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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有人问刚结完婚的梁漱溟:"新娘子怎么样?"这位29岁的北大教授端起茶

1921年,有人问刚结完婚的梁漱溟:"新娘子怎么样?"这位29岁的北大教授端起茶杯,面无表情地说了三个字:就那样。14年后妻子难产去世,他写下一首悼诗:我和她结婚十多年,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可又过了几年他再娶之后,却拼命怀念前妻:只有她配做我的妻子。 1988年,95岁的梁漱溟,终于把自己这辈子的故事缓缓合上。 谁都没料到,这个坐在讲坛上和学生抬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大先生,到最后还念念不忘的人,竟然不是《东西文化及其哲学》那一摞摞手稿,而是14年前的原配黄靖贤。 1935年。黄靖贤难产去世,家里陷入死寂。 梁漱溟写下那句极沉的悼词,“结婚十多年,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世人一读,先是冷气拂面,转念又咂摸出点深意。 梁漱溟到底跟黄靖贤怎么走到了一起? 梁漱溟年纪轻轻,便折腾遍了各路名师,头脑清醒又倔。 他十七八岁时,父母相继离去。老母进棺材前叮嘱儿子快成家,老爹选择跳井结束人生,当年留下一句“这个世界会好吗?” 这句话日后成了梁漱溟心头永磨的一粒石子。 他原本打算出家,想省事去庙里念经,后来觉得自个儿不能光飘着,该落地,得先给家庭安个根。 择偶条件一降再降,近乎摆烂,“只要对方愿意”,顶多别太不合眼缘。说是“相亲”,其实压根不挑。 两口子新婚那年,梁漱溟意气风发,北大讲学已经出名。 可一回家,看到黄靖贤,人总是无语。 悼文里写得明明白白,对这位妻子的第一印象是“衣着土气,气度像个男子”,没有多少“女人味”。 精神上也对不上频率,梁漱溟习惯与文人谈天论地,黄靖贤没读过几本书,想聊都找不到共同话题。 两个合了十几年的伙,这婚姻刚刚开始就像鞋子里踢着小石子,说不出哪不舒服,也找不到解决法子。 梁漱溟嘴上不说好坏,实际多少带着疏远,他忙事业,黄靖贤管家,夫妻之间像有条看不见的沟。 可时间就是会磨出点新东西。婚后头十年,感情处于低恒温,柴米油盐、锅台灶井也没出啥新花样。 可到了后头四年,变数悄悄埋下。两口子去山东邹平搞乡村建设,整天泡在一块。黄靖贤从早到晚管家事,做饭、洗衣,带孩子,照顾病学生。 逢到学生衣服破了,她就一针一线缝补,病了病号,拿起热水就递到手边。 梁漱溟也慢慢明白,原来黄靖贤的好,不在聊天、也不在美貌,而在性格刚爽,做人干脆。 这才是真正的鼎力支持。想着想着,梁漱溟心里逐渐发酸,他头些年一门心思只顾精神共鸣,哪想到一个“室家之乐”,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幸福。 等他渐渐明白这份好,命运偏偏又开了大玩笑。 1935年,黄靖贤42岁,难产去世。 梁漱溟大梦初醒,本该平平淡淡过日子的人,突然间不在身边,一家子的主心骨轰然倒了。 梁漱溟留下来的,是痛彻心扉的悔意和巨大的遗憾。人生最难的课题,往往就是“正在身边,却看不见”。 妻子去世后,梁漱溟感觉自己心里“住了鬼”,他越琢磨越觉得,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早陷进了“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怪圈。 无奈人生不能回头,一晃九年,梁漱溟卷起铺盖,迎来了第二场婚姻。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文化大咖,社会上的教授学者都得敬让三分。 陈淑芬的出现,则像闯进灯下的锃亮窗子。 这姑娘教养好,又爱打扮,还是教员,说得上有思想、能交心。 两人见面眼里都冒光,半年时间就谈到谈婚论嫁,梁漱溟当年头一回晕了头,连儿子都说见父亲这副样,真是稀罕事。 可是,日子一长,风光不再。陈淑芬长得漂亮,脾气也不含糊。 她从不肯在家窝着,喜欢打扮喜欢热闹,社交圈子一圈连着一圈。 梁漱溟不太喜欢这些,他还是喜欢家里简单,不招惹外面的人。 更麻烦的,是两人性格全然不搭。哪怕一点家务小事,都会引发争吵。 这段婚姻里,梁漱溟的激情与回忆犹如过山车。 最初两人激情似火,实际上,最多维持了半年不到。 一过这个热劲,“灵魂伴侣”反倒变成“斗嘴老搭档”。 故事到这儿,好像只剩一地鸡毛和悔恨。 可梁漱溟的人生哪会这么简单。外头人只见他高谈阔论,其实他年少就苦苦思索人生到底为啥这么难。 其实,他对两段婚姻的不同态度,恰恰折射了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两难:头婚开始只认“责任”,不看个人感受,最后却在生活里懂得了体贴、柔情、日复一日的好。 再婚激情火热,可一到柴米油盐,文人骚客的浪漫难敌生活最实在的沟沟坎坎。 梁漱溟一辈子研究中国大事,治学无数,活明白了“世道人心”。 可一问到婚姻跟家庭,自己都得摇头承认,越活越糊涂。他对自己太太的“认识”,比搞明白天下学问还难。 到了最后,95岁的梁漱溟闭上眼,回忆起一生的三次“不认识”。 年少和妻子结婚,不懂她的好,中年再婚,激情褪色,才明白第一任的珍贵,年老时回看这两段婚姻,认识到最简单的幸福其实唾手可得。 信息来源:也谈梁漱溟的婚姻问题——2008-10-08 来源:中华读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