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张学良时隔22年再见蒋介石，对蒋介石说："总统，你老了。"蒋介石看了张学良一眼，淡定地说："你头秃了！" 张学良57岁，蒋介石71岁。两人上一次正式见面，还是1936年12月，西安。那时候一个是意气风发的东北少帅，一个是被扣押的国民政府最高领袖。 二十二年过去，当年的事谁都没有忘，只是谁都没有再提。 要讲清楚1958年这次会面，得从更早的地方说起。 1928年6月，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乘专列返回奉天，途经皇姑屯时，列车被日本关东军参谋河本大作预先埋设的炸药炸毁，张作霖当场重伤，抢救无效身亡。 为防日军趁乱生事，奉天当局秘不发丧，对外声称大帅只是轻伤。张学良得到消息后，乔装成伙夫，绕过南满铁路检查站，辗转赶回沈阳，在极度压抑中处理了父亲的后事。 彼时张学良不过27岁。父亲死于日本人之手，他心里清楚，但证据难以公开，外部压力又大。 他没有冲动行事，而是在稳住局面之后，于同年12月29日宣布东北归顺南京国民政府，史称"东北易帜"。 这一举动让日本人大感意外，他们以为炸死张作霖可以让东北陷入混乱，没想到少帅接手后反而走向了统一。张学良后来说过一句话，大意是日本人觉得操控他父亲比操控他容易，只是没算准他这个人。 易帜之后，张学良开始在东北推行新政，甚至在南满铁路附近修建平行路线，以低价与日方竞争，搞得南满铁路经营陷入困境，关东军对此忌恨已久。 三年后，1931年9月18日夜，关东军自爆南满铁路柳条湖段路轨，嫁祸中国军队，随即发兵攻占沈阳，九一八事变爆发。 事变当晚，张学良身在北平，正陪同夫人于凤至及赵四小姐在前门外中和戏院看梅兰芳的《宇宙锋》。东北军在没有抵抗命令的情况下撤退，四个多月后，整个东三省沦陷。 "不抵抗将军"这个标签从此跟了张学良几十年。关于当年是谁下令，争议很多，有人说是蒋介石发了密电，张学良只是替人背锅。 但张学良晚年在接受历史学家唐德刚采访时，直接否认了这种说法，表示那是他自己的判断，责任由他来承担，不能推卸给别人。 他解释说，九一八之前日本在东北频繁制造摩擦，每次都化解了，所以事变初起时大家都以为又是一次挑衅，没人料到这次是全面进攻。 这种判断失误，张学良自己也承认，却始终没有将错误归咎于蒋介石。一个被蒋介石关了几十年的人，在晚年仍然选择为历史说实话，这一点倒是让不少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