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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专家李银河说:“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心里够强大

性学专家李银河说:“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心里够强大、遇事能扛,钱也够花、经济自由,身体还硬朗没毛病,那要女人作甚?” 老周把最后一只螃蟹扔进蒸锅时,窗外的雨刚停。68岁的人,动作还利索,清蒸螃蟹要冷水下锅,姜末得配香醋,这些讲究他比谁都清楚。 客厅的电视里,李银河的访谈正说到兴头上:“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那要女人作甚?” 老周端着茶杯笑了,呷了口茶。这话他年轻时信过。 三十岁那年,他在机床厂当技术员,工资比同厂的女工高一半,家里的灯泡自己换,衣服自己洗,连缝补袜子都有模有样。有回车间主任给介绍对象,他直愣愣地说:“我啥都会,找个女人添累赘?” 后来遇见淑兰,是在厂门口的小卖部。她算错了账,红着脸把多找的两块钱塞回来,辫子上的碎花别针晃得他眼晕。他突然觉得,会修机床不算啥,能让一个人红着脸跟你较真,才是稀罕事。 结婚头几年,淑兰总嫌他“啥都自己扛”。孩子半夜发烧,他背着往医院跑,回来冻得发抖,却对迎上来的淑兰说“没事”;车间评优没选上,他闷头喝了半瓶白酒,淑兰递来的热毛巾,他一把推开。 “你以为你是钢铁做的?”淑兰红着眼骂他,“我是你老婆,不是外人,有事不能跟我说?” 他没吭声,却在后来的日子里慢慢变了。灯泡坏了,会喊“淑兰,递个新的来”;发了工资,规规矩矩上交,等着她给零花钱;遇事拿不定主意,会挠着头问“你说这样行不”。 淑兰走的那年,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整理遗物时,发现她的日记本里写着:“老周今天修水管割了手,却跟我说没事,这死心眼,不疼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哭脸。 现在老周一个人住,日子过得井井有条。冰箱里的菜码得整整齐齐,地板每天擦两遍,连淑兰生前爱摆弄的吊兰,都长得郁郁葱葱。 有天社区志愿者上门,见他一个人包饺子,笑着说:“周大爷您真能干,啥都不用人帮忙。” 老周捏着饺子皮,突然叹了口气:“能干有啥用?包多了没人分,煮少了嫌冷清。”他想起以前,淑兰总嫌他包的饺子“馅儿太咸”,却每次都吃最多;他修不好洗衣机时,她会一边数落“笨手笨脚”,一边打电话找师傅。 电视里的访谈还在继续,李银河的声音清晰传来:“亲密关系的意义,从来不止于实用……” 老周关掉电视,蒸锅的热气漫上来,带着螃蟹的鲜香。他盛出两只,摆在对面的空盘子里,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轻声说:“淑兰,今儿这螃蟹肥,你尝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空椅子上,像谁悄悄坐过。老周知道,那些自己能搞定的日子,撑得起生活,却撑不起日子里的暖。就像这螃蟹,自己吃着香,可少了对面那个人念叨“慢点吃,别扎着”,再鲜的味,也差了点意思。 收拾碗筷时,他看见淑兰的遗像在笑,突然明白:人这一辈子,会的本事再多,也总得有个人,让你心甘情愿说句“我不行,你帮帮我”。这不是依赖,是日子本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