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离职三年后开直播，老板娘冲进来刷了3万块礼物。
当年她月薪3800，夸一句老板娘漂亮能拿2000红包。
网友当时骂她舔狗。
他们把老板娘早年的照片翻出来。
单眼皮，塌鼻梁，穿着碎花裙子。
评论区说，这长相一万块玻尿酸都救不了。
他们说张雪睁眼说瞎话。
张雪没回嘴。
她继续夸。
年会聚餐，她站起来敬酒。
她说老板娘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老板娘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
里面是2000块现金。
桌上其他同事没说话。
第二个月，张雪工资条上的数字变了。
3800变成了5500。
人事没给理由。
张雪也没问。
她在公司干了四年。
每天午休路过老板娘办公室，都会探头说一句，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老板娘桌上的进口水果，总会分她一半。
同事背后议论，说她马屁精。
张雪听见了，当没听见。
离职那天，老板娘送她到电梯口。
递给她一个新手机。
是最贵的型号。
老板娘说，拿着用，联系方便。
张雪接过手机，说谢谢姐，以后常联系。
三年里她们没怎么联系。
张雪换了两份工作，最后决定自己带货。
首播那天在线人数不多。
屏幕突然跳出特效。
一个嘉年华，两个，三个。
一直刷到第十个。
一个嘉年华三千块。
刷礼物的人是老板娘。
直播间有人认出来了。
弹幕问，这不是你以前那个土老板吗。
张雪对着镜头笑。
她说，欢迎我姐。
老板娘在评论区回了个笑脸。
下播后张雪算账。
平台抽一半，她到手一万五。
抵得上当年四个月工资。
有人问她怎么维持的关系。
张雪说没维持。
逢年过节发个祝福，朋友圈点点赞。
老板娘爱晒旅游照片，她每次都说好看。
就这些。
当年一起骂她的同事，现在还在找工作。
他们说她运气好。
张雪不反驳。
老板娘后来在采访里提过这事。
记者问为什么对前员工这么大方。
老板娘说，听着高兴。
高兴了就多发点钱，很正常。
记者问，那些夸奖是真心的吗。
老板娘笑了，说重要吗。
张雪现在直播，偶尔还会提到老板娘。
她说我姐最近去欧洲了，风景真美。
她说我姐新买的镯子成色真好。
直播间有人嘲讽，说她还在舔。
张雪不看那些评论。
她算过一笔账。
夸一句漂亮，用时两秒。
当年值2000红包，现在值3万礼物。
打工一个月，天天加班，到手3800。
账算明白了，话就好说了。
有人说这是高情商。
张雪说，这叫识数。
当你的面子换不来一顿饭钱的时候，把它缝在嘴上，才是最实在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