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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77年,知青于文娟返城,恋人跟着列车狂奔,她抹着泪,大喊道:“别追了

[微风]1977年,知青于文娟返城,恋人跟着列车狂奔,她抹着泪,大喊道:“别追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谁知,于文娟到家后却被母亲撵出家门!   1977年的冬天,淮北大地的风像钢刀一样刮过脸庞,于文娟坐在颠簸的大卡车车斗里,眼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中变得越来越小。   那是18岁的王胜利,一个为了给她摘棉花、背她去卫生所、甚至在月光下送她野花的农村青年,他在这条土路上拼命狂奔,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就能拽住那张该死的回城调令。   于文娟死死扒着车栏杆,嗓子眼像被炭火烧过,她哭着喊:“别追了!胜利,回去吧,我们不会再见了!”   那一刻,她是真的打算亲手杀掉这段长达八年的感情,毕竟在城里母亲的来信中,下乡这八年是一段必须抹去的“黑历史”,只要跨过那道城门,她就能重新变回那个体面的城市女青年。   但这世上的事,往往躲得过调令,却躲不过命。   回到城里不到两周,母亲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原本那是于文娟最馋的滋味,可那天,当生猪肉的腥味钻进鼻腔,她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趴在门槛上吐得撕心裂肺。   母亲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在那个极其看重名声的年代,医院的诊断书像是一道判决:怀孕。   “去打掉,明天就去!”母亲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尖锐,“否则你就滚出这个家,我丢不起这人!”   那是28岁的于文娟人生中第一次表现出骨子里的硬气,她看着母亲,没有吵闹,只是在次日凌晨,悄悄揣起了自己的户口本,留下一封信,提着那个还没打开多久的行李箱,毅然登上了返回淮北的火车。   逆流而行的绿皮火车,走得比来时要轻快得多。   当于文娟深一脚浅一脚地出现在王楼大队的菜园地头时,王胜利正弓着腰施肥,他的妹妹尖着嗓子喊:“哥!你快看谁回来了!”   王胜利愣在那里,手里的瓢“咣当”落地,他不敢相信那个说“再也不见”的女人,竟然就这样带着一身风尘,笑意盈盈地站在初冬的暖阳下。   他冲上去想抱起她转圈,却被于文娟急忙护住肚子拦住了:“胜利,别胡闹,压着孩子了。”   这句话,让王家那个原本因为于文娟离去而死气沉沉的小院,瞬间炸开了锅,王家没犹豫,用最快的速度操办了婚礼,给了这个“回巢”的准妈妈最体面的名分。   时间往后拨转,人们曾以为这只是一出“城里姑娘下嫁农村”的悲剧,可于文娟却用韧劲儿把日子过成了励志剧。   婚后没几年,她凭借扎实的基本功考取了教师资格,从村小跳到了县城,成了正式的公立教师,而王胜利也借着知青家属的政策春风,穿上了蓝工装,进了淮北煤矿临涣矿,端上了人人羡慕的铁饭碗。   到了孩子5岁那年,于文娟带着丈夫和孩子,第一次回城敲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开门的瞬间,她发现母亲的头发已经花白得像落了霜,母女俩没有提起当年的决裂,只是紧紧相拥,老太太看着那个虎头虎脑的外孙,那一刻,所有的城乡隔阂和旧日恩怨,都消融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拥抱里。   现在,早已退休的二人在淮北的午后,过着喝茶散步的平淡日子。   有时候回想起1977年的那个站台,于文娟总会笑话王胜利当年跑得像个傻子,她感慨,人这辈子最关键的就那几步,当年若是真听了亲妈的话,虽然保住了所谓的“体面”,却会弄丢一辈子的真心。   好在,那个追车的少年最终还是等到了他的归人,这段从泥土里长出来的爱情,终究在柴米油盐里开出了最稳当的花。信息来源:澎湃新闻知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