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巴东县原县长刘冰在入狱前一天,陈行甲问他:“为什么这么恨我?”刘冰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你不会做官!这样当官是当不久的,”果不其然,第二年,陈行甲被评为“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后,选择裸辞,而辞职背后的真相,令人震惊不已…… 陈行甲这人,打小就有股子倔劲。他出生在湖北兴山一个普通农家,父亲是村小学老师,母亲操持家务。小时候家里穷,可他偏要读书,每天走十几里山路去镇上中学,鞋磨破了就光脚走,脚底板扎满刺也不吭声。后来考上湖北大学,再读清华硕士,这一路靠的全是那股不服输的韧劲。2011年,他调任巴东县委书记,那年他40岁,正是干事的好年纪。 巴东那时候啥样?国家级贫困县,全县52万人,30万在贫困线以下。更糟的是官场风气——项目招标暗箱操作,干部吃拿卡要成风,连修条路都要给“过路费”。陈行甲到任没几天,就收到一摞举报信,信封里还夹着带血的纸条,写着“别查了,要出人命”。他没当这是吓唬,把举报信摊在办公桌上,一支笔圈出17个关键人名,其中就有刘冰。 刘冰是土生土长的巴东人,从乡秘书干到县长,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织了二三十年。他管城建时,把县城主干道工程拆成八个标段,每个标段都塞进亲戚朋友,光“介绍费”就收了上百万。 陈行甲第一次找他谈话,是在县委小食堂,端着一碗包谷饭,指着账本说:“老刘,这路修得比别处贵三倍,你给个说法。”刘冰当时笑呵呵的,筷子在碗里划拉,说“书记,工程嘛,总得有人情往来”,转头就让人给陈行甲送了两条中华烟,被他直接退回去,烟盒上还留着指印。 真正让刘冰记恨的,是陈行甲推的“干部结穷亲”。要求县领导每人结对帮扶5户贫困户,每月至少上门两次,帮着算收入账、找脱贫路。刘冰的帮扶对象是个独居老人,住半山腰的土坯房,他嫌路远,只让秘书送了两袋米,拍张照片就完事。 陈行甲去暗访,发现老人屋里米缸是空的,当场打电话骂刘冰:“你当这是演戏?老百姓的死活在你眼里就是张照片?”从那以后,刘冰在会上阴阳怪气:“有些领导就爱作秀,把基层当盆景。” 2013年,巴东启动“旅游兴县”,计划修一条从县城到神农溪的旅游公路。刘冰想让表弟的公司中标,报价比市场价高20%,还承诺给回扣。 陈行甲带着审计组查了三个月,把标书里的猫腻全扒出来,直接叫停招标,还把刘冰表弟公司的资质问题报给省交通厅。那阵子,陈行甲办公室的灯总亮到后半夜,抽屉里常备速效救心丸,有次开常委会,他突然心绞痛,扶着桌子缓了五分钟,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继续说,别耽误正事”。 2015年,省纪委调查组进驻巴东,刘冰的案子成了突破口。他被带走那天,陈行甲正在北京领“人民满意的公务员”奖,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是纪委同志发来的消息。等他赶回巴东,刘冰已经关在看守所,见到他时,眼里的怨毒快溢出来,那句“你不会做官”像根刺,扎在陈行甲心里。后来刘冰被判了12年,听说在牢里还放话,说陈行甲“迟早要栽”。 可陈行甲没栽,反而越走越稳。他推动的“阳光政务”让巴东三公经费降了40%,旅游公路通车后,当年游客量翻了三倍,2万多贫困户吃上“旅游饭”。2016年,他被评为“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发言,台下掌声雷动。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他递了辞职报告。 原因很简单,也最扎心。他查案时得罪的人太多,有次下乡调研,车被人做了手脚,刹车失灵冲下山坡,幸好被树挡住。更让他寒心的是,组织上找他谈话,说“你工作太激进,要注意团结同志”,言外之意是别再“捅马蜂窝”。他在日记里写:“我当官是为了做事,不是为了当‘老好人’。如果连查个贪官都要瞻前顾后,那这官当得还有什么意义?” 辞职后,陈行甲没去企业拿高薪,而是创办了“联爱工程”,专门帮贫困地区的孩子治白血病。他说:“以前在巴东,我救过很多人的命;现在,我想救更多孩子的命。”去年我在武汉见他,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病房里给孩子喂饭,手背上还留着当年查案时被抓伤的疤。问起当年辞职,他笑了笑:“刘冰说得对,我确实不会做官。可我懂,当官不是目的,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 现在回头看,刘冰的“恨”和陈行甲的“走”,像一面镜子。照出某些地方官场的潜规则,也照出理想主义者的孤独。陈行甲不是没想过妥协,他曾试着“温和改革”,可现实告诉他,对腐败的宽容就是对百姓的残忍。他选择离开,不是认输,是把战场从官场换到了更需要他的地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