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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萧克看到一个俘虏后大惊失色,急忙对看守说:“他已经被俘,可以不用再捆

1931年,萧克看到一个俘虏后大惊失色,急忙对看守说:“他已经被俘,可以不用再捆他了,”俘虏投来感激的目光,却没有说话。   1925年,19岁的萧克南下广州,考入国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宪兵教练所第二期,穷是真的穷,穷到连一套课本都买不起,文化课他门门拿第一,军事课却像一堵墙,怎么撞都撞不过去。   刘嘉树那时候是黄埔一期毕业的精英,学校派他来给萧克"开小灶",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黄埔军校四大教程借了出去,还利用休息时间给萧克一对一补课,这份情谊,不是一句"谢谢老师"能还清的。   1926年,萧克要回湖南参加北伐,身上没钱,动不了身,又是刘嘉树,给他开了一张免费乘车的证明,就这么一张纸,把萧克送上了北伐的路,也送上了后来走向革命的路,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   萧克参加南昌起义,在宁都光着膀子带敢死队冲锋,一刀一枪杀出来,升了纵队司令员,刘嘉树在国民党体制内步步高升,到1931年已是国民党52师的上校副团长,那年,刘嘉树率部开进赣南,准备"收拾"红军。   他大概没往深里想,当年他亲手送上路的那个穷学生,已经在前方等着他了,第三次反围剿,红军在毛主席、朱老总的指挥下,莲塘、良村、黄陂接连告捷,歼敌上万,52师在这轮打击中被彻底击溃,刘嘉树落网。   萧克那天是奉命去兴国县开会,路过一处关押俘虏的土屋,随手要了张俘虏名单翻了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那三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名单上:刘嘉树,他走进土屋的时候,刘嘉树双手反绑,军装破烂,脸上还沾着泥,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像是不想被任何人认出来。   看守见萧克进来,厉声喝令刘嘉树站起来敬礼,萧克摆了摆手,轻声说:"他已经被俘了,可以不用再捆着他了"绳索解开的那一刻,刘嘉树揉着被捆麻的手腕,缓缓抬起头,看向萧克,那眼神里什么都有。   感激、尴尬、落寞,混在一起,说不清楚,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萧克也没多说,他走出土屋,掏出那块仅有的大洋,让看守转交,嘱咐好好照看,别为难人,"我能为他做的,仅此而已了"他大概心里清楚:刘嘉树不会留下来,   红军按惯例对俘虏进行教育,愿意留的留,不愿意的发路费放人,刘嘉树选择离开,转身回了国民党的队伍,继续替蒋介石带兵打仗,萧克劝过他:"别跟老蒋干了,回家过日子吧"刘嘉树嘴上答应,脚却往反方向走。   这一走,就走到了1949年,那一年,解放战争的大势已定,刘嘉树已是国民党第17兵团司令,率部退守广西,在平而关战役中全军覆没,他本人再次成了俘虏,这一次,没有熟人来松绑,没有大洋,没有一句"好好照顾"。   萧克那时已是四野参谋长,他得知刘嘉树被俘的消息,沉默了很久,师生情谊是真的,可两个人站在了历史的两端,他没有去看,也没办法去看,刘嘉树被关进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在那里,他依然"又臭又硬"。   抗美援朝时大家都在谈志愿军的英勇,他偏要说几句风凉话,组织上见他油盐不进,把他转押到抚顺监狱继续关押。   1972年,这位黄埔一期的精英在羁押中病逝,始终没能等到特赦的那一天,骨灰后来被送回了老家,1931年那块银元,是萧克对这段师生情最后的交代,他松绑,不是徇私,是在告诉所有被俘的国军官兵:革命的大门没有锁,随时可以进来。   只是刘嘉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走了,再回头,门还在,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信息来源:国共产党新闻网报道《百岁开国上将萧克逝世 沙场文坛传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