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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新中国是“谋事在毛,成事在周”,其实不完全对。尤其是读了周恩来对毛泽东的

有人说,新中国是“谋事在毛,成事在周”,其实不完全对。尤其是读了周恩来对毛泽东的这番评价以后,我更加认为:“毛周”似乎是一个合体。 毛泽东一生留下那么多大气磅礴的书法作品,写得最多的是哪两个字?就是“人民”。他最有影响力的题词“为人民服务”,直接铸就了咱们这支队伍的灵魂。在毛泽东的心里,人民是天,唯此为大;人民是地,唯此为本。在1945年的七大上,他留下一句名言:“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这绝无半点空谈。在为苍生谋太平的漫长斗争里,毛泽东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牺牲。妻子杨开慧、大弟毛泽民、小弟毛泽覃、堂妹毛泽建、侄子毛楚雄,全都在革命年代壮烈牺牲。到了保家卫国的抗美援朝战场上,他的爱子毛岸英也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整整六位至亲!他真真切切地做到了为人民之忧而忧。即便到了1976年的7月,重病缠身的毛泽东在得知唐山大地震造成极其惨重的人员伤亡时,依然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种痛彻心扉的人民情怀,周恩来完全懂。周恩来自己同样是把自己的一生彻底熬干,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国家。与其说周恩来是在辅助一位天才,毋宁说他是在追随一个与自己灵魂高度共鸣的伟大信仰。两人在价值观上的彻底统一,正是他们能够“合体”的最坚实底座。 在最极端的生死关头,他们早已把彼此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这里不得不提一个惊心动魄的历史细节。 看过金一南将军《浴血荣光》的朋友应该有印象,长征前夕,红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绝境。当时的中央总负责人博古才28岁,面对毛泽东要求留下来坚持在苏区斗争的信件,顿时束手无策。博古拿着信直接去找周恩来。周恩来看完信,极其镇定地说了一句话:“我去找他谈。” 那天傍晚的瑞金,大雨倾盆。周恩来骑着马赶到毛泽东的住地。据当年的警卫员回忆,那天夜里的雨水顺着屋檐往下哗哗地流,打湿了斗笠,浸透了蓑衣,连绑腿和鞋子全泡在水里。两位领导人在屋里闭门长谈。警卫员进去倒水时,两人瞬间沉默,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警卫员,直到门再次关紧,才继续交谈。 整个晚上到底谈了什么?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来。直到第二天凌晨,周恩来骑马返回,见到博古,仅仅交了实底:“他同意跟着走了。”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扭转了整个中国的命运。咱们不妨平心而论,倘若那天夜里周恩来没有成功劝说毛泽东同行,留在敌军重重包围的苏区,毛泽东的安全从何谈起?缺少了毛泽东的长征,还能否绝地逢生?历史的必然,往往需要通过人的极大努力去实现。 周恩来在这其中展现出的历史自觉和巨大担当,令人震撼。而毛泽东能在最艰难的时刻听取劝告,同样展现出极大的胸襟。这种过命的交情,早就超越了寻常的上下级关系。多年后周恩来晚年病重,叶剑英元帅特意叮嘱工作人员备好纸笔,无论总理在昏迷中说什么都要记下来。结果直到总理离世,那张纸依然洁白无瑕。周恩来一辈子以组织的利益为核心,哪怕是当年瑞金雨夜那足以居功至伟的谈话,他也从未向任何人宣扬过半字。毛泽东能将后背放心地交给周恩来,正是源于这种纯粹至极的信任。 我们在聊“合体”时,还要看到他们在行事风格与哲学思维上的完美互补。美国著名记者海伦斯诺曾敏锐地评价毛泽东:“他内部是钢,有坚强的抵抗力……而最重要的,是忍耐——一直到那个转折点上。” 毛泽东的“钢”,体现在那股子不可动摇的定力上。早在井冈山时期,敌军围困万千重,他依然能“我自岿然不动”。而他的“韧”,则体现在能屈能伸、善于迂回。当年井冈山有个叫朱聋子的“山大王”,靠着“只要会打圈儿”的办法跟官兵周旋了几十年。毛泽东敏锐地提取了这个经验,提出既要会打圈,又要会打仗,把强敌转晕了再狠狠出击。 这种迂回和等待的智慧,周恩来看得清清楚楚。周恩来曾评价,毛主席当着他的意见没有被大家接受时,他就等待,有机会他就又讲,又教育,又说服。在毛泽东漫长的“等待期”,往往正是周恩来在居中协调、极力斡旋,把分散的力量重新凝聚起来。一个善于在战略上隐忍和破局,一个善于在战术上缝合与推进,这二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更为难得的是,他们对待真理的态度出奇地一致。周恩来一针见血地指出,毛主席决未曾空谈真理,他总是致力于将真理同实践紧密结合。在毛泽东眼里,必须“去伪存真”,必须“眼睛向下调查研究”。他极其痛恨那种“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的作风,要求大家“各去所偏,归于一是”。两人在脚踏实地、实事求是这一点上,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新中国的建立与建设,远非简单的谋略与执行的叠加。毛泽东与周恩来,在价值观上彻底同心,在历史进程中死生共命,在处事哲学上完美互补。他们两位,早已在漫长而残酷的斗争岁月中,熔铸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伟大“合体”。这才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最震撼人心的真实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