活着,就去日本打官司,我不怕他们。”她终究没等到日本政府的道歉。日本政府这些年道过歉吗?嘴皮子上动过,但赔偿呢?法律追责呢?没有。韩国那边,2015年日韩达成慰安妇协议,日本出了一笔钱,算是“最终且不可逆的解决”。可中国受害者呢?没人管。雷桂英这样的老人,生前靠低保过日子,每月170块。病了,住院费靠民间人士凑。走了,留下一句“我不怕他们”。 雷桂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2006年她站出来的时候,南京史学界震动很大。专家们调查发现,南京当年至少有40多处慰安所,上千名中国女性受害。可除了雷桂英,没有一个肯公开站出来。不是不想,是不敢。那段经历太脏了,脏到她们觉得自己不配再当个正常人。雷桂英迈出了那一步,用残破的身体、用那瓶高锰酸钾、用那句“我不怕他们”,把遮羞布撕了。 今天再说起雷桂英,不是为了煽情,是为了记住一个事实:有人想把这段历史抹掉,说是“缺乏证据”。雷桂英就是证据,她身上的刀疤是证据,她头上的坑是证据,她藏了六十多年的那瓶高锰酸钾,就是证据。这些证据现在摆在南京利济巷慰安所旧址陈列馆里,谁要是说看不见,那是他不想看见。 一个13岁的姑娘,被当作战利品、当作消耗品、当作可以随意踩扁的东西。她熬过来了,用一辈子消化那段屈辱,最后把伤疤亮给全世界看。这叫勇气,这叫尊严。那些糟蹋她的人,名字都没留下,可她的名字,我们记住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