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马寅初当面向主席建议推行计划生育,希望用“晚婚晚育、节制生育”的办法给国家争口气。可主席一听,当场摇头,说人口是最大的财富,建设新中国离不开更多的劳动力,这个提议立刻被否了,还摆出一番让人难以驳斥的道理:人多才是力量。这个声音,在那个年代几乎被视为真理。 1958年,那是一个满大街贴着“人多力量大”标语的火热年代。北大的马寅初校长捧着厚厚的调研数据,忧心忡忡地向毛主席提出计划生育的建议。老先生的账算得明明白白:按当时的自然增长率,50年后中国人口得奔着26亿去,到那时,粮食、就业、住房全得崩盘。所以他极力主张晚婚晚育、节制生育,希望给国家减轻点重担。 毛主席听完,当场摇头。在建国初期百废待兴的节骨眼上,主席的考量极其现实且接地气。那时候没多少大机器,农业、工业全靠一双双长满老茧的手去刨、去干。人多确实是负担,但更是极其宝贵的发展资源。在那个时代,“人多力量大”确确实实是带领咱们走出满目疮痍、建设新中国的真理。两位伟人都没有错,他们只是各自站在了不同的历史维度,看到了国家不同切面的隐患与希望。 岁月往后推移,马老先生的担忧终究还是显现了。人口暴增带来的资源挤压实打实地砸在社会的肩膀上。为了控制这股洪流,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横空出世,独生子女成了一大批70后、80后乃至90后的集体记忆。那时候,超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一代人为了国家的宏观大局,默默扛下了控制人口增长的重任。 可是谁能想到,时代的车轮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咱们现在面临的,已经是全球最严峻的老龄化和少子化挑战,一只脚稳稳踏进了“低生育率陷阱”。拿当前的数据说话,中国人口老龄化比其他国家更快,少子化比其他国家更低。2020年全年仅仅出生了1200万人,创下了有记录以来的最低水平。更有扎心的证据表明,总和生育率即将掉到1.1左右。如果这个趋势刹不住,一代人之后,咱们的人口规模就要少掉一半。到2100年,新出生人口可能连美国的零头都不到。这 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连国家都开放三孩了,怎么大家就是毫无动静?原因太接地气了,核心就俩字:成本。 咱们细盘一下压在年轻人头上的这几座大山。首当其冲的就是高得让人望而却步的房价。2004年到2018年这十几年间,房贷收入比从17%飙升到了48%。全球前十大高房价城市,咱们中国直接占了一半。掏空六个钱包勉强凑齐首付,每个月发了工资先给银行交大半还房贷,自己连吃顿好点的火锅都要算计半天,哪来的底气再多养一张嘴? 接着就是教育和医疗。公立幼儿园一坐难求,私立幼儿园的收费堪比大学学费;孩子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去趟医院,几百上千块钱瞬间清零。现在的教育环境把“家庭作业演变成了家长作业”,双职工父母下班后还要硬着头皮批改作业、讲错题,精力和体力被双重透支。 看看独生子女们面临的“四二一”家庭结构,一对小夫妻上面顶着四个老人,如果不幸遇到老人生病,这夫妻俩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养老负担重得直接挤压掉了生二胎三胎的念头。女性在职场面临的机会成本也高得离谱,生个孩子可能面临降薪、失去晋升机会甚至被边缘化。在这样的重重围剿下,大家自然只能选择捂紧钱包,封山育林。 更让人揪心的是,现在的年轻人连婚都懒得结了。单身成年人口达到了惊人的2.4亿,独居状态的就有七千多万。结婚率从2013年见顶后一路狂跌,离婚率倒是一路高歌猛进。男女性别比严重失衡更是个大雷,2020年男性比女性足足多出了3490万。“剩男”问题日益突出,几千万小伙子面临打光棍的困境。连生育基础都被严重削弱了,光靠几句口号呼吁,根本毫无波澜。 面对这火烧眉毛的局面,任泽平团队做了一项极具震撼力的研究,给出了一剂猛药:尽快建立鼓励生育基金,央行多印2万亿,用10年社会多生5000万孩子。听起来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这或许是最务实、最能见效的办法。 放眼全球,真正能把生育率拉回来的国家,靠的全是真金白银的投入。比如法国,人家早早就开始鼓励生育,完善细致的津贴体系涵盖了出生、养育、托幼全流程,法国家庭福利开支占GDP比重常年位居前列。反观日本,错过了最佳调整时机,鼓励生育的力度又太弱,加上“男主外、女主内”的固化思想,大量女性干脆放弃结婚生育,导致总和生育率长期停滞在1.4左右。 咱们要避免走日本的老路,当前最关键的就是由中央和地方政府设立“鼓励生育基金”。给生育家庭发实打实的现金补贴、减免个税和企业所得税、提供购房租房补贴、大力建设托儿所。最精妙的一点在于,这笔钱参考碳减排支持工具,最终由央行印钱来解决,从根本上解决地方政府没钱的问题,而且绝不增加老百姓和企业的负担。 要想拉动生育率,一定要死死抓住75年到85年这批还能生的人群。为什么要指望他们?因为这批人骨子里多少还有点多子多福的传统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