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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半天《冬去春来》,被一个叫郭宗宝的男人给扎了一下。 镜头里,庄庄在聊歌手梦,

刷了半天《冬去春来》,被一个叫郭宗宝的男人给扎了一下。 镜头里,庄庄在聊歌手梦,冉冉在聊演员梦,一群人围着火锅,眼里全是光。 镜头一转,切到郭宗宝。他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演一具“尸体”。导演喊“咔”,他才敢喘一口大气,爬起来领一份盒饭,蹲在角落里,三口两口就扒拉干净,连菜汤都用馒头给蘸了。 旁边的人都在谈艺术、谈未来。 只有他,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聋哑的媳妇,药不能断;上学的儿子,学费还差一大截。 他演完“尸体”拿了钱,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钻进旁边的小区,挨家挨户地敲门,满脸堆着笑问:“您好,抽油烟机需要清洗吗?” 拆开油腻的机子,那股陈年油垢的味道呛得人直恶心。他就这么徒手在里面掏,一双手黑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这部剧里,所有年轻人都在仰望星空,追逐一个“我想要”。 只有郭宗宝,他的人生没有那么多选择,只有一句“我需要”。需要钱给妻子治病,需要钱给儿子交学费。 别人的梦想是画、是歌、是舞台中央的聚光灯。而他的梦想,就是今天能多赚一百,让家里人能过得好一点。 这可能才是生活最真实的底色,不是谁都能选择诗和远方,更多的人,只是为了眼前这点柴米油盐,就已经拼尽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