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老街文艺青年:向东文艺宣传队——祝福老街那些白头偕老的“大春”和“喜儿”!
文:老屋张忠;图:AI//2700字许多朋友问我,向东公社“卫东镳”文艺宣传队长啥样?我也无法回答,只晓得他们扛上文艺宣传队的旗帜,经常在东流街头和剧院、大礼堂舞台表演,时间是1966年至1970年之间。记忆中的向东公社 “卫东镳” 文艺宣传队,随着时光的流逝,有些人和事都已忘了......遗憾的是,那个贫困的年代里,鲜有人用镜头记录下东流文艺宣传队表演场景。万般无奈之际,笔者投喂AI原材料,请它为我们东流向东公社“卫东镳”文艺宣传队做一批图片。我想,让这些张图片为我们再现 1966 至 1970 年间,向东公社 “卫东镳” 文艺宣传队在街头表演的历史场景。动笔之前,笔者盘算了一下,要想写好那段“非常时期”的老街青年们的形象,首先要避开当年的“政治术语”,还要避开“全景式”描写,这样一来,真实感就要大打折扣,思绪再三,全景式的细节无法描写,就从粗略的“名单”和老街记忆写起吧——早先,文艺宣传队从一号旗手高松义的单位——西门江堤下东流堤委会出发,向十字街进发。途经学湖后梢、岸边堆满酒糟的荷叶塘,过一座石板桥,便进入城外西街了。进入西街第一家,便是东流著名的模范青年民兵、渔民积极分子朝改英的家。你们知道吗?那一年,从东流到东至,从江南到江北,从池州到安庆,在座无虚席的大会会场里,在车站码头、街道乡村,凡是有广播、报纸的地方,“朝改英”的名字代表着地方最时髦的政治术语。笔者那时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为同学朝阳佬有这样一位“响亮”(名称)的姐姐感到骄傲。一个人的事迹也好,一条老街的古迹也罢,要想声名远扬获得一定影响力,得力于传播的力度和广度,在时光悄悄过去的六十年前,“卫东镳”文艺宣传队致力于口头、肢体语言的传播,其本身的影响力也是空前的、划时代的,随着历史不断地翻篇,他们的“行为艺术”不应该被时光忘记,在老街地方史上,有必要记上一笔。经过几位亲历者努力回忆,所能回想起来的名录如下——文艺宣传隊队员:陈彩凤、汪世美、徐萍、胡家声、何定一、颜菊霞、余彩霞、周彩霞、金月霞(东街不是北街)、安宁波、王宗应、高良琴、高菊衡、刘立春、佘建生(大马S)、周春梅、严滿红、金来娣、雕刻章的小张、方耀坤、方某平、金银炉、小扁、何其贞、汤永勤、江龙全、郭桂芳、王玉英、鲍劲松、陈其康、居雪多、周时佩......五七大隊旗手高松義、汤永勤、黄锦栋他们参与了本文的回忆;鸣谢:向东五七文艺宣传队补录名单(21人):张国华、李国霞、刘可元、高贞淑、方家怀、严满红、张三久、张桃红、李国莲、李国凤、金华芝、张玲芳、金云菊、邹强梅、朱菊霞、魏光先丶胡玉庭、章小华、鲍立新、高淑珍、雷炳霞......感谢那些年,由向东公社、五七大队、东流文化馆等多家牵头的多支文艺小分队,成为走基层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轻骑兵。在没有电话电视、没有手机的年代,普通居民家里连收音机、报纸都是稀罕之物,寂静的老街封闭保守,身在东流堤管会的转业老兵高松义,敏锐地观察到这一点,就用积蓄买了一台小收音机。这样,自己就可以第一时间收到来自党中央的声音和《人民日报》最新消息。他想把最新消息传达给老街居民,就去“五七”大队部找民兵营长汤永勤商议,正好大队会计黄锦栋在场,三个人达成一致意见:走街呐喊,用土喇叭把收音机里把听到的中央早播告诉街坊邻居。他们最先的走街活动迎来好奇目光,慢慢地有四零后知识青年加入土喇叭宣讲。突然有一天,他们觉得这种宣讲太古板、教条,不如用表演唱的形式来得活泼、自然,也是群众喜闻乐见的宣传形式——这就是他们经历的由“宣讲”到“演唱”的过程。果然,向东公社 “卫东镳” 文艺宣传队的到来,犹一声春雷,炸开了老街封闭的青石板,街头文艺表演唱一下子激活了人们的精神需求,那些久旱的渴望,在1966年的夏天迎来了一场降雨。青年男女冲破世俗化的束缚,为老街民众送来甘露,向青砖灰瓦注入一腔活力,固化的老街如一江春水穿流不息,顷刻,走街串巷的锣鼓声让老街日夜沸腾起来。1966年前期,宣传队员以四零后后为主,从1967年之后,始有五零后后加入,1968年,五零后加入文艺宣传队达到高潮,占据了全体队员年龄段的半壁江山。队员们演出场地在东流老街十字街口、东方红广场、百货大楼、车站码头、郊区厂矿、社队等露天场所,也在东流影剧院、东中大礼堂(老东流县委礼堂)等室内演出。甚至还到东流大闸建设工地慰问挑闸贫下中农(农民工),也和东中学生以及外来串联学生、下放和回乡知青联合演出。文艺队员们深入群众,在街头巷尾进行表演,用文艺的形式宣传政策、鼓舞人心,成为了当时社会生活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承载了许多人对于那个年代的集体记忆。青年男女载歌载舞,锣鼓喧天,热情高涨、激情燃烧;观者也是心潮澎湃,举旗挥舞、青春律动,鼓掌声、口号声热烈地盖过了锣鼓声,看热闹的人群簇拥着表演队伍,长街挤得水泄不通,人群不分男女老少,个个像被狂风卷起的波涛一般激荡,生活的情趣一浪高过一浪......更有那着了魔一般的红袖章,分不清观众还是演员,跃上台阶,站在高处用土喇叭喊着流行口号,把演出氛围引上高潮。看客被感染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一波接一波的声浪在大街上激昂起来,用山呼海啸来形容也不为过。文艺宣传队是那个特殊年代里,是活跃在基层的文艺轻骑兵。男队员们身着朴素的中山装、绿军装、军腰带;女队员身穿生活素装,粗辫子、耳头毛,对襟衫交错大襟褂,间或绿军装武装带系在腰间,凸显英姿飒爽的神态,他们精神抖擞地穿行在小镇的街道上,把蓓蕾初开献给父老乡亲,一街的青春气息大放光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高扬的红色队旗,上面清晰地印着 “向东公社卫东镳文艺宣传队” 的黄色字样。我记得,那些年里,看热闹的气氛高于对节目的认知和“艺术”追求,文艺宣传队群众化、青年化占据首位,只要你有一颗爱党、爱国的心,是一个朝气蓬勃的青年即可成为“自愿者”。表演的节目范围严格控制在八个京剧、一两个歌剧(芭蕾舞剧)以及流行的红色歌曲、语录歌曲里,没有人敢越此藩篱。文艺宣传队里看似活泼潇洒,但那些古板的剧情严禁表演爱情角色,少年少女们来到文艺宣传队,就是寻找精神家园,他们多想在“伊甸园”里邂逅亚当和夏娃,青年们一个个“干柴烈火”,缺少的就是那一股引火索了。于是,经官方审定的带有一点点“初恋色彩”的就只剩下歌舞剧《白毛女》了。但凡文艺队员中有男女二人能“碰着火花”的,就争着扮演《白毛女》里大春和喜儿了——果真,上面文艺宣传队名单里有那一对人儿,在卸了妆后,他俩就躲到台后面牵手去了......星星可以作证,东流双塔可以作证,老街的江堤和青石板也可以为他们作证——几次亲吻下来,俩人有了感情,进入热恋,坠入爱河,成为生活中的真夫妻,经六十年的风风雨雨,他们一直和谐到今天,成为七老八十的金婚乃至钻石婚的老夫妻。让我们祝福他们!祝福当年那些文艺宣传队的青年队员们!祝福白头偕老的“大春”和“喜儿”!
《东流老街文艺青年:向东文艺宣传队》老屋张忠;2026年4月6日上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