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男子远在天津打工,家中父母早已过世,他明知家里没人,却依然驱车千里赶回老家过年,还照例给邻居拜年,之后又在老家门前嗑了3个头这才驱车返程上班。 说起来这事儿,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就是一个普通人的寻常举动,却越品越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在天津打工,常年不着家,父母走了好几年,老家的房子就一直空着,屋里落满了灰尘,连口热乎饭都做不了,换做一般人,可能过年就直接在打工的地方凑活几天,省得来回跑上千公里,又费钱又费力。 可他没这么做,过年之前,还是收拾好东西,开着自己的车,一路从天津赶回了辽宁老家。 冬天的辽宁乡下,风还特别硬,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老家的路也不好走,硬邦邦的土路上还留着返程冷锋的痕迹。 他到了村子里,没有先回自己家,而是挨家挨户给邻居们拜年,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老街坊,哪怕父母不在了,该有的礼数,他一点都没落下。 拜完年,他才慢慢走到自己家门前,那把门锁早就生了锈,青红色的锈迹爬满了锁身,他用粗糙的手握住冰凉的锁,轻轻打开,推开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槛。 院子里早就没了当年的样子,可能长满了杂草,屋里也空荡荡的,没有灯光,没有烟火气,连一点过年的热闹劲儿都没有。 他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前的空地上,默默跪了下来,跪在那片上冻的地皮上,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他朝着正堂屋的方向,接连磕了三个头,没有哭,也没有说一句话,每一下都磕得很实在,像是在跟不在的父母诉说着一年的辛苦,也像是在告别。 磕完头,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和碎冰,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脸,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沉默了一会儿,就转身锁好了门锁,动作利落又有些沉重。 然后他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扬起一阵尘土,慢慢驶离了村子,朝着天津的方向赶去,还要赶回去上班,没有多余的停留。 有人说他傻,没人的房子,跑这么远不值得,可只有出门在外的漂泊者才懂,老家不是一栋空房子,是根,是父母曾经在的地方。 哪怕没人等他回家,哪怕回去只能面对空荡荡的屋子,他也要回去看看,磕三个头,就当是陪父母过了年,就当是给自己的心里一个交代。 他的车上,可能就只有几个凉透的烤馍和半杯水,这就是他千里奔波的全部补给,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也没有什么隆重的仪式,可就是这样简单又朴素的举动,戳中了很多人的心。 我们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人,背井离乡去打工,常年见不到家人,哪怕亲人不在了,也依然念着老家的那片土地。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