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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60后、70后都有过这样的记忆:田埂上一群人持长棍、吹哨子,赶着上千只鸭子慢

不少60后、70后都有过这样的记忆:田埂上一群人持长棍、吹哨子,赶着上千只鸭子慢悠悠前行,“嘎嘎”声能传半里地。 这群人就是赶鸭人,民间也叫“鸭客”,是古代盈利可观的隐蔽职业,不碰官场、不占田地,靠合法生意就能收获丰厚回报。 这个职业最早可追溯至南北朝,兴盛千年,上世纪70年代后逐渐衰退,背后藏着农耕时代的生存智慧,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 赶鸭业在唐朝迎来初步发展,当时南方水稻种植扩大,水系发达,给鸭子提供了天然觅食地。 加上城市饮食兴起,鸭肉成了平民能吃得起的肉食,固定养殖满足不了需求,流动赶鸭模式应运而生。 赶鸭人的赚钱逻辑特别简单,放到现在就是“轻资产天花板”。他们低价收购雏鸭,几乎不用额外买饲料、租鸭舍。 鸭子一路走一路吃,稻田落谷、河沟鱼虾、田埂蚯蚓,全是免费口粮,连运输都靠鸭子自己走路。 更聪明的是,他们直接把成鸭赶到南京、扬州等“吃鸭大城”,跳过中间商,利润十分可观。 可能有人会问,上千只鸭子赶路,难道不会乱套?这就得靠赶鸭人的独门绝技了。 他们先训练鸭子认帐篷,让雏鸭把帐篷当“家”,到点一吹哨,鸭子就自动聚拢。 再盯紧领头鸭,用长棍引导方向,领头鸭不走错,后面的鸭子就会乖乖跟着。 遇到雷雨、野兽惊吓,特制哨音一响,四散的鸭子就能迅速归队,这手艺都是代代相传的。 明清时期,赶鸭业达到顶峰,南京成了全国赶鸭人的终极目的地。 明朝定都南京后,皇室和百姓都爱吃鸭,“宁可不食千钟粟,不可一日无板鸭”成了当时的写照。 史料记载,每年有大量鸭子被赶鸭人徒步送进南京,成为支撑“鸭都”名号的重要来源。 当时民间反响特别大,南京街头的鸭坊、酒楼天天排队收鸭,赶鸭人走到哪都被农户热情招待。 毕竟鸭子能吃害虫、粪便能当肥料,农户还能换几个鸭蛋,双赢的事谁不乐意。 但风光背后全是血泪,赶鸭就是个“赚命钱”的活。他们常年风餐露宿,帐篷就是家。 夏天被蚊虫咬,冬天冻得脚裂,一天走几十里路,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河水,一身病痛是常态。 更要命的是鸭瘟,一旦染上,上千只鸭子几天就死光,赶鸭人瞬间倾家荡产。 民国时期是赶鸭业最后的辉煌,长江中下游地区的赶鸭人,常徒步数百公里把鸭群赶到南京等地售卖。 可谁也没想到,短短几十年后,这个千年职业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上世纪70年代后,规模化养殖普及,配合饲料成本大幅下降,赶鸭“低成本觅食”的优势也逐渐消失。 汽车、火车普及,运鸭几小时就能到,没人再愿意花几个月赶鸭赶路。 化肥农药的使用,让稻田里的鱼虾虫子减少,鸭子没了天然口粮,农田承包后也不许随便赶鸭。 再加上冷链物流出现,冷冻鸭取代活体运输,赶鸭人的生存空间彻底被挤压。 如今,我们吃的鸭子多来自规模化养殖场,湖北宜城等地的鸭产业还形成了全产业链。 赶鸭人虽已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但他们顺势而为的生存智慧,仍值得我们借鉴。 这个职业的兴衰,也是中国农耕文明向现代产业转型的缩影,藏着时代发展的痕迹。 信源:新湖南,《它们正在消失(153)消失的游动牧鸭人》 湖北日报,《宜城:打造鸭产业全产业链 赋能乡村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