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11月18日喀喇昆仑山下,我军边防一个连掉进印军埋伏圈,被两处暗堡堵在开阔地,进退不得。风雪像刀子刮脸,印军机枪突突作响,子弹扫过雪地溅起冰碴,全连被压得抬不起头。 1962年11月18日,喀喇昆仑山被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死死包裹,狂风卷着雪粒砸在脸上像刀割,就在这片连呼吸都带着冰碴的雪域高原上,一场关乎生死的突围战正在打响。 解放军八连在进攻马鞍形高地时,突然陷入印军两座暗堡的交叉火力网,全连被困在开阔地带,进退无路,一旦印军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危急时刻,九连接到命令必须火速穿插到敌人侧后,为八连撕开一条生路,从西藏日土出发,九连战士们背着沉重的武器弹药,在海拔五千二百米的雪山上手脚并用地攀爬。 山路结着厚冰,脚下一滑就是万丈深渊,多年积雪被大风卷起,能见度不足数米,不少战士脸冻得发青、手指僵硬,汗水和雪水浸透棉衣,贴在身上结成冰壳,可没人停下脚步,战士们整整跋涉七个小时,终于绕到了印军据点背后。 当时敌人后方那座二十多米长的暗堡,是困住八连的最大拦路虎,它结构严密、火力密集,我军先后两组战士爆破,都因敌人反应太快失败,每多耽误一分钟,被困战友就多一分危险,就在所有人心急如焚时,一个年轻战士站了出来,他叫王忠殿,河南焦作人1944年出生,入伍刚满一年,是连队公认的五好战士和特等射手,那年他才18岁。 王忠殿主动请战,和战友杨志成一起,顶着密集的子弹匍匐前进,子弹在身边的雪地上激起阵阵雪沫,他胳膊被流弹擦伤,鲜血很快冻成冰碴,却咬着牙继续往前爬,终于摸到暗堡下方的掩体,第一次把爆破筒塞进射击孔缝隙,被敌人迅速推了出来,第二次再塞又被顶出,两次失败敌人的警惕性更高了,再拖下去,爆破任务根本没法完成。 千钧一发之际,王忠殿没有丝毫犹豫,他第三次将爆破筒狠狠推进缝隙,同时果断点燃导火索,为了不让敌人再把爆破筒推出来,他猛地起身,用自己年轻的胸膛死死顶住爆破筒,像一尊钢铁雕像,纹丝不动,连长在后面急得大喊王忠殿,快下来,可他全然不顾,用尽全身力气顶住,直到导火索燃尽,一声震天巨响,暗堡被彻底炸毁,里面的19名印军被全歼。 暗堡的机枪瞬间哑火,八连的压力骤减,趁机发起冲锋成功突围,而王忠殿被爆炸的冲击力抛出数米,壮烈牺牲,生命永远定格在了18岁,战友们找到他时,他的棉衣被鲜血浸透,身体还保持着向前冲锋的姿态,没有留下一句遗言,只有日记里抄写的那句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见证着他的初心与坚守。 王忠殿入伍仅一年,训练时就格外拼命,为了练瞄准,他在枪尖挂沙袋,为了练臂力,他手端土坯,膝盖手肘磨破了也不叫苦,正是这份扎实的训练,让他在生死关头,能顶着枪林弹雨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战后,部队为王忠殿追记一等功,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1963年国防部授予他战斗英雄称号,他的遗体安葬在喀喇昆仑山下的烈士陵园,如今他的家乡河南焦作建起了王忠殿烈士陈列馆,每年都有无数人前来缅怀,他所在的连队被命名为王忠殿连,所在的班被命名为王忠殿班,英雄的精神从未远去。 喀喇昆仑的风雪依旧凛冽,但18岁的王忠殿,用血肉之躯在雪域高原筑起了一座不朽的丰碑,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口号,只有生死关头的决绝,没有轰轰烈烈的掌声,只有雪地里那一声巨响,换来了战友的突围、战斗的胜利。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