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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养生十六字诀: “遇事不怒, 基本吃素, 多多散步, 劳逸适度”, 凝练

毛主席的养生十六字诀: “遇事不怒, 基本吃素, 多多散步, 劳逸适度”, 凝练了 传统养生智慧与现代实践的结合。 毛主席的养生法,细看并不玄,也不飘。没有什么神秘药方,也不是靠一堆补品撑着,路数反倒很朴素,甚至朴素得有点倔。一个长期伏案、脑子昼夜都在转的人,偏不肯把自己养成一尊坐着不动的瓷像。他对身体这件事,抓得紧,抓得早。 平日里最常做的,就是散步。听着平常,做起来却一点不含糊。 毛主席喜欢快步走,冬天照样出门,院里落了厚雪,有时还不让人扫。 他爱看白茫茫雪景,也爱踩着雪往前走,雪深过了脚腕,鞋底压下去,咯吱咯吱响,冷气直往腿上扑,他也不戴口罩,不戴手套,不围围巾。每次走的时间不算长,多半五分钟到十分钟,走完就回去办公。 地方也简单,就在“菊香书屋”门前的小院里,几棵柏树,一棵槐树,绕来绕去。 夜里忙累了,他也会从后门出去,到中海北岸的路上走一段。到了晚年,身体没那么利索了,他还是要下床站一会儿,能走几步就走几步。这个习惯看上去平淡,后劲却长,慢慢养着筋骨,也把脑子里的闷气带走。 他散步还不只是走。走着走着,肩膀转起来,胳膊抡起来,头颈活动开,腰也跟着扭,呼吸一深一缓,整个人就松动了。 徐涛在旁边看久了,干脆把这套动作叫作“毛式体操”。 没人的时候,他做得更多,动作里还有点活泛劲儿,和平时坐在案前的样子差了不少。一次散步时,他还跟徐涛聊起华佗,说《五禽戏》好,人练身子,本来就会向动物学。螳螂拳、猴拳,连蛙泳都带着仿生的意思。老祖宗留下的养生门道,他并不排斥,能用的,就拿来用。 真正见筋骨的,还得数爬山和游泳。 一九五四年到杭州,他刚睡醒就要爬山。徐涛心里发紧,毕竟那时他已经过了六十岁,先安排爬丁家山,几十到上百个石级,算是试一试。谁知他走得很轻松,像散步一样,没一会儿就到了顶。 第二天还要去,又换成稍高一点的桃花山。后面几乎成了习惯,每天醒来都想往山上走。徐涛只好提条件,中途得歇,需要时还得测脉搏、查呼吸。他起初嫌这是小题大做,后面也还是答应了。查下来,心肺功能很好。 到了晚上,他说了一句很见底气的话,井冈山那么大,还不是靠两只脚底板走过来的。 轻描淡写一句,背后却是几十年行军、跋涉留下的底子。年轻时,他在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的夜里,能独自从岳麓山上爬下跑上,浑身湿透跑到蔡和森家,只为体会古书里“烈风雷雨弗迷”的意味。 游泳更像他性格的一面镜子。他喜欢游大水,不爱在小水面扑腾;喜欢游远,不爱在近处磨蹭;喜欢时间长,不图几下子就算完。到江里,到海里,他常常不在岸边浅水处待着,下水就朝深处去,一次下水就是一两个小时。和年轻人比,也不比谁快,偏要比谁扛得住,比谁漂得稳,游得远。徐涛想比速度,他不认,说有比快的,也有比慢的,要到彼岸,靠的是耐力。这话听着是在说游泳,其实也是他看事情的法子。 六十三岁时,他首次横渡长江,七十三岁时又横渡一次,前后游长江约有十七八次。 这个数字一摆出来,什么夸张修辞都显得多余。他还说过,游泳最大的好处,更要紧的是脑子能空下来。散步时会想事,吃饭时会想事,看戏时会想事,连吃了安眠药也未必停得住,到了水里反倒能暂时放空,一想事,人就容易往下沉。 光会动,还不够,他也懂得怎么松。 头脑用久了,觉得发紧发沉,就让卫士帮着梳头。从额前往后梳,一下一下,缓缓地来。他靠在椅子上,上身后仰,双脚前伸,眼睛闭着,人慢慢松下去。累得厉害时,还会请值班卫士按摩,少则一刻钟,多则半小时,甚至一小时,把肩背腰腿一点点按开,借这个法子助眠。他自己说过,补脑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吃红烧肉,一个是梳头。 话听着带点风趣,里头却藏着实用劲儿。条件好些,讲营养。条件有限,也能靠梳头缓解疲劳。 他外出视察时,也把锻炼和工作拧在一起。 杭州、广州、上海、武汉、长沙,这些地方都常去。吴旭君问过他,说夏天越热越往南方跑,冬天越冷越向北方走,和别的首长不一样。他笑着回一句,这样既能调查研究,也能锻炼身体。到一个地方,他常不愿进城住舒服房子,宁可住在火车上。夏天铁皮车厢闷得像蒸笼,他也不嫌。夜深人静时,四周田野里的鸟飞虫鸣传进来,他还能回味旧日的田园生活。年轻时候,他有一次步行三十三天,经过五个县,行程九百余里。 路走长了,民情看到了,见识长了,身体也磨出来了。 再回头看那十六个字,味道就出来了。遇事不怒,基本吃素,多多散步,劳逸适度,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是他拿一辈子的起居、行走、冷暖和筋骨,一点一点试出来的。 院里的雪没扫净,脚印一深一浅留在地上,风从树梢掠过去,那条走过无数次的小路,安安静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