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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6年,6000解放军被三万敌人包围,为了不泄露机密,旅长吴诚忠下令

[微风]1946年,6000解放军被三万敌人包围,为了不泄露机密,旅长吴诚忠下令烧毁全部文件,并准备进行殊死一战,万分紧急之时,胡之杰突然站出来:“慢着,我能帮你们突围!”   1946年6月下旬的安徽岳西冶溪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晋冀鲁豫野战军独二旅旅长吴诚忠死死盯着沙盘,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   电台早就成了废铁,机密文件烧成灰烬还在盆里冒烟,刚刚拼光了老底子掩护中原军区主力突围,六千多号人马眨眼间就被堵进了这个鬼地方。   外头压着的是什么阵仗?川军七十二师整整三万人!一比五的兵力差距,硬冲就是送死,敌人的炮口早就瞄准了镇子,就等天一亮把这巴掌大的地方轰成渣。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死定了的时候,祠堂的木门突然被人敲响。   进来的是个穿夏布长衫的中年人,五十来岁,走路不紧不慢,透着股说不出的沉稳,此人叫胡之杰,冶溪镇上有头有脸的乡绅,平日里施粥放粮、减租减息,部队刚进镇子那会儿还帮着筹过军粮。   几个参谋的手已经摸上了枪套,眼神里全是戒备,一个土财主跑到指挥部来,说能救这六千条人命?开什么玩笑!   胡之杰压根不搭理旁人的眼刀子,他径直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两根手指按着边角,慢慢推到吴诚忠跟前。   照片上是个年轻军官,肩章锃亮,背面一行钢笔字看得人头皮发麻:"之杰兄惠存,弟傅翼,民国三十一年秋于渝州。"   傅翼是谁?就是此刻在镇外攥着三万大军、随时准备下令开炮的那位川军总指挥。   这张底牌一亮,满屋子人都愣住了,眼前这位哪是什么普通乡绅?人家当年读的是日本士官学校,正儿八经当过川军副师长,要不是抗战中期看透了军阀那套把戏解甲归田,这会儿带兵围镇的没准就是他。   更要命的是,当年在广德那场血战里,胡之杰硬是从死人堆里把傅翼背了出来,那是拿命换来的交情,比亲兄弟还铁。   老胡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他要提着灯笼一个人穿过封锁线,去找老兄弟讨条活路,但有个条件:部队撤的时候得留点枪支弹药给乡勇,镇上老百姓还指着粮仓过日子呢。   吴诚忠一把攥住胡之杰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六千弟兄的命,今晚全押在这张泛黄的老照片上了。   后半夜的冶溪镇静得吓人,胡之杰换了身粗布衣裳,提着盏风灯,仗着乡绅的脸面,大摇大摆晃过了川军的岗哨,直奔自家茶园边上那栋老宅——傅翼的临时指挥所就设在那儿。   卫兵退下,屋里只剩两个人和一壶早就凉透的茶,当年成都军校的老同学,愣是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碰了面。   胡之杰没急着开口求情,他太清楚带兵人的心思,打赢了又怎样?三万人碾压六千人,尸山血海换一纸战报,能算什么了不起的功劳?   更扎心的话还在后头,川军算哪门子嫡系?上头摆这么个口袋阵,说穿了就是借刀杀人,今天你们把子弹打光,明天谁来保你们的番号?   给自己留条后路吧,至于怎么跟上面交差,胡之杰连报告都替他想好了:"匪向西南溃窜,我部正全力清剿",对老蒋能糊弄过去,对手底下的弟兄也算有个说法。   傅翼盯着茶杯看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他指了指地图,把开炮时间硬生生往后推了两个钟头。   不光给时间,还给路,南崖有条采药人走的小道,能直通涢水浅滩,过了那座藤索木板桥,就是连绵不绝的大别山。   消息传回镇子,独二旅连夜开拔,六千人嘴里咬着东西不敢出声,借着浓雾,跟在胡之杰身后,顺着茶园边的荒径往南崖摸。   崖下的水声盖住了脚步,桥头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步枪和两挺机枪,这是吴诚忠兑现的承诺,当最后一个战士踏上对岸密林的时候,天边刚好泛起鱼肚白。   两个小时后,震天响的炮弹准时在冶溪北面的空山坡上炸开,川军的枪炮声演得热火朝天,"追击"的箭头却跟独二旅撤退的方向完全岔开。   谁能想到,几句夜话加一张旧照片,愣是把这个铁桶阵撕开了一道口子。   保住建制的独二旅,转过年就成了千里跃进大别山的一把尖刀,吴诚忠后来派了一拨又一拨人回冶溪找人。   可那个穿夏布长衫的男人,早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江大河,他亲手拨动了历史的指针,然后袖子一甩,又藏回了茫茫人海。信源:1. 人民网《1946年冶溪突围战:军民同心破万难》;2. 党史纵览《胡之杰:从川军军长到农会主席的传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