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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普陀区,女儿请来保姆,照顾患阿尔兹海默症的母亲,不料7年后,53岁女儿也被确

上海普陀区,女儿请来保姆,照顾患阿尔兹海默症的母亲,不料7年后,53岁女儿也被确诊,母女俩每月退休金2万多,保姆一人照顾母女俩,不堪重负,要求居委会接管,居委会告上法庭,申请母女俩的监护权,法院介入后,却发现情况远比想象中更严重。 这对母女的人生轨迹,曾是旁人眼中的范本。84岁的吴阿姨是退休高级工程师,一辈子深耕科研领域,靠着勤恳攒下体面生活;53岁的女儿王女士是硕士学历,曾在知名金融机构任职,未婚未育,原本是母亲最坚实的依靠。 2016年吴阿姨确诊阿尔兹海默症时,王女士还能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搬去和母亲同住,请来安徽来的闻阿姨专职照料,自己下班就守在母亲身边,总说“只要我在,妈就不会受委屈”。 没人能预料到,这份照料会拖垮整个家庭。7年时间里,王女士看着母亲从偶尔忘事,到认不出人、无法自主进食,自己也渐渐出现异常:记性越来越差,工作频频出错,出门会迷路,连熟悉的同事都叫不上名字。 2023年的诊断书彻底击碎希望,她也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病情恶化速度远超预期,很快就和母亲一样,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 。 闻阿姨的日子,从此变成了无休止的煎熬。她要同时照顾两个失智老人,白天喂饭、擦身、处理大小便,夜里要频繁起夜查看,生怕两人走失或磕碰。 母女俩病情加重后,还会出现情绪躁动、排斥肢体接触的情况,有时会突然大喊大叫,闻阿姨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半年就瘦了十几斤,腰伤旧疾反复发作,实在撑不下去。 她找过这家人的亲戚,才知道母女俩的法定监护人是定居加拿大的大女儿,可从2025年4月起,这位姐姐就彻底失联,电话、信息全断了联系。 吴阿姨的7个兄弟姐妹都在安徽老家,年事已高,纷纷表示无力承担监护责任,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 每月两万多的退休金,看着不少,实则捉襟见肘。 法院调查发现,母女俩名下的房产还背着近200万房贷,每月要还1万多,再扣除闻阿姨6000元工资,剩下的钱仅够维持基本开销,连买药、体检的费用都紧张。 更棘手的是,母女俩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后,银行卡、房产证无人管理,账户出现不明支出,财产安全随时面临风险。 居委会工作人员上门走访时,看到的是乱糟糟的屋子,和两个眼神空洞、无法交流的老人。 他们轮流上门照看了半个月,根本扛不住高强度的照料压力,这才决定走法律途径,申请成为监护人。 普陀区检察院介入后,召开公开听证会,确认母女俩无近亲属可履职,支持居委会起诉,法院最终判决宣告二人无民事行为能力,指定居委会担任监护人 。 这不是个例,而是当下老龄化社会里,失智老人照护困境的缩影。 当家庭照护体系彻底崩塌,退休金充足却无人监管,唯一的监护人失联,保姆不堪重负,最终只能靠社区兜底。 居委会接手后,还要对接专业监护机构、管理财产、偿还房贷,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