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野鸡泛滥成灾,为何很少有人吃?当地农民直言:“别说吃了,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 说句实在话,东北这片黑土地上,如今正上演着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魔幻大戏。 你敢信吗?成群结队的野鸡,就那种羽毛花里胡哨的"七彩锦鸡",现在大摇大摆地在田埂上溜达,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它们昂着脑袋,尾巴一甩一甩,那派头,简直比地主家的少爷还嚣张。 旁边的农民又当如何呢?他们只能徒然地睁大眼睛,满心无奈,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计可施。吆喝两嗓子,脚底下跟生了根一样,愣是不敢往前迈半步。 为啥这么怂?因为这帮行走的"铁锅炖",头顶上可是挂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金字招牌!动一根毛,那就是跟法律过不去。 可要是把时间往回倒个几十年,这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上世纪物资匮乏之时,野鸡于东北餐桌堪称声名远扬的“硬通货”。它凭借独特风味与难得稀缺,成为彼时餐桌上的珍贵佳肴,尽显独特地位。逮一只回来,往铁锅里一炖,加上粉条再贴几个玉米饼子,那香味儿能顺着烟囱飘出二里地,馋得全村小孩直流哈喇子。 到了90年代更邪乎。旅游业一火,"进山打野鸡"居然成了招揽游客的金字招牌。猎枪、夹子、套索齐上阵,再加上开荒种地把野鸡的老窝一个个端了,没几年功夫,山林里的野鸡数量就跟坐了滑梯似的,断崖式往下掉,眼瞅着就要绝种了。 这下生态也跟着遭了殃。野鸡没了,田里的害虫可乐坏了,没了天敌压着,撒欢儿地祸害庄稼。农业与环境领域均已拉响警报。二者似在暗夜中闪烁的红灯,醒目而令人警醒,亟待我们采取有效举措,化解潜在危机。 直到2000年,一纸保护令从天而降,彻底改写了这群长尾巴鸟的命运。 法律这把保护伞一撑开,昨天还是野鸡最大天敌的人类,今天只能乖乖退到一边,当起了不敢伸手的看客。 一旦摆脱人类的制衡,野鸡那堪称“变态”的繁殖能力便如脱缰之马,瞬间开启“开挂”模式,繁衍之势锐不可当。一只母野鸡一年能抱窝两三回,一窝就是十来只小崽子。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儿能飞能跑,荤素不忌,适应能力强得离谱。 几年下来,种群数量直接原地爆炸。 鸡一多,山里那点口粮就不够分了。于是这帮"大胃王"把贼亮的眼珠子瞄准了山下的农田。 一场极不对称的"人鸡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野鸡的战术堪称教科书级别——全季节、全天候、无死角覆盖。春天刨种子,夏天啄禾苗,秋天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检阅成熟的果实。吃饱喝足了还不消停,大摇大摆溜达到农家院里,跟家养的鸡鸭抢食盆,搞得满院子鸡飞狗跳。 农民这边呢?防线简直一捅就破。扎稻草人、挂反光光盘、放鞭炮吓唬……这群精得跟猴似的锦鸡,没几天就把这些"纸老虎"的底牌摸得门儿清,该怎么吃还怎么吃,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动手打?谁敢啊!2000年之后,非法捕猎的代价早就被普及得明明白白。情节较轻者,处以罚款以示惩戒;情节严重者,则将面临短暂的拘禁之罚,于拘所度过几日时光。村里已经有"不信邪"的愣头青拿自己当了反面教材,钱赔了不说,脸也丢大发了。 再者,野生动物未经检疫,其身上携带的寄生虫与未知病毒绝非儿戏。这些潜在威胁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切不可掉以轻心。为了那一口肉而冒如此巨大的风险,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权衡、盘算,这笔账显然都是极不划算的。 于是,一个无解的死结宛如沉重枷锁,牢牢地扣在了这片广袤的黑土地上,似要将其生机禁锢,让一切陷入无尽的困局之中。 说实话,野鸡这东西也不是一无是处。吃害虫、拉粪施肥、帮着传播种子,生态价值摆在那儿。可问题是,当数量远远超出生态承载力的时候,对农田的掠夺就成了实打实的灾难。 怎么破这个局?最近圈子里也在反复琢磨。 有人提议,学学国外的法子,在科学监测的前提下,划定区域、有计划地干预调控野鸡数量。就跟树林太密了得间伐一个道理。 还有人拍桌子呼吁,得赶紧把"野生动物致损补偿机制"建起来。保护生态是全社会的事儿,凭啥光让种地的农民自己扛所有损失? 也有声音建议,干脆大力推广人工繁育的合法七彩山鸡,给市场解馋,给农民创收,把野外那群彻底从经济链条里摘出来。 从濒临灭绝到泛滥成灾,野鸡的命运翻转,说白了就是一张考卷。生态保护这事儿,显然不是"彻底弄死"或者"完全不管"的单选题。怎么让野鸡在林子里撒欢,又保住农民春种秋收的饭碗,这根钢丝,我们还得继续摸索着往前走。 主要信源:(人民资讯——野鸡数量不断增加,农村野生动物却越来越少,野鸡为啥成农村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