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底,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公开表示,巴方航空部门执行一个中国政策,只允许中国大陆的航空公司飞越巴基斯坦领空,台湾地区的华航和长荣航空不在许可范围之内,巴基斯坦成了全球第一个对台湾地区航司关闭领空的国家。
消息一出,台湾地区的航空公司和民进党当局都急了,华航、长荣的航线不得不重新调整,可没过多久,这项政策却出现戏剧性的逆转,巴基斯坦民航局当天就发布文件,批准华航和长荣航空恢复使用巴基斯坦领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巴方的禁令
巴基斯坦的这项禁令,针对的是台湾地区的两家主要航空公司。中华航空和长荣航空的航线网络覆盖亚洲、欧洲和北美,它们的洲际航班经常需要借道南亚和中亚上空,巴基斯坦领空正是其中一段重要的航路走廊。
禁令一出,这两家航空公司的航班就必须重新规划航线,绕开巴基斯坦空域,飞行距离会拉得更长,燃油消耗和飞行时间也会随之增加,运营成本跟着水涨船高。
除此之外,航班时刻的调整还会打乱旅客的行程安排,中转衔接出现错位,一些航线甚至面临着停飞的压力。
对于这一情况,台湾地区的民航主管机构和航空公司紧急开会应对,想方设法寻找替代航路,民进党当局则借机炒作,把这件事包装成所谓的“打压”,试图煽动岛内民众的情绪。
对民进党当局来说,巴方的禁令给了他们一次典型的危机公关机会,民进党政府利用这个短暂的时间,对外高调进行政治谴责,塑造“受害者”形象。
而实际上,民进党却让民航部门低调处理这次事件,以此避免让台湾民众发现一个事实,民进党当局对巴方的禁令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
真正让民进党当局紧张的是,巴基斯坦开了一个先例,如果以后更多国家效仿,台湾航空公司的亚欧航线就会持续受制于人。
出人意料的是,10月28日,巴基斯坦民航局签发文件,核准中华航空和长荣航空恢复飞越巴基斯坦领空,许可有效期至2027年3月27日。
要知道,各国对领空有完全主权,飞越许可本就可以设期限和条件。而全球民航一般每年都有两次大的航班换季:3月的最后一个周日进入夏秋航季;10月的最后一个周日进入冬春航季。
也就是说,巴基斯坦民航局给台湾发放了一张“本航季的临时通行证”,而不是一张长期的航行安排通知书。
从现在到明年的3月27日,台湾的两家航空公司可以继续飞越巴基斯坦领空。但是,从明年3月28日起,两家航司在新的航季是否还能飞越巴基斯坦,要看巴基斯坦是否批准。
10月29日,外交部发言人也对这起事件作出了回应,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社会广泛共识,而台湾地区民众的国际出行并没有障碍。这句话说明了这起事件的性质,巴基斯坦的举动是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体现,而台湾地区民众的正常出行权益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影响。
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在表态里把政策依据讲得很明白,他说巴方只允许中国大陆的航空公司飞越领空,这就是在履行一个中国政策。
一直以来,作为中国的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巴基斯坦在核心利益问题上长期坚定支持中国,中巴联合声明里多次重申巴方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认为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
因此,巴方此次关闭领空的举动,延续了巴基斯坦在台湾问题上的一贯立场,虽然这项政策只维持了不到一天,但也让巴基斯坦成了全球第一个采取此类措施的国家。
巴方的现实考量
对于巴方的政策转向,外媒认为,巴基斯坦做出这个调整的背后有着多重的现实考量。巴基斯坦目前正面临严重的通货膨胀,贫困率维持在28%以上,经济复苏乏力,政府财政压力沉重,急需在国际舞台上争取支持。
国际舆论指出,阿西夫用高调表态换取政治加分,这种成本很低的立场宣示有望换来中国对巴基斯坦的经济和资金援助,对巴方来说相当划算。
但是,领空政策的反复也会伤及巴基斯坦自己的利益,过境国从航司那里收取的不仅是航路费,更是一份长期稳定的预期,巴基斯坦短期内先禁止后放行,这种随意的政策会让航司重新评估这条航路的可靠性,反而影响巴方未来的过境收入。
与此同时,国际航协冬春航季交替的节点也摆在眼前,如果巴基斯坦不尽快恢复许可,华航和长荣的新航季航班安排就会彻底乱套,巴方民航部门赶在航季交替前放行,既是务实的止损,也是在避免更大范围的运营混乱。
这场领空风波折射出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微妙处境,巴基斯坦试图通过表态强化与中国的关系,又不想承担领空关闭带来的经济和外交成本,于是上演了一出政策上的翻转。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回应也留有余地,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共识,台湾地区民众的国际出行没有障碍,这句话既肯定了巴基斯坦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立场,也为各方处理台湾地区航司过境问题提供了空间。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国家的领空政策改变,两岸同胞的正常往来和台湾地区民众的国际出行需求,也始终得到充分的保障。
结语
巴基斯坦的这次摇摆最终以临时恢复开放收场,它给国际社会留下的启示是,在台湾问题上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是正确的方向,但任何政策都需要考虑现实的可操作性,立场与国家利益之间必须要找到一个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