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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著名女作家沉樱正怀3胎时,得知丈夫把全部家当了3万块,拿去给戏子赎身

1942年,著名女作家沉樱正怀3胎时,得知丈夫把全部家当了3万块,拿去给戏子赎身。她不哭不闹,留下字条,丈夫却怒吼:“拿孩子来要挟我?我可以再生!”    其实,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藏着失衡的隐患。 所谓的才子佳人,不过是外人眼中的圆满。 沉樱原名陈瑛,1907年出生在山东潍县一个开明商人家庭。 家里藏书颇丰,她自小泡在书堆里,打下了扎实的文学功底。 1925年,她考入上海大学中文系,师从陈望道、瞿秋白、茅盾等文学大家。 后来学校因政治原因停办,她转入复旦大学,成为该校第一批女学生。 沉樱不仅模样出众,文笔更具灵气。 1928年,她发表短篇小说《归家》,以细腻的笔触刻画女性情感,连茅盾都对她赞不绝口。 短短几年间,她接连出版《婚宴之后》《深夜》《女人》等小说集。 而梁宗岱,虽也是一代才子,却自带几分狂傲与自私。 他1903年出生在广东新会,家境普通却天资聪颖,自幼饱读诗书。 后来远赴欧洲留学,精通法、德、英、意四门语言,曾与瓦雷里、罗曼·罗兰等国际文学大佬相交甚笃。 1931年,他回国后经胡适推荐,担任北大法语系主任,讲课生动,才华横溢,被周作人称为“中国翻译界的第一人”。 两人的相识,始于1931年的北大。 当时沉樱受邀到文学社团分享创作心得,梁宗岱听完后深受触动,主动上前与其交流。 两人从巴尔扎克聊到波德莱尔,从文学创作聊到人生理想,志同道合,相见恨晚。 一来二去,情愫渐生。 1934年,梁宗岱因早年包办婚姻的事与胡适闹翻,毅然辞掉北大的工作,拉着沉樱远赴日本。 1935年,两人回国在天津成婚,婚礼简单而朴素,婚后定居天津。 1937年抗战爆发,战火蔓延,两人被迫迁往重庆。 梁宗岱在复旦大学任教,沉樱则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先后生下长女梁思薇和次女梁思清。 那段时光,虽有战乱侵扰,生活略显拮据,但沉樱省吃俭用,悉心照料家庭,全力支持梁宗岱的事业。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看似稳固的婚姻,会在1942年,被梁宗岱的一时冲动,彻底击碎。 1942年,梁宗岱的父亲去世,他需回广东新会奔丧。 当时沉樱已怀有第三个孩子,行动不便,无法一同前往。 临走前,沉樱熬夜为他缝制了一套孝服。 办完父亲的丧事,梁宗岱心情低落,便到当地一家戏馆散心,也就是在那里,他见到了粤剧花旦甘少苏。 甘少苏唱功出众,模样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愁,一曲《帝女花》唱罢,彻底俘获了梁宗岱的心。 三万元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按照当时的物价,这笔钱能买下400担大米,相当于一名国立大学教授两年的薪水。 而沉樱在重庆,为了给孩子省下一点买鸡蛋的钱,连沈从文题字的“樱竹阁”漏雨都舍不得修缮,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可梁宗岱却毫不在意,他变卖了自己的怀表,动用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掏空了准备过冬的口粮钱,只为给甘少苏赎身。 更令人心寒的是,他还写信给沉樱,没有半分愧疚。 梁宗岱带着甘少苏回到重庆后,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理直气壮地要求沉樱接纳甘少苏,将其当作“妹妹”对待。 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沉樱心中最后一丝念想。 当晚,趁梁宗岱熟睡之际,沉樱带着两个女儿,拎着几箱书稿,悄悄离开了这个充满背叛的家。 临走前,她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 大意是,既然梁宗岱已寻得心意相通之人,她便带着孩子从此消失,往后余生,再无交集。 梁宗岱醒来看到字条后,暴跳如雷。 沉樱的离开,堪称一场狼狈却极具尊严的“逃亡”。 她雇了一艘民生公司的货船,一路颠沛流离。 后来,她在最艰苦的环境下,生下了小儿子梁思明。 反观梁宗岱,他虽与甘少苏过上了一段看似恩爱的日子,甘少苏对他悉心照料,甚至为了他不再登台唱戏。 但这份建立在背叛之上的感情,终究难以长久。 晚年的梁宗岱,常常对着窗外的明月发呆,心中满是悔恨。 1948年,沉樱带着三个孩子前往台湾,先后在苗栗县一所中学、台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级中学任教,一干就是十几年,直到1967年退休。 退休后,她重新拿起笔,专心从事翻译工作,翻译了赫塞的《流浪者之歌》、毛姆的短篇集,以及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其中《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经出版,便大获成功,第一年就卖出了十万册。 1967年,沉樱远赴美国,与儿女团聚,晚年虽患上了帕金森病,腿脚不便,却依旧保持着独立与优雅。 1982年,年近八旬的沉樱秘密回到大陆,回到了重庆北碚。 她没有怨恨,没有遗憾,只有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淡然。 1988年,沉樱在美国马里兰州的一家养老院去世,享年81岁。 女人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不是依靠,而是自己。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两度婚碎、半生漂泊:沉樱用文字与倔强走完的人生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