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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曾经开着汽车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妇女,活生生踢死佣人的国军中将王泽浚,

1948年,曾经开着汽车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妇女,活生生踢死佣人的国军中将王泽浚,被俘虏时,大衣屁股上开着一个口子,帽子也丢了,一张脸上全是灰尘,睁着一双大眼珠子大骂蒋介石排斥他,在提及黄百韬时,他更是直接拍着大腿说“我是川军啊……”   1948年11月黄滩,硝烟散去,满地狼藉,这名中年男人穿着不合身的士兵大衣,后摆撕开一道口子,帽子早不知滚到哪去了,满脸灰土,他被解放军战士团团围住,却还在跳脚骂街,骂蒋介石排斥杂牌军,骂黄百韬抢了他的山炮,骂自己的川军弟兄受了多少窝囊气。   王泽浚,国民党44军中将军长,此刻成了淮海战场上最典型的俘虏,从“川军少帅”到“黄滩溃将”,这条路他走了44年。   1904年,王泽浚生在四川西充的军阀世家,老爸王缵绪是川军大将,他是次子,在那个讲究嫡长子继承的年代,这个身份注定了他一辈子都要“争”高小毕业直接进营房,川军教导团、中央军训团、峨眉军官训练团。   一路镀金,25岁就混上少将旅长,够风光了吧?但中央军那帮人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你懂的”。   1937年七七事变,王泽浚主动请缨抗日,带着44军149师447旅从四川冲出去,部队穷得叮当响,士兵只能扛老式步枪,硬着头皮往前冲。   1938年武汉会战,他带队夜袭安徽宿松县城,端了日军第13师团68联队的老巢,夺回县城,切断补给线,还活捉了日军曹长荒木重知,这一仗打完,他直接升了少将副军长。   1940年襄河西岸,他指挥八个团硬扛日军精锐,惨烈到什么程度,部队几乎打残,但愣是没让敌人跨过一步。   1944年长衡会战,他在湖南各地辗转作战,歼敌三千多,生擒日军中尉队长渡边信雄等二十多人,缴获武器三百多件、战马一百多匹,还保住了遂川空军基地,国民党把他列进抗日英雄榜,风头无两。   1936年,王泽浚的老娘生病,他居然派人抓平民,活生生把肝脏挖出来“治病”这事儿在川渝地区闹得沸沸扬扬,王家势力大,压下去了,抗日期间,他抓壮丁抓得凶,部队进村就把人绑走当兵,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更嚣张的是,他开汽车在大街上抢女人,大白天把人拽上车,受害者一抓一大把,有个佣人早上扫地声音大了点,他冲上去一脚就把人踢死了,对方蜷缩着吐血,断气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对不听命令的部下,他直接拔枪就打,好几个中共地方干部就这么没了。   1943年鄂西会战,他下令在泔水和虎渡西河炸堤,洪水冲进村庄,几万百姓无家可归,功过怎么算,王泽浚大概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抗战一结束,国民党挑起内战,王缵绪的29集团军被缩成44军,王泽浚当上了军长,蒋介石一直不信任地方军阀。   44军补兵少得可怜,装备差得离谱,抗战时34个团,到1948年只剩4个团,士兵只能扛老旧的汉阳造,弹药库几乎空的,黄百韬的部队全套美式装备,他的部队只能干瞪眼,就凭他是川军啊。   1948年11月,黄滩战役爆发,解放军第六纵队猛攻过来,从中午打到下午,前黄滩阵地丢了,后黄滩也守不住,大局已定,王泽浚烧文件、毁弹药、换上士兵大衣想跑,结果大衣后摆撕了,帽子掉了,满脸灰,被追上来的解放军围住抓了。   44军全军覆没,几千国民党兵被俘,连100军副军长杨诗云也一起落网,审讯的时候,王泽浚情绪失控,大骂蒋介石排挤自己,抱怨部队人少武器差,提到黄百韬,他拍着大腿喊:“我是川军啊”黄百韬抢了他的12门山炮,自己的部队吃亏,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被抓之后,那些暴行全被抖出来了,抓壮丁时用鞭子抽村民、抢女人时受害人拼命挣扎、踢死佣人后对方蜷缩着吐血、炸堤后村庄倒塌百姓被淹,这些事加在一起,从“抗日功臣”彻底变成了“残暴军阀”按罪该判死刑,最后却送进了战犯管理所。   王泽浚先后关在临沂、益都、禹城、济南、北京,最后进了功德林,刚开始他态度硬得很,不配合改造,他觉得自己只是打了败仗,不该受这待遇,让他去木工组,他跟搭档章微寒合不来,甩工具走人,去缝纫组干活,手指被针扎破也不吭声,别人帮忙包扎。   他爱吹嘘自己的战功,跟刘镇湘吵了一架,被批评后才不情愿闭嘴,他跟黄维分到同组,始终不写悔过书,脾气倔得很,晚年他变得沉默,偶尔在日记里承认自己杀人太多太缺少仁慈,但日记里的反省是一回事,公开场合的坚持是另一回事,他用这种方式维护着最后那点体面。 1974年1月19日,71岁的王泽浚因肺病死在监狱里,他没能等到特赦那天,穿着国民党军装下葬,从军阀儿子到抗日英雄,从残暴军阀到阶下囚,王泽浚的人生满是矛盾,战时是工具,胜时是弃子,败时是替罪羊。 这是民国军阀的共同宿命,他的暴力基因既是抗日战场上“破敌”的工具,也是和平年代“害民”的利刃,27年的改造没能让他低头,死亡成了他最后一次“不配合”他临死前在想,功大于过,还是罪不可赦,历史没给他答案。信息来源:人民网党史频道《被俘国民党中将 “痛斥” 蒋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