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不要了!”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女子叫来父母,说自己受了欺负! 如今每次整理叔叔刘兴伟的遗物,刘伟都会摩挲着那把旧割胎刀发呆。 他是刘兴伟唯一的远房侄子,也是这场悲剧的见证者之一。 刘伟记得,叔叔出事前,还笑着说要攒钱翻修修车摊。 那时刘兴伟刚熬过脑癌术后恢复期,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为还债,他天不亮就出摊到深夜,午饭常常只啃馒头。 刘伟劝他别太拼,叔叔总说债清了,日子就能踏实下来。 可这份朴素的期盼,终究没能实现。 张大爷还记得,事发那天他买完菜,远远看到修车摊旁围了人。 走近才发现,是邹家的人在打骂刘兴伟。 他从街坊口中得知,邹家有点钱,向来行事张扬。 邹有学脾气火爆,爱仗着钱欺负底层人,邹华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 那天邹华开车办事,嫌修车摊挡路,不小心轧坏了待修自行车。 她毫无歉意,反倒觉得刘兴伟故意刁难自己。 刘兴伟正在修车,见状连忙解释,说车是顾客的,需等顾客回来。 邹华不听,当场辱骂刘兴伟是“穷酸修车的”。 刘兴伟急了,伸手想拦她,却蹭脏了她的外套。 这个无心之举,彻底点燃了邹家的怒火。 邹华打电话给邹有学,添油加醋说自己被欺负、殴打。 不到十五分钟,邹有学带着妻子白素艳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就动手。 他揪住刘兴伟的衣领,抬手就扇了一个力道惊人的耳光。 刘兴伟踉跄后退,嘴角渗血,却始终没敢还手。 白素艳在一旁骂他碰瓷讹钱,邹华也煽风点火让父亲教训他。 张大爷想劝架,却被邹有学恶瞪一眼,不敢上前。 邹有学越打越凶,连着扇了十几个耳光,还不解气。 他抄起路边撬棍,朝着刘兴伟的后背、腿部狠狠抡去。 刘兴伟疼得蜷缩在地不停求饶,邹有学却丝毫不停手。 刘伟听街坊说,叔叔当时跪了下来,拉着邹有学裤腿求饶。 可邹有学一脚将他蹬开,撬棍再次举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兴伟突然站起,眼神里没了求饶,只剩绝望。 他从工具箱里摸出割胎刀,那是他干活用的,异常锋利。 张大爷说,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这个老实人会反抗。 刘兴伟攥着刀冲向邹有学,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混乱中,邹华和白素艳上前阻拦,也被误伤倒地。 刘兴伟反应过来时,三人已没了动静,地上满是鲜血。 他吓得掉了刀,愣了几秒后,转身往公园方向跑去。 那两天,他躲在公园树丛里没吃没喝,满心都是悔恨。 他给刘伟打电话,声音沙哑地说自己闯了大祸,对不起所有人。 刘伟劝他自首,刘兴伟沉默许久,答应了。 10月7号清晨,刘兴伟整理好衣服,主动走进派出所。 得知邹华和白素艳身亡,他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没有辩解,平静讲述经过,坦然接受惩罚。 2006年4月,法院判处刘兴伟死刑,他没有上诉。 执行前,他托警察转交刘伟一封信,满是忏悔与愧疚。 他让刘伟帮他还清外债,别让自己带着遗憾离开。 刘兴伟被执行死刑后,刘伟按遗愿还清了所有外债。 他拆了修车摊,把有用的零件送给了附近的修车师傅。 如今刘伟四十多岁,有了自己的小生意,日子平淡安稳。 每年清明,他都会去给叔叔上坟,说说这些年的变化。 邹有学捡回一条命,却落下终身残疾,生活不能自理。 家里积蓄全用来付医药费和赔偿,早已家徒四壁。 他被远房亲戚照顾,靠药物维持,清醒时间很少。 清醒时,他对着妻女照片流泪,反复念叨“对不起”。 张大爷也老了,腿脚不便,很少再去老槐树下。 每次路过修车摊旧址,他都会停下脚步,沉默许久。 他常跟晚辈说,做人要谦和,别把人逼到绝境。 十几年过去,街道早已翻新,却抹不去悲剧的伤痛。 这场因小事引发的悲剧,毁掉两个家庭,也警醒着每一个人。 信息来源:今晚报|《修车匠被判死刑》 百度百科|刘兴伟(抚顺市刺死奔驰车母女的修车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