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男宠被逼殉葬,大臣一句话,宣太后立马改了主意
“先王积怒已久,太后到了地下,哪还有工夫私会魏丑夫?”
庸芮这话一出口,宣太后的手就顿住了。
这位执掌秦国三十余年的女人,头一回被人噎得说不出话。
铜灯跳了一下,殿里静得能听。见油脂滋滋响。
太后盯着庸芮看了半晌,慢慢收回目光,吐出两个字:“善。”
魏丑夫的命,就这么保住了。
故事要从头说起。
宣太后,芈姓,楚国人。她是秦惠文王的妾室,儿子秦昭襄王即位后,她临朝称制,一干就是三十多年。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称“太后”的人,就是她。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掌权那些年,西吞义渠,东抗六国,重用白起,打下大半个江山。朝堂上说一不二,杀伐决断从不手软。
可到了晚年,她身边多了个人——魏丑夫。
二十六岁,面容俊秀。名字里带个“丑”字,人却生得好看。太后宠他,走哪儿都带着。
朝中大臣看在眼里,没人敢说什么。
公元前265年,宣太后病了。
这一病就不轻。太医进进出出,药汤一碗接一碗端进去,太后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差。
魏丑夫守在榻前,端汤递水,寸步不离。
这天夜里,侍寝过后,太后靠在枕上,忽然开口:“我死后,你来陪我。”
声音不大,像说一件寻常事。
魏丑夫正低头系衣带,手猛地一顿,后背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他不敢抬头,慢慢跪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太后……”
话到嘴边,嗓子像被人掐住。
太后没催他,就那么看着。六十八岁的女人,眼风还跟刀子似的。
魏丑夫磕磕巴巴挤出一句:“臣怕到了下面,太后认不得臣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不冷不热的。
“你是怕我嫌你太年轻,配不上我?”
魏丑夫把身子伏得更低,一个字都不敢说。
太后没再追究,只说了句:“去把那碗百合羹端来。”
魏丑夫爬起来端碗时,手还在抖。
这事就这么撂下了。
可没过几天,太后的病更重了。太医跪了一地,谁都不敢抬头。
一道遗命传出来:太后殡天之后,魏丑夫陪葬。
消息传到魏丑夫耳朵里,他正对着铜镜发呆。镜子里那张脸,二十六岁,眉目清秀——就是这张脸,让太后宠了他好几年。
可现在,这张脸要他的命。
魏丑夫慌了。
他想起一个人:庸芮。
庸芮是秦国大臣,说话办事一向有分寸,太后也敬他几分。魏丑夫连夜找上门,进门就跪,磕头磕得砰砰响。
“庸公救我!”
庸芮扶起他,问了原委,沉吟半晌。
“我去试试。”
第二天,庸芮进宫探病。
宣太后靠在榻上,面色灰败,气力大不如前。庸芮行过礼,坐在榻边,陪她说了会儿闲话。
殿里燃着安息香,烟雾细细地往上飘。
庸芮忽然问:“太后,臣想问您一件事。”
“说。”
“人死了,还有知觉吗?”
宣太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答:“没有。”
庸芮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往下说:“太后既然知道人死无知,那为何要把活人送去陪葬?白白把心爱的人送到无知无觉的地方去,有什么用?”
宣太后没接话。
庸芮顿了一下,话头一转。
他压低声音:“可话说回来——万一死了还有知觉呢?”
殿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
庸芮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低了:“先王在地下积怨已久。太后您到了下面,应付先王还来不及,哪还有空闲跟魏丑夫私会?”
这句话砸下来,宣太后再也绷不住了。
铜灯跳了一下,殿里静得能听见油脂滋滋响。
太后盯着庸芮看了半晌,慢慢收回目光,吐出两个字:“善。”
庸芮叩首告退,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当天,陪葬的遗命被收回。
魏丑夫正蜷在屋里等死,门被推开,有人告诉他:太后改了主意,你不用死了。
他愣了半天,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年十月,宣太后病逝,葬于芷阳骊山。
魏丑夫没有出现在陪葬名单里。
他活了下来。史书上再也没有关于他的记载。这个人像一片叶子,被历史的流水冲走,连个涟漪都没留下。
倒是庸芮那番话,被写进了《战国策》,传了两千多年。
说到底,救魏丑夫的不是那张脸,是庸芮这张嘴。
宣太后是什么人?执掌秦国三十多年,杀伐决断从不手软。这种人,你直接求情,她反而瞧不起你。
庸芮高明就高明在,他不讲人情,讲道理——死人无知,你葬他何用?死人若有知,你又如何面对先王?
正反两条路,全给堵死了。宣太后再强势,也得认这个理。
两千多年前的事,搁今天看,照样有味。会说话,有时候真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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