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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唯一女皇帝谈女性领导力:我当年比你们难多了

“你们今天说‘玻璃天花板’,我当年面对的,是整座泰山。”
朕,武曌。一千三百多年了,还有人记得我。你们叫我武则天,其实我更喜欢“则天大圣皇帝”这个称呼——当然,你们现代人爱怎么叫随你们。
听说现在流行谈“女性领导力”。朕翻阅了你们那些畅销书,什么《向前一步》,什么“打破职场偏见”。看得朕直摇头。你们那点委屈,放在朕的年代,连宫斗第一集都活不过去。

朕十四岁入宫,是唐太宗的才人。十二年后,太宗驾崩,朕被送去感业寺当尼姑。换作你们,大概就认命了,发个朋友圈“感恩经历,未来可期”,然后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但朕不。朕给新皇帝李治写了首诗:“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翻译成你们的话:我还在,别忘了我。
李治把朕接回了宫。你以为从此岁月静好?不。王皇后、萧淑妃,一个出身太原王氏,一个出身兰陵萧氏,都是关陇贵族的顶级白富美。朕呢?父亲武士彟是个木材商人,靠1军功起家,在她们眼里就是个“暴发户的女儿”。朕若活在今天,大概会被你们写进《寒门再难出贵子》的爆款文章里。

但朕赢了。怎么赢的?不是靠“温柔坚定”,不是靠“非暴力沟通”。朕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女儿——你们史书上这么写的,朕不辩解——然后嫁祸给王皇后。狠吗?狠。但你们告诉我,在一个人人都在下毒、告密、结党的后宫,善良能活几集?
后来朕成了皇后,再后来成了天后。李治头疼病发作,让朕“垂帘听政”。朝堂上那帮男人,长孙无忌、褚遂良,哪个不是名门望族、开国元勋?他们跪在地上喊“牝鸡司晨”,朕就让他们去黔州养老。朕用了二十年,把反对朕的人一个个送走。你们今天说“职场政治”,朕玩的是“朝堂政治”,赌注是脑袋。

公元690年,朕六十七岁,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周。你们今天说“女性要平衡家庭与事业”,朕笑了。朕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一个被朕逼死,一个被朕流放,两个被朕废掉。朕的“家庭”,就是整个天下。
但朕最佩服自己的,是晚年立了那块无字碑。
你们猜了一千多年:有人说朕功高盖世,文字无法形容;有人说朕罪孽深重,无颜立传;有人说朕聪明绝顶,功过留与后人评说。
朕告诉你们答案:都有,又都不完全。
朕这一生,杀过功臣,用过酷吏,养过男宠,也开创了殿试、武举,提拔了狄仁杰、姚崇。朕让女人也能读书做官,让寒门子弟有了出头之日。但朕也承认,朕的手上沾着血,包括亲人的血。

所以朕立了无字碑。不是谦虚,是傲慢。——朕的功过,岂是你们这些后人能评说的?你们连自己的职场困境都搞不定,有什么资格对朕指手画脚?
最后说一句:你们今天谈“女性领导力”,总爱说“像男人一样思考”。朕不同意。朕从来没想过像男人一样。朕就是女人,朕用女人的方式赢了——隐忍、算计、狠辣、决绝。性别从来不是弱点,把性别当借口才是。
朕的无字碑,空着。但你们每个人心里,都该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