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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1年,八路军独立营长叛变,侦察科长知道后就去劝阻,进村后,他感觉不

[微风]1941年,八路军独立营长叛变,侦察科长知道后就去劝阻,进村后,他感觉不对劲,就说:“听说你要投奔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个?”   1941年山东临淄的那个春夜,空气里没有花香,只有灌进肺里的烧刀子和若隐若现的血腥气,刘锡琨推开村头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手心里全是汗,这种湿冷感他记了一辈子。   身为山东纵队的侦察科长,他见惯了生死,但那天走进临淄独立营驻扎的小村,感觉完全变了,村口的哨兵不再是往常那副懒散模样,每个人的眼珠子都死死抠在路人身上,保险全部拨开了,这哪是自家的防区,这分明是一座已经易主的土匪窝。   营长王砚田正坐在坑头喝酒,桌上摆着烧鸡,身边的几个亲信,腰里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锃亮的日式驳壳枪。   王砚田这个人的底子,其实从1939年底那个寒夜就彻底烂掉了,那时候他在掖县杀了自己的上级于延令,鸠占鹊巢拿下了队伍,却因为战事太紧被他瞒天过海。   进了八路军序列后,他骨子里那套旧军阀的毒素,从来就没被制度彻底消解过,反而越长越邪,他不搞政治学习,不守群众纪律,甚至把带着兵去老乡家里抓鸡抓鸭当成理所当然的“犒劳”。   这种裂痕在1941年初变成了断层,王砚田开始私下给莱阳的田中少佐递投名状,商量着卖掉整支队伍,为了让投降路走得稳,他枪毙了监督他的副营长和指导员,还把十几名政工干部锁进了村里的祠堂。   刘锡琨就在这时候赶到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撤走,临淄这支队伍就彻底断送在汉奸手里了。   坐在酒桌对面的王砚田,眼神里全是狐疑,他已经把那些曾同生共死的战友当成了换取荣华的筹码,刘锡琨眼皮一翻,假装被烈酒冲了头,借着酒劲说了一句把自己推向万丈深渊的话:“带我一个如何?”   他语气听着像是个落魄到极点的赌徒,问王砚田:“听说你要去投奔日本人,这种好事怎么能落了哥们?”   这句话直接把王砚田听愣了,也把原本剑拔弩张的酒桌气氛,强行拽回到了所谓“江湖义气”的幻觉里,王砚田的嘴角撇出一抹得意的笑,他示意手下人加酒,觉得自己不仅赢了博弈,还赢了人心。   殊不知,在刘锡琨醉眼朦胧的注视下,那些穿着日本皮大衣的叛徒,已经成了他心中必须铲除的标靶。   后半夜,刘锡琨借口尿急要出门,身后跟着一个连长和四名实枪核弹的监视者,要把他钉死在视线里,出了村口五十米,到了庄稼地边上,刘锡琨突然毫无征兆地往麦垄里一个斜滚,整个人消失在黑影里。   监视的连长还没反应过来,刘锡琨手里的枪就响了,一粒子弹准确敲碎了对方的脑门,动作快得像猎豹,他在北边的野沟里疯狂穿行,身后是密集的枪声,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消息送回纵队。   罗荣桓在接到急报后的反应,如同雷霆劈向临淄,鲁中警备旅连夜集结,试图在合围中救出那些干部,可惜这世上的背叛总是伴随着毁灭,王砚田最终带着170多号人,在硝烟中彻底投向了日寇的怀抱。   他们被改编成了臭名昭著的“临淄保安团”,和汉奸路林彦勾结在一起,成了日军手里最下作的走狗。   这场发生在1941年的惊魂记,最终成了一枚刻在史册上的勋章,不仅给了刘锡琨,也给了那些牺牲的人。   有时候,和平与堕落之间只隔着一碗酒,而英雄和叛徒的区别,往往就在那一个翻滚、一发子弹之间,历史没有假设,如果刘锡琨那天没能跑出来,临淄独立营的牺牲和耻辱,恐怕会被掩埋得更久更深。 信源:搜狐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