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杀武松,为何要剥光他衣裤?长大才懂,此乃施耐庵神来之笔 说实话,小时候看《水浒传》这段,压根儿没想那么多。电视里头孙二娘刚要把武松按倒,镜头一转就完事了。可后来翻原著,才发现施耐庵写得是真细——孙二娘害人之前,确实有个步骤要先脱衣裳。这事儿放当年想不通,觉得这女人咋这么不正经?等到自己活到一定岁数,再回过头看这段,才咂摸出滋味来,这哪是什么色不色的问题,这里头门道深着呢。 咱们先说说孙二娘这个店是干啥的。十字坡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个黑店中的战斗机。别的店顶多谋财害命,她家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带浪费的。那包子馅是啥,书里写得明白,就是人肉 。可要做人肉包子,总得有个工序吧?你把人一刀宰了,总不能连衣服带皮肉一块儿剁吧?孙二娘要剥光武松的衣裤,第一层意思在这儿——干活儿方便。这女人干的可不是啥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是实打实的屠夫行当。肥的剁馅,瘦的填河,骨头还能熬汤,这流程熟得很。她眼里头,武松不是什么打虎英雄,就是一坨行走的肉料,得先把包装拆了,才好下刀 。 可光这么说,还不够劲儿。你再往后看,武松是怎么反制她的?书里写的那叫一个绝:武松就势抱住那妇人,把两只手一拘,当胸前搂住,两腿往那妇人下半身一夹,直接压在她身上 。你品品这个动作,武松一个大男人,能用腿夹住孙二娘,前提是什么?是孙二娘自个儿先把外衣脱了,身上没啥累赘,行动倒是利索了,可也让武松占尽了便宜。这一夹,夹得孙二娘动弹不得。施耐庵这么写,明面上是武松机警,暗地里是在说孙二娘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天天在这十字坡下套,最后被武松将计就计,自己钻进了套里头。 再说深一层。孙二娘为啥非要亲自动手剥衣服?她店里又不是没伙计。书里交代过,她爹孙元是干强盗出身,后来金盆洗手,把本事全传给了闺女 。孙二娘从小见的是啥场面?是杀人越货,是剁肉剔骨。她眼里头,人命就是个买卖。可这女人又有另一面,她敢把胸口敞开坐在店门口招揽客人,敢跟过路的汉子开荤玩笑,骨子里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碰见武松这么个硬茬,她不信邪,非要亲自上手。结果呢?被武松压在身底下,动弹不得。施耐庵写这一出,其实是给孙二娘立规矩呢——你横,还有比你更横的。江湖不是你想咋耍就咋耍的。 还有一点,不知道大伙儿注意到没有。武松这一路上,碰见俩“嫂嫂”了。头一个是潘金莲,那女人对武松也有过“动作”,只不过那是勾引。潘金莲端着酒杯往武松嘴边送,那是奔着男女之事去的。可孙二娘呢?她对武松动手动脚,纯粹是把武松当死物,当一堆即将变成包子的肉。这两个“嫂嫂”放在一块儿看,施耐庵的心思就藏不住了——潘金莲是淫,孙二娘是恶。一个是色欲熏心,一个是杀人不眨眼。武松在潘金莲那儿守住了,在孙二娘这儿,他用的是拳头和腿,把恶人给制住了。 后来张青回来求情,武松放了孙二娘一马,还跟她拜了把子,认了这个嫂嫂 。这事儿有意思了。武松这人,亲哥被害,亲嫂被杀,他心里对“嫂嫂”这俩字应该是五味杂陈的。可偏偏在十字坡,他又认了个嫂嫂。而这个嫂嫂后来对他咋样?武松在孟州闯了大祸,逃命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十字坡投奔孙二娘。孙二娘二话不说,把之前害死的一个头陀留下的戒刀、度牒、行头全给了他,帮他扮成行者逃过追捕 。可以说,没有孙二娘,就没有后来的行者武松。这前后的转变,从一个要杀武松的人,变成救武松命的人,施耐庵就用一个“剥衣”的细节,把这人物的弧光给勾出来了。 你说,这是不是神来之笔?表面上是打打杀杀,里头写的是人情世故,写的是江湖规矩,写的更是人性里头那点复杂。孙二娘这一剥,剥出来的是黑店的底色,是武松的机警,是她自己后来的转变,也是施耐庵藏在字缝里头的深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