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尽人亡？”1864年，攻入天京的李臣典看到了洪秀全留下的无数美女，顿时色心大起，当夜李臣典直接带着几十个美女进入洪秀全的寝宫，却在15天后离奇死亡。   湖南新邵县的乡间，一座历经百年风雨的青石牌坊依旧矗立，牌坊上“忠壮”两个御赐大字，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   这座如今被列入省级文保单位的古建筑，纪念的是湘军名将、攻克天京的首功之臣李臣典。当地县志里，他是为国捐躯的忠勇烈士；可南京老巷的口耳相传中，这位26岁就站上人生巅峰的武将，却有着一个与官方记载截然不同的结局——破城仅15天，他便殒命于洪秀全的天王府龙床之上。   官方史书里的李臣典，是不折不扣的湘军悍将。1864年夏天，被围困两年多的天京城依旧固若金汤，湘军数次强攻折戟城下，军心涣散、粮草告急，是他提出穴地攻城的计策，带着士兵日夜在龙脖子地段挖地道，最终用六千斤火药炸开了太平门城墙，提着刀第一个冲进城中。   这场持续十余年的太平天国运动就此迎来终局，李臣典也凭此一战，被清廷敕封一等子爵、赏穿黄马褂，成了朝野称颂的少年英雄。   很少有人记得，这位风光无限的将军，十几年前还是邵阳山坳里，连母亲薄棺都置办不起的穷小子。18岁那年，他被债主追得躲进山神庙，看着湘军招兵的大旗，咬破手指按下血印，把命赌在了军营里。   吉安城下，他背着身中数箭的曾国荃杀出重围，背上伤口化脓生蛆都没吭一声；菱湖战场上，他从乱军之中救下坠马的主帅，凭着一身不要命的狠劲，从普通小兵一路做到湘军主力将领。他前半生所有的拼搏，都是为了走出穷山坳，活成被人高看一眼的样子，可他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挣来的巅峰，最终成了催命的符咒。   破城之后的天京城，成了史书上记载的“天京浩劫”。憋了数年的湘军士兵烧杀抢掠，秦淮河被血水染红，数十万百姓死于非命。   统帅曾国荃忙着把天王府的金银珠宝一船船运回湖南老家，对部下的暴行全然默许。作为头号功臣，李臣典直接霸占了洪秀全的寝宫，后宫里的嫔妃宫女，成了他眼中最诱人的“战利品”。   这个从底层摸爬上来的穷小子，何曾见过这般奢靡阵仗，白日里摆宴纵酒，入夜后便夜夜笙歌，哪怕身上战伤未愈，也依旧无度放纵。身边人给他进献了号称能补身的红丸，这满是汞、砷等剧毒的虎狼之药，让他在虚假的精力里越陷越深，最终彻底拖垮了身体。   破城后的第15天，李臣典在天王府的寝宫里断了气，七窍流血，死状凄惨。一个立下不世之功的少年英雄，死得如此不光彩，成了湘军上下不能说的秘密。曾国藩亲自提笔改写了死因，在给朝廷的奏折里，把他塑造成了攻城时中了暑毒、旧伤复发、积劳成疾而亡的烈士。   慈禧看后大为感动，追赠他太子少保，赐下“忠壮”的谥号，给了一个武将能有的最高哀荣。   可民间从来都不信这套官方说辞。南京的百姓们悄悄说，他是遭了报应，是“精尽人亡”。这些看似粗鄙的传言里，藏着的是对湘军屠城暴行的刻骨恨意。他前半生拼尽全力挣脱底层的泥泞，却在一朝得势后，被失控的欲望拖入了深渊。   极致的荣耀带来极致的放纵，最终让他赢下了泼天的功名，却输掉了自己的性命，只留下一座冰冷的牌坊，和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述，在百年时光里，任由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