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前妻去世不久,朱自清就对齐白石的徒弟陈竹隐一见钟情,陈竹隐不愿意给他的6个孩子当后妈。结果朱自清一连写了71封情书,终于打动了她。可结婚不久,陈竹隐就发现朱自清有个不好的缺点,因此提出分手。 1929年,朱自清的原配妻子武仲谦去世,留下六个年幼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三岁多,年仅31岁的朱自清,一边在清华教书做学问,一边又当爹又当妈,日子过得狼狈又艰难,朋友看着心疼,便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子26岁的陈竹隐。 陈竹隐可不是普通的旧式闺秀,她毕业于北平艺术学院,是书画大师齐白石、溥西园的高徒,能画一手好画,也唱得一口好昆曲,是个有才华、有主见、也有傲气的新女性,这样的女子,自然对婚姻有自己的期待,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文质彬彬的朱自清时,确实动过心,可一听说他要带着六个孩子,她立马就退缩了。 让一个未婚的才女,一进门就当六个孩子的后妈,每天围着灶台和尿布转,换谁都会犹豫,陈竹隐开始刻意回避,不想接下这副沉重的担子。 但朱自清对陈竹隐一见钟情,他没有死缠烂打,而是用文人最擅长的方式写信,展开了温柔又猛烈的攻势,从1930年到1931年,他前前后后写了71封情书, 信里的称呼,从一开始客气的竹隐女士,慢慢变成隐弟,最后成了亲爱的宝妹。 朱自清写道:一见你的眼睛,我便清醒起来,我更喜欢看你那晕红的双腮,黄昏时的霞彩似的,他不隐瞒家里的窘迫,也不回避未来的辛苦,只是一遍遍地掏心窝子,诉说自己的思念与真诚。 71封滚烫的信,终于融化了陈竹隐的心,她敬佩朱自清的才华,也心疼朱自清的不易,最终放下所有顾虑,在1932年和朱自清在上海结了婚,那一年朱自清34岁,陈竹隐29岁。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圆满故事,可谁也没想到婚后没多久,这段靠情书堆砌起来的浪漫,就被柴米油盐砸得粉碎。 婚前陈竹隐是画室里、曲台上自在的文艺青年,婚后她几乎彻底告别了画笔和昆曲,每天一睁眼,就是六个孩子的吃喝拉撒、洗衣做饭,半夜要起来给孩子盖被子,白天要掰着手指头算家用,日子过得像陀螺,停不下来,陈竹隐从一个光彩照人的才女,硬生生变成了劳碌的家庭主妇。 可朱自清,还没从从前的生活模式里走出来,他习惯了原配妻子武仲谦那种旧式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写作时要绝对安静,陈竹隐和朋友在家谈笑,声音稍大,他就面露不悦,饭菜凉了一点,他也会嘟囔,觉得妻子不够贤惠,他几乎不插手家务,也很少真正体谅妻子的辛苦。 更让陈竹隐心寒的是,朱自清还常常在日记里怀念亡妻,感叹谦,日子真快,一眨眼你已经离开三年了,这种无声的对比,像一根细针,天天扎在陈竹隐心上。 陈竹隐和武仲谦不一样,她受过教育,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她想要的不只是一个贤妻的名分,更想要被理解、被心疼、被平等对待,可在朱自清那里,她看到的只有挑剔、要求,还有对过去的念念不忘。 繁重的家务、拮据的生活、情感上的冷落,一层层压下来,终于有一次,因为朋友来访谈笑打扰了朱自清写作,两人爆发争吵,积攒已久的委屈彻底决堤。 陈竹隐哭着提出:分手,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婚姻一下子走到了悬崖边,直到这时,朱自清才猛然惊醒,他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自私、多冷漠。 陈竹隐不是武仲谦的影子,她是独立的、有追求的新女性,不该被捆绑在无休止的家务里,更不该被拿来和前任比较,痛定思痛朱自清开始彻底改变。 朱自清放下文人的清高和架子,学着主动分担家务,陪孩子,也学着关心陈竹隐的情绪,他克制对亡妻的怀念,不再在日记里写那些伤人的话,朱自清重新拾起追求她时的用心,陪她看电影、听昆曲、月下散步,用行动一点点弥补过去的冷淡,陈竹隐本就还爱着朱自清,看到他的改变,也慢慢软下心来,选择了原谅。 这场离婚风波,成了他们婚姻真正的转折点,从那以后,两人终于学会了互相体谅、互相迁就,陈竹隐继续操持家务,把九个孩子(后来又生了三个)照顾得无微不至,视如己出,朱自清则在后方安心治学,后来成了清华中文系主任,写下不少名篇。 抗战时期日子最苦的时候,陈竹隐甚至偷偷去卖过血,补贴家用,朱自清也坚守气节,宁可挨饿,也拒绝美国的救济面粉,两人风雨同舟,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1948年,朱自清病逝年仅50岁,此后陈竹隐又独自生活了42年,把孩子们一一培养成人,还整理、捐献了朱自清的全部手稿和遗物。 直到1990年陈竹隐去世,子女整理遗物时,才在箱底发现那71封被精心保存的情书,信早已泛黄,但信封完好,一字一句都清晰可见。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