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政委,这在县公安局里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官”了。 要是换个圆滑世故的人,这种抓捕持枪疯子的玩命活儿,坐在指挥部发号施令也就行了,谁会真去挡子弹? 可薛永清偏不。 2015年那个深夜的肃宁,半夜里枪声撕心裂肺,歹徒手里攥着两管猎枪,那是真能要人命的。 接到警情时,薛永清刚在单位值完夜班,眼皮都在打架。同事劝他“在家歇着,我们去就行”,他套上警服就往外冲,嘴里嘟囔着“多个人多个照应”。谁都知道,“照应”这俩字在猎枪面前,分量重得能压垮人。 现场在个老胡同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歹徒藏在自家院里,院墙不高,借着月光能看见墙头挂着的玉米棒子。第一个冲进去的民警刚到门口,“砰”的一声枪响,捂着胳膊倒在地上。薛永清当时就在后面,没半点犹豫,抄起旁边的木梯子就往墙上架,喊着“火力吸引,我从后面绕”。 他爬墙的时候,裤腿被钉子勾破了个大口子,露出的小腿被砖茬划得全是血。院里的狗疯了似的叫,枪声混着骂声,把胡同里的夜搅得翻江倒海。有个年轻辅警吓得腿软,他回头拽了一把,“跟着我,别怕”,声音比平时沉了八度,却稳得像块石头。 后来才知道,歹徒前一天刚跟人吵过架,喝了一宿酒,抱着“谁来毙谁”的念头。薛永清从后窗跳进去时,正撞见歹徒举枪对着另一个民警。他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迎着枪口就上去了。那枪声响得震耳朵,胡同口的警车警报器都被盖了过去。 同事说,薛永清平时总跟他们说“穿这身警服,就得对得起肩上的星”。他办公室抽屉里放着个旧笔记本,记满了辖区的事儿:哪家老人独居,哪家孩子没人管,连菜市场小偷常出没的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有次抓小偷,他追了三条街,鞋都跑掉了一只,最后光着脚把人摁在地上,笑得像个孩子。 出殡那天,县城的老百姓站满了街。有个卖菜的大妈哭着说,前年她被骗子骗了养老钱,是薛永清带着人跑了五趟邻县,把钱追了回来。还有个中学生举着张画,上面是个警察背影,旁边写着“谢谢薛叔叔送我回家”——去年冬天他晚自习迷路,是巡逻的薛永清把他送回了家,自己冻得感冒了好几天。 现在局里还留着他的警号,新入职的民警都要听老同事讲那个深夜的故事。有人说他“傻”,放着安全的指挥位不坐,非要往前冲。可穿上警服的人都懂,那种时候,“官”多大不重要,肩上的责任有多重才重要。就像薛永清常说的,“指挥是责任,冲在前头,也是”。 这些年总有人讨论“英雄该是什么样”,薛永清用最实在的行动告诉我们:不是非得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就是在别人往后退的时候,他往前迈了一步;在别人想着“该不该”的时候,他只想着“不能让身边人出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