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一个全身绑满炸药的歹徒闯进郑州国棉五厂幼儿园,劫持了28名孩子。女警王玉荣假扮老师进去侦查,歹徒指着她问孩子们:“她是老师吗?”孩子们答:“不是。” 那天早上幼儿园的院子里飘着小米粥的香气,值班阿姨刚把最后一勺蛋花浇进保温桶,铁门就被撞开了。歹徒穿着一件沾着油污的黑夹克,腰上的炸药包勒得肚子鼓起来,手里攥着根磨尖的铁棍,吼着让孩子们往墙角蹲。园长吓得瘫在地上,老师们不敢靠前,窗户外头围满了家长,有人喊“警察来了”,歹徒抬头看见穿制服的王玉荣,突然抄起铁棍指着她的胸口:“你是谁?” 王玉荣当时31岁,从警五年,干过户籍也跑过治安,上个月刚跟着刑侦队捣毁过一个拐卖团伙。她盯着歹徒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指节上有旧疤,应该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人。听见歹徒问孩子,她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放软:“小朋友们别怕,我是新来的王老师,给你们带糖来了。”蹲在最前面的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拽了拽她的衣角,仰着头说:“你身上没有粉笔灰。”另一个小男孩跟着喊:“老师的裙子上有小花,你没有!”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歹徒眯眼打量她,炸药包的引线垂到脚踝,稍微一动就可能擦出火花。王玉荣注意到他左手腕戴着块塑料电子表,表盘裂了道缝,指针停在七点一刻——和她手表上的时间差两分钟,说明这表早就停了。她心里有了底:这人慌了神,连时间都没校准。 “把孩子都抱过来!”歹徒突然吼了一嗓子,铁棍戳向离他最近的男孩。王玉荣扑过去挡住,胳膊被划开道口子,血渗进浅蓝色衬衫袖口。“你要干什么?”她盯着他的眼睛,“你看这些孩子,最小的才三岁半,昨天还跟我说想吃妈妈做的南瓜饼。”歹徒的手抖了一下,铁棍“当啷”掉在地上。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猛地把炸药包往怀里拢了拢。 这时候外面的谈判专家在对讲机里喊:“我们已经控制了厂区大门,救护车就在胡同口。”王玉荣瞅准机会,慢慢蹲下来摸孩子的头:“谁家里养过小兔子?刚才我在操场看见一只白的,耳朵耷拉着,肯定是饿了。”孩子们叽叽喳喳说起自己的宠物,歹徒的注意力被扯开了。他弯腰去捡铁棍,王玉荣闪电般抽出藏在裤腿里的手枪,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后来审讯才知道,这人是厂里下岗的维修工,老婆跟人跑了,儿子重病没钱治,走投无路才搞了这出绑架。王玉荣说,她没开枪,因为看见歹徒后颈有块烫伤的疤——那是他以前修锅炉时被蒸汽烫的,说明他不是天生的恶人,只是一时被逼急了。 这事过去快三十年,现在再提,总有人说“王玉荣真勇敢”。可勇敢哪是天生的?她后来跟同事说,进门前她把防弹背心脱了,怕硌着孩子;兜里装了奶糖,是早上出门时女儿塞给她的,说“妈妈上班累,吃颗糖甜一甜”。那些孩子里,有个叫妞妞的现在成了小学老师,每年清明都带着学生去看王玉荣,说“您当年护着我们,我们得护着更多小娃娃”。 现在的社会安全网密了,监控摄像头从街角伸到小区单元门,学校门口有保安持械值守,可有些东西没变——还是有人愿意在危险里站成一道墙,还是有人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王玉荣后来调去了社区警务室,每天帮老人换煤气罐,给放学的小孩指路,她说:“抓坏人是本分,护着老百姓才是根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