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11月,我国外交官何存峰乘坐美国客机飞往纽约,在飞行途中,何存峰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却发现随身携带的外交邮袋不翼而飞,外交邮袋中装着绝密文件,这次的任务就与文件有关,他向美国机长提出交涉,被美方粗暴地拒绝了。 这次任务的核心就是安全护送这两只邮袋里的绝密文件,这些文件关乎国家利益,容不得半点闪失。 按照外交信使的工作规定,两人相互监督,确保邮袋时刻在视线范围内,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底线,毕竟外交邮袋就是信使的生命,人在邮袋在是他们刻在心里的规矩。 当天8点30分,飞机准时起飞。飞行大约40分钟后,杨水长对何存峰说,自己在旧金山待了两天没睡好,想睡一会儿,就把看护邮袋的任务推给了何存峰。 何存峰虽然也在看电影,但心里一直记挂着邮袋,眼睛时不时就扫向脚下的两只草绿色外交邮袋,过了大概20分钟,何存峰感觉有些内急,就推醒了杨水长,反复叮嘱他看好两只邮袋,千万不能离开, 杨水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何存峰才放心地起身去洗手间。他没敢耽搁,匆匆上完就立刻返回自己的座位,可刚走到座位旁,就瞬间慌了神——杨水长不见了,脚下的两只外交邮袋也跟着不翼而飞,座位上只剩下他自己的一只航空包。 何存峰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他立刻在整个座舱里仔细寻找,把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可无论是杨水长,还是那两只至关重要的邮袋,都没有任何踪影。 他想起飞机上有一个紧连着驾驶室的“阁楼”,那是平时很少有人去的地方,他怀疑杨水长和邮袋被藏在了那里,就快步走上通往阁楼的梯子,可刚走了几步,就被两名穿制服的美方保安人员拦住了。 何存峰的外语水平有限,没法直接和美方保安沟通,只好赶紧在同舱找了一位英语流利的中国旅客当翻译,向美方保安说明自己的身份,以及邮袋丢失的情况,要求去阁楼查看。 可美方保安的态度十分蛮横,一口拒绝了他的要求,既不解释原因,也不透露任何信息。 看到美方这样的态度,何存峰心里就有底了,肯定是杨水长出了问题,大概率是他携带着邮袋想叛逃,而美方已经知情,甚至在暗中配合。 何存峰没有气馁,他知道自己不能意气用事,在美方的飞机上,对方人多势众,硬来肯定不行,只能靠外交手段据理力争。 他通过翻译,义正词严地对美方保安说,自己是中国外交信使,携带的外交邮袋受国际公约保护,美方有义务协助找回,要是拒不配合,所有后果都要由美方承担。 可美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还是强硬拒绝,后来一名美国空姐拿来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何存峰的护照、机票,还有他和杨水长临行前准备的零用美钞,里面还夹着一张杨水长写的字条,字条上的字迹很清楚,何存峰一眼就认了出来,真相彻底大白,杨水长确实叛逃了,还主动带走了外交邮袋,并且向美方申请了“政治避难”。 得知真相后,何存峰十分气愤,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暗自发誓,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国家的绝密文件落入美方手中。 可美方觉得没必要再和他周旋,就编造了一个谎言,说飞机引擎出现故障,需要临时降落在芝加哥国际机场。 何存峰心里很清楚,这就是美方的阴谋,想趁机把杨水长和邮袋转移走,他当即提出抗议,可还没说几句,就被美方人员粗暴推搡,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当天下午1点半,飞机降落在了芝加哥国际机场,这时美国民航机长才不得不露面。 机长推脱说,杨水长主动申请政治避难,还说要带着邮袋去台湾,不肯把邮袋交出来。 何存峰立刻驳斥了机长的说法,他说,杨水长当时正在执行紧急公务,国家对他十分信任,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政治避难”理由; 就算杨水长擅离职守、另有企图,他也已经丧失了外交信使的资格,无权保管外交邮袋,邮袋必须归还给正在执行任务的自己。 机长被说得理屈词穷,却还是不肯让步,还提议让何存峰下飞机,和杨水长一起监督邮袋拆封,然后再换机去纽约。 何存峰当场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明确告诉机长,根据国际公约,外交邮袋任何人都不能开拆或扣留,要是美方敢无理拆封邮袋,美国政府和机长本人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他还坚定地表示,自己是这趟航班的旅客,目的地是纽约,不到纽约,他绝不离开飞机。就这样,何存峰、美方机长和叛逃的杨水长,在飞机上陷入了僵持。 下午2点以后,美国移民局和国务院的官员先后登上飞机,他们听取了何存峰的陈述和立场后,虽然心里知道美方理亏,却还是嘴硬,说杨水长不同意把邮袋交出来。 何存峰没有妥协,再次申明自己的立场,反复提醒美方,必须遵守国际公约,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都要由美方全权负责。美方官员商量了一阵后,终于松了口,走到何存峰面前说,你胜利了。 就这样,何存峰终于取回了那两只他视若生命的外交邮袋,仔细检查后,确认邮袋完好无损,没有被拆封的痕迹,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而叛逃的杨水长,被两名美国警察带走了。 这件事发生后,中国方面立刻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美方心里心虚,做了一番辩解后,承诺今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