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晚年突然患上了肚子疼,家人赶紧将他送到了北京301医院,经过检查,医生判断他得了阑尾炎,可当打开腹腔一看,却发现陈毅竟然患上了癌症,由于准备不足,只能将切开的腹腔缝合 这一耽搁,让陈毅错过了最佳治疗机会,叶帅得知后愤怒地来到医院,他说,现在的结果,都是因为有些人的失职,希望他们能够以此为教训。 一九七零年的秋天,陈毅的身体已经在报警了。 那不是一般的乏力,也不是歇一歇就能缓过来的小毛病,而是人坐着都嫌肚子里发紧,站起来又觉得身上发虚,脸色一天天往下掉。 身边人看在眼里,都明白这不是拖一拖就能过去的事,得赶紧查。 九月,陈毅和徐向前等几位老同志提出,想回北京检查身体。这个要求其实很平常。北京的医疗条件摆在那里,谁都知道。陈毅又是抱病从石家庄飞到庐山的,按常理,回北京看病再自然不过。偏偏黄永胜一句话就把路堵住了,说看病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话不多,味儿却硬得很。说白了,就是不让回北京。 一个老帅,病着身子,连挑个地方看病都得听这种话,真叫人心里发闷。 拖到十月二十日,陈毅才从石家庄回到北京。 张茜一见丈夫,心就往下一沉。人更瘦了,腹部疼得厉害,精神头也塌了。她没敢耽误,当晚就给周总理写信,请求安排住院治疗。周总理回得很快,表示同意。照理讲,事情到了这里,该往正路上走了。可偏偏不是。 秘书打电话找王良恩,希望尽快安排住院,对方回话却是医院没有空床位,要再等等。 陈毅听后很不解,又让秘书去联系,还特别交代,把总理已经批准这层意思讲清楚。 结果还是一样。人回了北京,批示也有了,医院却就是进不去。就这么拖着,直到十月二十六日,陈毅才正式住进医院。后来才知道,这六天并不是医院真没地方,而是黄永胜当时正在住院避风头,听说陈毅要来,竟放话说,他来吧,我就走。医院左右为难,只能等这位先出院,才敢收陈毅。 看病看成这样,已经不是正常流程,分明是有人故意使绊子。 好不容易住进去,事情还是不顺。 张茜向医生详细介绍病情,希望给陈毅做一次全面检查。这个要求不算高,肚子疼成这样,查清楚本来就是医院该做的事。可邱会作偏偏向医院施压,只允许治疗高血压和做一般查体,血压降下来就准备让人出院。 病人的症结明明未必在血压上,检查却被死死圈在这点范围里。 医院里并不是没有明白人。许多医护人员心里清楚,陈毅的病情不简单,也不愿意跟着装糊涂。有人提出要组织会诊,想把情况查透,可这个口子刚一开,就被压了回去。 全身检查做不成,专家会诊推不动,病人躺在病床上,时间却在一点点漏掉。不是查不出,是不让认真查。不是没人想尽力,是有人硬把手按在上面,不让事情往前走。 这一住,就是五十六天。 五十六天不算短,按常理,再难判断的病也该有个眉目。医院最后给出的说法却轻飘飘,说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出院了。这个结论连外人听着都别扭,更别说病人自己。陈毅出院后,疼痛并没有减轻,身体也丝毫不见好转。 张茜急得没办法,只能找秘书和警卫员商量。后来,陈毅竟像个普通病人那样,被送去三零一医院看门诊,又辗转别的医院求医。跑了不少地方,还是没查出真正的症结。门诊医生多半把它当成肠胃病,一次次开肠胃药。 药吃了不少,病却一点不给面子。 腹痛照旧,人也越来越虚。事情拖到这一步,张茜只得再托关系,请医院方面组织会诊。会诊后,专家给出的诊断是急性盲肠炎,需要开刀。周总理得知后,心里其实有顾虑。陈毅年近古稀,能不挨这一刀,总想尽量不挨。可医生们研究之后,坚持要手术,周总理只得同意。 谁都没想到,刀刚下去没几分钟,手术室里就乱了。 很快有人出来报告,说盲肠没有病变,真正的问题根本不在那里,而是严重的结肠癌瘤。 原先按盲肠炎准备的手术,到了台上突然变了样,方案得临时调整,时间也从预想中的半小时,一路拖成了五个多小时。张茜守在外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最怕的,不是听见病名有多吓人,而是一路误着、拖着、耽搁着,等真相露出来时,已经错过了时候。 周总理接到医院电话,语气立刻变了,带着惊异,也带着严厉。 他追问,会诊明明说的是盲肠炎,怎么一开刀又成了癌症。紧接着便下令全力抢救,需要哪个医院的医生,马上去请,就说是他的命令。这话已经很重了,可再重,也补不回前面漏掉的时间。 回北京受阻,住院拖了六天,住院后又被压着不让全面检查,五十六天住下来竟说没有大问题,出院后门诊还一直按肠胃病来治。手术台上的那阵慌乱,说到底,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前面一层层耽误堆出来的。 这件事最让人寒心的,不只是误诊本身。 误诊固然伤人,真正要命的是,本来有机会早点发现,也有机会早点会诊,可这些机会都被生生掐断了。普通医护未必不想尽力,难就难在,有人拿“医疗为政治服务”那一套压下来,压得病床边的常识都抬不起头。 陈毅晚年的这场病,表面看是一次检查失准,往深里看,却是一段被人为拧歪的诊疗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