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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让刘墉查内奸,刘墉在家喝了七天茶,上朝后问乾隆:皇上,您戴的佛珠谁送的?乾隆

乾隆让刘墉查内奸,刘墉在家喝了七天茶,上朝后问乾隆:皇上,您戴的佛珠谁送的?乾隆三十七年,腊月。兵部侍郎庆桂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大气不敢出。 1772年,腊月的北京城呵口气都能冻成冰碴子,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积着寸厚的雪,乾隆帝却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此时,兵部刚丢了份绝密边防图,军机处接连三个信使离奇暴毙。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可唯有刘墉捧着紫砂壶在府里慢悠悠喝足七天茶。 兵部侍郎庆桂跪在养心殿冰冷的金砖上,膝盖早没了知觉。 乾隆将一串蜜蜡佛珠砸在他面前:“说!这珠子哪来的?” 庆桂抖如筛糠:“奴才…奴才不敢欺瞒圣上!半月前夜值,奴才在隆宗门捡到的…” “放屁!” 乾隆气得一脚踹翻御案,“隆宗门守将是张广泗!他的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殿外北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棂上,乾清宫烛火摇曳如鬼影。 乾隆盯着佛珠上那道细微裂痕,突然想起三日前密折里的话,“有内鬼私通准噶尔”。 他猛地攥紧拳头,这串珠子分明是去年木兰秋狝时,自己亲手赏给军机章京阿桂的! 刘墉府邸暖阁里,铜壶嘴喷出的白雾模糊了窗纸。 管家第三次添水时忍不住嘀咕:“大人,您这七日喝的茶叶钱够买半亩良田了。” 刘墉眼皮都不抬,指尖摩挲着茶杯沿口:“去买二十斤武夷岩茶,记住,必须要带梗的老茶树叶子。” 管家吓得差点摔了托盘。 这位爷向来节俭,如今竟挥霍至此? 窗外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等第七日黄昏,刘墉忽然推开茶盏:“备轿,去兵部。” 兵部大堂火药味呛人尚,书舒赫德拍着丢失边防图的卷宗怒吼:“庆桂!你说佛珠是在隆宗门捡的?那夜戌时三刻你在哪?” 庆桂瘫软在地:“奴才…奴才在抄录青海舆图…” “撒谎!”刘墉突然甩出一叠文书拍在案上,“昨夜我查档发现,戌时三刻你根本不在兵部!” 他指着烛光下的墨迹,“这份甘肃粮草奏报是你亲笔所写,末尾‘戌初毕’三字用的是松烟墨,可庆大人此刻衣襟上沾的却是油烟墨!” 满堂死寂中,刘墉抓起佛珠对着光细看:“皇上赏阿桂的珠子浸过藏药,遇热会泛青斑。” 他忽然掰开庆桂的右手,而掌心赫然几道新鲜抓痕! 子时的雍和宫飞檐挂满冰凌,刘墉裹着貂裘立在暗处,看着庆桂鬼祟闪进偏殿。 忽听得梁上传来瓦片轻响,他猛抬头,原来阿桂的心腹侍卫正扒着房梁探头探脑! “好个灯下黑。”刘墉冷笑弹指,袖箭击灭灯笼。 黑暗中惨叫骤起,侍卫捂着流血的手腕栽下屋檐。 庆桂尖叫着扑向佛像后的暗格,却撞进铁钳般的手臂里,舒赫德带着兵丁从神龛后转出! “佛珠是饵。”刘墉踩住滚落的蜜蜡珠子,“你故意遗落珠子引阿桂现身,再借刀杀人除掉信使。可惜啊…” 他踢开暗格里染血的边防图,“真图早被你调包成废稿,真正的机密藏在庆大人靴底的夹层里!” 养心殿,乾隆把玩着新得的翡翠扳指,听刘墉禀报时突然发问:“你怎知庆桂会去雍和宫?” “他怕佛珠暴露行踪,必求神灵庇护。” 刘墉躬身答道,“腊月里百姓都在家祭祖,唯独雍和宫喇嘛还在做佛事,这贼子精明过头,反露了马脚。” 乾隆突然将佛珠抛给他:“爱卿可知此物深意?” 刘墉接住珠子沉吟片刻:“奴才愚钝。但记得《大清律》有云,凡泄军情者,当以通敌论处。” “错了。” 乾隆抚掌大笑,“这是考校!庆桂若真忠心,见佛珠该立即呈缴。他敢私藏七日,便是存了欺君之心!” 三日后刑部大牢,庆桂盯着铁栅栏外的飘雪喃喃自语:“那日我见刘墉府里茶烟不断,原以为是老狐狸躲懒…” 而狱卒听到后啐了一口:“刘大人喝七天茶是为验佛珠!您掌心抓痕里的藏药粉,早被茶水蒸汽熏得现了原形!” 刘墉站在午门城楼上远眺,手中空茶盏映着残阳如血。 身后小太监低声提醒:“大人,该回府用晚膳了。” “不必。” 他掸了掸官袍上的雪沫,“去告诉御膳房,今日起,本官改喝白开水了。” 主要信源:(《清高宗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