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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毛主席是湖南湘潭韶山人,主席也一直为自己是湖南人而感到骄傲,但实际上,毛

世人皆知毛主席是湖南湘潭韶山人,主席也一直为自己是湖南人而感到骄傲,但实际上,毛家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韶山人,而是从外地迁来的。 一八九三年冬天,毛泽东出生在韶山冲上屋场。因为前头有两个哥哥不幸夭折,母亲文七妹为了祈求这个小生命平安长大,按照乡里的传统习俗,把他送到了湘乡县棠佳阁的外婆家寄养。 在外婆家,他度过了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六年童年时光。他的母亲不仅善良纯朴,极富同情心,而且像孟母一样煞费苦心。为了保佑儿子,母亲不仅让他拜了七舅父为干爹,还让他认了路边的一块“石观音”当干娘,所以主席从小就有个极接地气的乳名“石三伢子”。 直到八岁,他才被接回韶山冲。但湘乡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子里,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的口音。 湖南民间有一句流传极广的老话,叫“长沙里手湘潭票,湘乡恩阿做牛叫”。湘潭话偏向新湘语,发音跟长沙话很接近,浊音基本清化了;而湘乡话属于老湘语,保留了大量古老的浊音,鼻音极其吃重。主席一辈子乡音未改,他把“人民”念成带浓厚鼻音的“银民”,把“永垂不朽”念作“稳垂不朽”,这都是湘乡方言最硬核的标志。这种口音上的烙印,无论他日后走到延安还是北京,都始终伴随着他,成为他身上永恒的湖湘密码。 一九一零年的秋天,十六岁的毛泽东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精明的父亲本来盘算着,把他送到湘潭易俗河的一家米店当学徒,指望他学点做生意的本事,安安稳稳过一生。但他偶然听表兄文运昌谈起,湘乡县城有一所教授“新学”的东山高等小学堂。 为了求学,他违背了父亲的意愿。那天早上吃了一钵大蒜煮团鱼后,他顶着炎炎烈日,徒步五十里地,走过石板坳,跨过柳树泉坝,硬是走到了湘乡县城。当时的东山学堂其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主要招收湘乡本地子弟。他为了能考进去,索性把籍贯填成了湘潭,还交了一千四百个铜元作为学费。 校长李元甫出了一道名叫《言志》的考题。看完毛泽东的卷子后,这位老校长拍案叫绝,连呼“昨天取了个救国才”,当场拍板破格录取。 在东山学堂,他仿佛推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第一次看到了大清帝国的全图,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还有华盛顿、拿破仑、卢梭、林肯这些影响历史的巨头;第一次上物理实验课,明白了热胀冷缩的科学原理。更重要的是,他在这里疯狂地迷上了梁启超的文章,开始把目光投向国家和民族的苦难与改良。 不仅是求学之路,毛家一脉传承的胆识,也深受大湘乡涟水流域“从军尚武”风气的影响。晚清时期,从这条涟水河畔走出了威震天下的湘军集团核心。罗泽南、曾国藩等人带出的这支队伍,让天下留下了“无湘乡,不成军”的惊叹。 这种硬汉气概深刻影响了韶山冲。翻开毛氏族谱,光是因军功授职的就有六十多人。主席的父亲毛顺生早年就曾跑到浙江投奔军营,虽然没打什么大仗,却因此大开眼界,学会了经商之道。青年时期的毛泽东本人也极度崇拜曾国藩,他在读书笔记里毫不掩饰地表达过对这位老乡的敬佩。 后来大家熟知的红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如果你去翻阅曾国藩当年为湘军写的《爱民歌》,诸如“莫踹禾苗坏田产”、“莫打民间鸭和鸡”、“挑水莫挑有鱼塘”这些朴素的军规,你会发现两者在精神内核上有着惊人的跨时空共鸣。伟人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能够把家乡前人处理军民关系的质朴智慧,去粗取精,化用到人民军队的建设中,让古老的智慧结出崭新的革命果实。 顺着这条历史的脉络继续往下看,你会发现伟人早期的核心“朋友圈”,几乎全是清一色的湘乡人。 当年在辛亥革命爆发时,他在班上带头剪辫子,第一个站出来力挺他的是湘乡人胡崇诚。后来和他一起不带分文、穷游湖南五县进行社会调查的萧子升,以及一起创办新民学会的骨干力量,包括蔡和森、易礼容、蔡畅等人,全都是喝着涟水河水长大的湘乡籍热血青年。他早年干革命、探索救国真理的基本盘,就是这群志同道合的湘乡老乡。大家为了同一个宏大的信仰凝聚在一起,生死与共。 一九六八年韶山单独设立地级区之前,它挂在湘潭的名下。伟人的一生很少有时间回到湘潭去生活,但他却跟湘乡保持着割舍不断的情感联结。五十年代,他还时常挂念、甚至寄钱资助当年东山学堂的那些湘乡老恩师和老同学。他受着湘乡人的教育启蒙,操着纯正的湘乡口音,结交着湘乡的生死之交,更是把这片土地上“吃得苦、霸得蛮、耐得烦”的湖湘性格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当我们今天站在这片红色的热土上,看着无数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排着长队去瞻仰伟人故居时,我们更应该读懂他背后的深层文化根基。他属于韶山,属于湖南,更属于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但他内心深处那股子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倔强和底气,早在一百多年前湘乡棠佳阁那个叫“石三伢子”的童年岁月里,就已经悄然生根、茁壮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