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李玉琴到管理所探望溥仪。管理员考虑到两人结婚14年未同房,破例让她留宿一晚。不曾想,同居一晚,李玉琴便萌生离婚的想法。 这场破例的留宿,并非管理员擅自决定,而是经过层层上报,最终得到周恩来总理的批复,总理还特意叮嘱要注意生理卫生。 管理所为此格外谨慎,不仅从市招待所借来缎面被褥,在房间布置了古巴糖和系着红丝带的暖水瓶,还在走廊加派暗哨,表面是防止意外,实则担心溥仪情绪失控。 时年28岁的李玉琴,为了这次探望,不仅借了路费,还在接见室等候了整整三个小时。当身着981号囚服、鬓角泛白的溥仪出现时,她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将她抱上马背的“皇上”。 彼时的李玉琴,早已不是15岁时被选入伪满皇宫的懵懂少女,14年的等待与艰辛,让她早已褪去稚气,满心期盼能与溥仪重拾温情。 没人知道,当年李玉琴被选为“福贵人”,并非原文所说的拍照阴谋,而是伪满皇宫内务府官员到学校挑选,她因模样周正、性格温婉被选中。 入宫后,溥仪虽对她格外关照,甚至用肥皂为她雕刻玉兰花当作订婚礼物,却始终没能履行夫妻义务,只是两人相处的温情,让她一直心存期待。 1945年伪满洲国覆灭,溥仪仓皇出逃,没来得及带上李玉琴,只留下一句模糊的承诺。此后十几年,李玉琴四处打探溥仪的消息,日子过得十分清苦,为了探监,她甚至借了外债,可每次探望,都只能短暂相见,没能好好倾诉心中的委屈。 那晚的团圆房里,新洗的床单带着碱水的气味,本该是温情的时刻,却让李玉琴彻底心死。 半夜,她向溥仪诉说这些年打工的艰辛和借债的窘迫,可溥仪却毫不在意,只伸手索要桌上的古巴糖,还念叨着让她下次带烟丝来,语气里依旧是当年宫里的主子姿态。 更让她寒心的是,溥仪看到她眼角的细纹,竟慌忙将藏在兜里的肥皂玉兰花塞进裤兜,任由肥皂泡成糊状,这份笨拙的回避,让她看清两人之间的隔阂——他心中从未有过平等的夫妻情谊,只把她当作需要伺候的下属。 第二天一早,李玉琴在管理所的接待室痛哭不止,明确提出要离婚,她要的从不是“福贵人”的虚名,也不是勉强的陪伴,而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丈夫。 1957年5月,两人正式办理离婚手续,结束了这段维系14年的特殊婚姻,后来李玉琴嫁给了一名电工,过上了平淡的普通人生活,而溥仪特赦后与她重逢时,也曾笑着夸赞她“现在有活人的味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