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尼姆通讯社报道称,伊朗著名宗教领袖阿亚图拉·马卡雷姆·希拉齐在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去世后,宣布对以色列和美国发动圣战。希拉齐发布了一项教令,宣布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是真主的敌人。该教令禁止穆斯林向美国和以色列提供任何支持,并要求穆斯林以任何方式与真主的敌人作战。凡因此而牺牲者,都将成为真主的殉道者。 读完这则消息,我放下手机,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咱们得先弄明白一个事儿:这份教令,到底意味着什么?很多人把“圣战”想简单了,以为就是扛枪上战场。但在什叶派的宗教法体系里,“法特瓦”分好几种——有些是“针对个人的义务”,有些是“针对集体的义务”。希拉齐这次的表述,微妙就微妙在措辞上。 他用了“以任何方式”。这四个字,才是真正的关键。 你去翻翻波斯语原文,那个“任何方式”的涵盖面太广了。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哪怕只是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一条反美内容,在宗教层面上,都算“履行了圣战义务”。这等于什么?等于把一场传统意义上的军事对抗,悄无声息地演变成了一场全民参与的“宗教责任承包制”。 德黑兰街头现在的气氛,用“悲愤”这个词已经不够了。 我刷到一段视频,是一位当地留学生传回来的。画面里,一个女人跪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攥着一只沾满灰尘的小皮鞋,那是她女儿当天上学穿的。她没哭,就那么跪着,嘴里反复念叨一句话。翻译过来大概是:“我的孩子去了天堂,但你们得去地狱。”走廊尽头,几个裹着黑纱的老太太正在分发椰枣,那是伊朗人葬礼上招待客人的东西。 这才是“圣战”真正落地时的样子——它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一口一口咽下去的仇恨。 美国那边的反应,说实话,有点乱。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说这是“史诗般的怒火”,但没过多久就删了。五角大楼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被记者追问得满头大汗,问的是“雷达站被炸之后,咱们到底还击不还击”。更有意思的是,佛罗里达州的共和党议员盖茨直接发了篇长文,标题叫《这不是我们的战争》,质问“为什么要为以色列的复仇买单”。 你看,仗还没正式开打,后方先吵成一锅粥了。 以色列这边倒是干脆。内塔尼亚胡发表电视讲话,全程没提希拉齐的名字,只说了两句话:“谁想在中东埋葬我们,谁就得先准备好自己的裹尸布。”说完转身就走,连记者提问环节都省了。特拉维夫的街头,防空警报试鸣的声音持续了三分钟,孩子们抱着脑袋蹲在墙角,以为是真的空袭来了。 中东这片土地,最不缺的就是以牙还牙的逻辑。 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开会那天,气氛尴尬得很。俄罗斯代表拍着桌子要求谴责“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美国代表当场怼回去“别在这儿玩文字游戏”。中国代表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克制”,话音刚落,土耳其代表就接了一句:“冷静?那些孩子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躺着呢。” 全场沉默了好几秒。 我查了一下伤亡数据——截至发稿前,加沙地带和黎巴嫩边境的冲突已经导致超过200人死亡,其中平民占比接近一半。伊朗国内宣布举国哀悼40天,这40天是什么概念?是整整一个多月里,全国电影院关门、婚礼取消、所有娱乐场所停止营业。在这段时间里,整个国家只剩下一种情绪,那就是愤怒。 有人问我,这道教令会不会真的引发一场全面战争? 我的看法是,战争可能已经开始了,只是咱们还没习惯它的新形态。它不再只是坦克和导弹的对轰,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扩散、更持久、更难以终结的状态。希拉齐把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列为“真主的敌人”,这个定性一旦写入教令,就意味着——哪怕这两位哪天不当总统了,在伊朗的宗教叙事里,他们依然是追杀目标。 这种仇恨,是写在基因里的,不是写在选票上的。 夜深了,德黑兰街头的清真寺又开始播放哀悼的诵经声。我朋友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很嘈杂,他说那是邻居家的小孩在哭,那孩子的爸爸昨天在空袭里没了。他说:“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是这孩子长大后,会记得今天是为什么而哭。” 我听了三遍,没回他。 各位读者们对这件事怎么看?请在评论区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