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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原马家军改编的解放军7师,部分官兵发动叛乱。王震叫来7师师长,质问:

1951年,原马家军改编的解放军7师,部分官兵发动叛乱。王震叫来7师师长,质问:“你的部队叛变了,打算怎么处理?” 一九四九年的青海,看着像翻了篇,地底下其实还埋着火星子。 西宁九月五日解放,马步芳父子飞逃,兰州那边的青马主力也被打垮了。照理说,旧摊子该收了,乱局该散了。可历史偏不爱按常理走。 城门是开了,旗号是换了,山沟里的心思却没那么快换过来。后来王震盯着出事部队的人,问了一句很硬的话,意思很明白,队伍里出了叛乱,这笔账怎么算。那一句像把刀,一下挑开了青海刚解放时那层薄薄的平静。 西宁刚解放时,解放军没有把事情办成一锅滚油。 普通士兵和低级军官,多半发路费遣散。校级以上军官,集中送去学习改造,地点就在马步芳公馆“馨庐”。负责这项工作的,是第一军副参谋长杨文安。赵遂、马文鼎、谭呈祥、韩有禄、马振武、杨修戎、马英这些青马军官,大多都进了训练处。 那阵子的报纸也留了分寸,用的是“投诚”两个字。 这一步,外行看着像宽,懂行才知道,这是在给青海拆雷。 马家在当地压了几十年,兵和民、庄子和寺院、部落和军队,早缠成死结。征兵法子又狠,“两丁抽一,三丁抽二,以马代役”,不少地方两家就有一家出过兵。 人一旦进了马家军,想脱身很难,老了也常常只能去赶车、放羊、做杂役。 百姓苦归苦,可跟马家军一点牵连都没有,那也不是真话。真要摆出一个不留的架势,顽固分子反倒有了裹挟群众继续闹的借口。新区建政、民族关系、地方秩序,都得跟着翻车。 所以第一军进了青海,硬仗要打,统战也得做。 马步芳早些年在果洛、玉树那些地方下过狠手,旧怨压得人喘不过气。等马家一垮,一些原先被逼着去西宁献马献宝的部落头人,半路听说青马完了,不但没回头,反倒照样把骏马、猞猁、熊皮送到西宁,硬要交给第一军。 廖汉生推了几回都推不掉,只好回赠礼物。人心这个东西,不是光靠枪能逼来的。 可青马高层里,有人就是不服气。 马英就是个典型。个头不高,绰号“尕马英”,在青马军里却是个狠角色。骑八旅原本就是青马骑兵主力,合水、西府那些仗,冲得凶,咬得也紧。 兰州战役过后,骑八旅基本还保着个架子撤回青海,马英心里那点指望,也一直没断。 桥头会议上,一批青马高层决定给彭德怀写信请求投降,别人都签了字,偏偏马英不签,只在一旁冷笑。 更麻烦的是,马继援临走前,还给手下高层写了九封信,意思就是战马先变耕马,枪先埋地下,往后等机会。 外头再飘进些谣言,说大战快来了,说局势还能翻过来,一些人竟真信了。 马英后来在门源马场被围,带着一百八十多人缴械投降,送回训练处。 跑过一次,被抓回去,没有重办。训练处管得并不死,家在西宁的军官,晚上还能回家。 机会给到了这个份上,已经算仁至义尽。可第三次,马英借口找妻儿,请假离开,这一走,就不是逃了,是奔着闹事去的。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五日,大通、门源叛乱爆发。 割电线,堵道路,打旗擂鼓,乌泱泱一片压过来。驻军原本就少,留在县城里的兵力和地方干部,加起来多也不过百十人,少的时候也就四五十。叛匪却是成千上万地裹上来。马步芳的妹夫冶生华在里头煽,说只管上去打,口粮他包十年。 城上的县长也不怯,隔着城头就回骂,说马步芳都卷着家当跑了,还在这儿哄人。 大通守得很险。余金龙带着机炮连冲出西门,要把驻在硖门的四连接回来,免得被各个啃掉。 四连那边已经被上千叛匪围着打。他下令上刺刀,机枪开路,硬是把人接回了县城。城里农会组织群众帮着守。区县干部很多本来就从部队里下来,到了节骨眼上,端起机枪就能顶上去。 门源那边更惨,驻军还不到一个连,副县长翟鸿儒突围后在野外被害。 青海刚建政那阵子,地方干部真是拿命在扛。大通县委书记李传常三十岁,县长马有成二十八岁,县委县府合署办公,满打满算不到四十人,平时背起三八枪就下乡,乱子一来,转身就上城头。 叛乱一起,第一军立刻调机动兵力驰援。 第三师师长兴中赶到后,各处乱局很快被压下去。马英在溃逃途中,被骑兵营一名司号员连开两枪击毙。可事情还没立刻完,马忠义、韩起功、谭呈祥这些人,后头还陆续闹过,直到一九五一年才被全部平息。青海这段旧账,不是砍倒一个马英就能收住的。 前头是兰州硬仗,后头是西宁受降,中间夹着统战、整训、建政、平叛,一层压一层,一环套一环,这才是那几年青海真正的样子。 那股紧绷劲儿,不是几句豪言壮语撑起来的,是靠一批年轻干部、基层战士,白天跑乡村,夜里守城门,一寸一寸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