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家族群里炸锅了!只因大姐发了一条信息。 大姐说:我腰疼得干不了活了,你们三个妹妹,每人每个月给我打点生活费吧。 整整30分钟过去了,群里没有人说话。 屏幕上的消息像块石头沉在水底,连平时最爱抢红包的小妹都没冒头。我盯着群聊界面,想起小时候大姐总把省下来的糖果塞给我们。那时候她刚上初中,放学就去工地搬砖,晒得黢黑,手里却总攥着用手绢包好的水果糖,见我们跑过来,就赶紧塞给我们,自己从来不尝一口。 二姐率先发了个“尴尬”的表情,紧跟着说:“我家孩子刚报了补习班,一个月好几千,实在腾不出钱。”话里带着委屈,好像大姐提了多过分的要求。我知道二姐刚换了辆新车,朋友圈里天天晒自驾游的照片,车轮子碾过的风景,比大姐常年弯腰干活磨出的老茧鲜亮多了。 小妹发了段语音,声音怯生生的:“姐,我刚付了房贷,手里真的紧。”可上周我还刷到她给新包买了个两千块的挂件,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晃眼。 群里又静了下来,大姐发的那条信息孤零零地悬着,像根没人接的绳子。我摸了摸手机,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想起去年回老家,大姐扶着腰送我到车站,她的背比以前驼了很多,走路时身子歪歪扭扭的,说是年轻时在砖窑厂落下的病根。她塞给我一篮子土鸡蛋,说:“城里的蛋不香,这个给孩子补身体。”那篮子鸡蛋,她攒了半个月。 “我给吧。”我敲了这三个字,群里瞬间有了动静。二姐紧跟着说:“那我也少给点,意思意思。”小妹发了个“+1”的表情,后面还跟了个红包,点开一看,只有20块。 第二天一早,大姐给我发了条私信,说:“你别给了,我就是昨天疼得厉害,随口说说。”后面跟了个笑脸,我却看出那笑脸里的勉强。她总是这样,年轻时为了供我们上学,自己辍了学;后来我们成家,她又帮着带孩子,从没喊过一句累,如今不过是要些生活费,倒像是犯了错。 过了几天,三姨在家族群里发了段视频,是大姐在地里摘棉花,腰弯得快贴到地面,动作很慢,摘一会儿就直起身揉一揉。三姨说:“你大姐就是犟,不让她干活非要干,说不想麻烦你们。”视频里的大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可手里的棉花却摘得整整齐齐,装了满满一袋子。 二姐在群里回了句:“还是大姐能干。”小妹跟着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好像昨天的事从没发生过。我看着屏幕,突然觉得心里发堵。我们总说“长姐如母”,可真到需要我们搭把手的时候,却个个找借口。那些年大姐为我们受的苦,像钉在墙上的钉子,虽然看不见痕迹,却早把她的腰压弯了。 晚上给大姐打视频,她正在灯下缝补衣服,听见我问生活费的事,赶紧摆手:“真不用,我这腰好点了,能去镇上捡点废品换钱。”镜头里,她的手指关节又粗又肿,上面布满裂口,却还在灵巧地穿针引线。我鼻子一酸,说:“姐,这钱该给,就像小时候你给我们买糖一样,现在该我们疼你了。” 大姐愣了愣,眼里慢慢泛起水光,却笑着说:“傻孩子,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挂了视频,家族群里还在聊谁家的孩子考了第一名,谁家又买了新房,没人再提大姐的事。我看着那些热闹的消息,突然明白,有些亲情,走着走着就淡了,不是因为距离远了,而是我们总觉得对方的付出理所当然,忘了她也曾是个需要人疼的小姑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