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河南的朱大哥在修拖拉机时被砸身亡。谁知,他妻子不堪重负离家出走。弟媳却把5个哭闹的侄子侄女领回家。哪料,弟弟却大吼:“你要养他们,我们就离!” 2021年腊月,河南虞城县朱庙村,村头的路还结着薄冰,冯亚萍推开院门,见丈夫朱先生黑着脸站在墙根,话说得干脆又生硬。 冯亚萍没吭声,绕过他进了屋。屋里炕上躺着五个孩子,最大的九岁,最小的才一岁半,挤在一块儿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是她大伯家的五个娃。三天前,大伯修拖拉机的时候千斤顶滑了,车架子砸下来,人当场没了。大嫂办完丧事,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人影,手机也关了机。五个孩子从外面疯跑回来,发现爹没了,娘也没了,大的抱着小的哭成一团。 冯亚萍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一个个把孩子领回了自己家。 她家本来也不宽裕。两口子种地打零工,养着自己三个孩子,加上两边老人,日子紧巴巴的。这一下又多出五张嘴,等于把家底儿往锅里倒。可她想着,总不能让那几个孩子在空屋里饿着吧。 丈夫朱先生不干了。他从外头回来,看见家里乱糟糟一片,自己孩子跟侄子侄女滚成一团,冯亚萍正忙着烧火做饭。他一把拉过她,压着嗓子吼:“你疯了?五个!你养得起吗?” 冯亚萍说那咋办?让他们出去要饭? 朱先生更火了:“我哥没了,我也难受。可咱自己三个还养不过来呢,你再弄五个,咱喝西北风去?送福利院,国家管!” 冯亚萍不接话,低头往灶里添柴火。朱先生急了,撂下狠话:“你要养他们,咱俩离!” 这话扔出来,冯亚萍手里的柴火棍子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这个结婚十来年的男人,没哭也没闹,只是说了一句:“你先别急着离,等我想想办法。” 那天晚上,冯亚萍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八个孩子,光吃饭就够呛,更别说上学、穿衣、看病。可那几个孩子,她实在放不下。老大才九岁,已经懂事了,抱着弟弟妹妹不撒手,眼睛里全是怕。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爹走得早,娘改嫁,要不是大伯拉扯她一把,她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第二天一早,她爬起来,把家里的账本翻出来,一笔一笔算。算完了,去找村支书,问有没有啥政策能帮上忙。村支书听了,叹了口气,说帮她往上报,可走流程得时间,一时半会儿批不下来。她又去找学校,问能不能减免点学费。校长是邻村的,知道她家情况,说尽量想办法。 朱先生看她这么折腾,慢慢不吱声了。有一天他回来,发现冯亚萍坐在灶台前啃馒头,旁边放着五个碗,里头是分好的饭菜。她看见他进来,说你先吃,我给孩子们送饭去。朱先生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 那天晚上,他主动开口,说要不我再去工地上多接点活,能多挣点是点。冯亚萍看着他,眼圈红了,没说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扛下来了。八个月后,村干部和驻村工作队帮着把孤儿救助政策跑下来了,五个孩子每人每月能领到一笔钱。朱先生算了一笔账,够吃饭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后来电视台来采访,记者问他当初为啥要吵着离婚,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那会儿是急眼了,怕把孩子拖死。记者又问冯亚萍,你就不怕?她说怕啥?大不了多吃点苦,总比让孩子们没人管强。 这世上有些事,算账是算不明白的。八个孩子,一张炕,两口子,一年到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可冯亚萍说,每天晚上看着那几张熟睡的小脸,她就觉得值了。那几个孩子慢慢也不哭了,大的帮小的穿衣,小的追着大的跑,院子里天天鸡飞狗跳的,可那才像个家。 朱先生现在偶尔还会嘟囔两句,说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可每次赶集回来,他手里总攥着几根糖葫芦,往孩子们手里一塞,嘴上还不忘补一句:“少吃点,把牙吃坏了。”孩子们围着他抢糖葫芦的时候,他脸上那笑,藏都藏不住。 有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能扛多少事,连自己都不知道。冯亚萍当初推开院门,看见那五个孩子挤在一块儿哭的时候,大概也没想过往后会这么难。可她就是迈不出那个不管的坎儿。有些东西,不是算账算出来的,是心里头长出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