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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在一次视察山东时,到了曲阜,陪同的许世友,在三孔一路巡看,毛主席突然问许世

毛主席在一次视察山东时,到了曲阜,陪同的许世友,在三孔一路巡看,毛主席突然问许世友:孔子姓什么? 孔子姓什么?许世友回答:姓孔。 毛主席说:孔子,姓为子,氏为孔,有姓氏之分。 曲阜那一趟,气氛很特别。三孔里古木沉沉,碑石一层压一层,连风都像放轻了脚步。 陪同的人大概都以为,毛主席到了这里,多半会讲几句大历史,谁知他忽然问许世友,孔子姓什么。许世友答得痛快,姓孔。毛主席却摆了摆手,说不对,孔子,姓为子,氏为孔,有姓氏之分。 这一问,真不小。它不是随口考人,也不是故意显学问。毛主席和孔子的关系,就藏在这里。他不是站在门外喊两嗓子的人。孔子这套东西,他年轻时真读过,真记过,也真想过。后来他说过,读了六年孔夫子的书。六年旧学,落在一个人身上,不只是识字那么简单,连看世界的第一层底色,都多少沾着它。 一九一三年,毛主席在长沙求学,记下《讲堂录》,里面写过孔子在陈绝粮、被匡人拘的遭遇,还抄下“饭疏食而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能抄到这一步,说明那时的他,对孔子不是浅尝辄止。一九一七年四月,他在《新青年》发表《体育之研究》,称孔子为圣人,还夸孔子讲卫生、重体育。青年毛主席那阵子,对孔子确实带着敬意。 可人的脑子不会老停在一个地方。 一九一八年八月,他第一次到北京,眼界忽然打开,马克思主义和各种社会主义思潮一股脑涌进来。到了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一起来,旧东西全被推到亮处重新打量,孔子自然躲不过。那年七月,毛主席在《湘江评论》发表《健学会之成立及进行》,讲反对孔子,理由很多,单是孔子独霸中国思想界,使人做了两千年偶像的奴隶,这一点就不能不反对。话说得很重,也很直。 可毛主席有一点,和只会喊口号的人不一样。他批归批,手却没停。 他在同一时期拟定《问题研究会章程》,把“孔子问题”列为有研究价值的题目,觉得它和现代人生有关,还提出研究要从书册、杂志、新闻纸三项着手。说得土一点,骂人容易,弄明白难,他偏偏要走难的路。一九二零年春天,他离开北京去上海,途中还专门去看了孔子的故居和墓地。 到了革命年代,他看孔子的眼光,慢慢就稳了。 他说过,孔夫子是封建社会的圣人。这话不是吹,也不是踩,是把孔子放回历史位置里看。一九三八年十月,党的六届六中全会上,毛主席又提出,从孔夫子到孙中山,应当给以总结,承继这一份珍贵的遗产。能讲“承继”,就说明他已经不再满足于青年时代那种一斧头砍下去的痛快了。 一九三九年二月,他进一步分析孔子学说,承认观念论哲学有长处,孔子强调主观能动性,所以能引起人的注意与拥护。他还说,孔子在名与事、文与质、言与行这些关系上,有辩证法因素。到这一步,毛主席处理孔子,已经不是简单一句好坏,而是拆开看,分层看,能留的留,该批的批。 一九四一年八月,边区财政政策有纷争,毛主席给谢觉哉写信,引用“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劝人客观看问题,各去所偏,就会归于一是。古人的话,被他顺手拿来处理现实争论,倒也贴得住。可另一边,他对儒家轻视经济基础的毛病又批得很硬。一九四二年十二月,他说不能饿着肚子去“正谊明道”,必须弄饭吃,必须注意经济工作。离开经济工作谈教育、谈学习、谈革命,都是空话。 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他给刘少奇写信,说孔孟有一部分真理,全部否定,是非历史的看法。这句话看着平实,里头却有筋骨。历史人物从来不是整块木板,常常是亮处暗处缠在一块,真要看懂,不能一把火烧光,也不能捧上神龛。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对孔子的态度,大体还是这个路数。一九五四年九月,他说孔子此人不可一笔抹煞,不能简单地就是“打倒孔家店”。五四那阵子的猛劲,他不是忘了,而是走过那段路之后,更清楚一棍子打死有多省事,也有多容易出偏差。周恩来一九五六年也说过类似的话,新文化已经站住了阵地,得回头看一看传统文化里那些还能用、值得留的东西。 毛主席也不是光嘴上说。他写《水调歌头·游泳》,把“逝者如斯夫”写进词里。孔子站在川上看流水,感叹不舍昼夜,毛主席对时间也有这个劲。他告诫身边工作人员,光阴一去不复返,要抢时间,挤时间,走到时间前头,不能做时间的奴隶。孔子的“有教无类”,他也肯定过,觉得这里头有人民性的一面。 当然,历史不能只挑顺眼的讲。 毛主席晚年发动批孔运动,走向全盘否定,带来了消极后果,这也是事实。正因为他前面反复讲实事求是,讲分析,讲不能一笔抹煞,后来这条路走急了,才更让人唏嘘。 说到底,毛主席和孔子的关系,从来不是一条直线。 少年时真读过,青年时真批过,革命年代真拆开分析过,建设时期也真想过怎样批判继承。曲阜那句“孔子姓什么”,看着只是个小插曲,分量却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