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秀,女,汉族,1935年11月生,山东青岛人,1954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9年9月参加工作,华东纺织工学院纺织工程系棉织专业毕业,大学学历,研究员级高级工程师,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 她是从纺织车间走出来的国家级领导人,起点是青岛国棉六厂的细纱机台。1949年,14岁的郝建秀刚读完小学,因为家境清贫,进了国棉六厂当童工,在车间里做清洁、接线头,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手被棉絮扎得全是小口子。那时细纱挡车工的操作全靠老师傅手把手教,她却爱琢磨,为什么同样的机器,有的工人断头少、产量高,有的总出次品。她把师傅的动作分解开,用本子记下来,下班后自己在宿舍用竹筷当纱锭练接头,手指磨出泡也不停。 1951年,16岁的她在厂里创出了“郝建秀工作法”,把接头的动作从七个减少到三个,时间缩短到三秒,还总结出巡回清洁、预防断头的规律,让细纱挡车工的看台能力从300锭提高到600锭,断头率降低四分之三。这工作法很快在全国推广,连苏联专家都来参观,说这是“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的成果”。她没因此骄傲,反而更拼,1952年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去北京开会时,毛主席握着她的手说“你为工人阶级争了气”,她当场哭了,觉得自己做的事被看见了。 郝建秀没停下学习的脚步。1954年入党后,厂里推荐她去华东纺织工学院深造,她白天上课,晚上啃棉织专业的书本,笔记写满了十几本。毕业后回到纺织一线,参与改进国产细纱机的设计,解决了锭子振动大的问题。 上世纪60年代,她调到纺织工业部工作,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的纺织厂,从上海的棉纺厂到新疆的毛纺厂,每到一处都蹲在车间跟工人聊天,记下他们的困难和建议。有人说她是“坐办公室的领导”,她反驳:“不了解机器的脾气,怎么制定政策?” 改革开放后,她分管纺织行业的科技攻关,推动引进先进纺机的同时,强调必须消化吸收再创新。80年代初,她带队去意大利考察,看到人家的自动络筒机效率高,回来就组织技术人员拆解图纸,结合国内实际改良,几年后国产自动络筒机问世,价格只有进口的十分之一。她还关注纺织工人的劳动保护,多次提案改善车间通风和防尘条件,说“技术进步不能牺牲工人的健康”。 走上全国政协副主席岗位后,她的视角更宽了。每年两会,她都要去基层调研,从沿海的纺织集群到中西部的扶贫车间,问得最多的还是“工人的工资涨了吗”“技术培训跟得上吗”。有次在河南农村纺织合作社,她看到一个年轻媳妇一边带孩子一边织布,手指熟练得很,当场建议当地政府办夜校,教她们学电脑横机操作,说“手艺升级了,收入才能稳”。 郝建秀的人生,是从细纱机台到国家议政殿堂的跨越,不变的是对劳动的尊重。她常说,自己没读过多少书,能有今天,靠的是“把小事做到极致”的笨功夫。从14岁的小工人到省部级领导,她没丢掉车间里的那股钻劲儿,也没忘记工人师傅的手温。这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干部,说的话有人信,做的事有人跟,因为她走过的每一步,都踩着实实在在的生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