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8年4月18日,地下党员李维嘉接完头,正要回家,一个小姑娘却偷偷朝他摆手,他意识到出事了,赶紧转身离开! 1948年4月18日,重庆街头一切如常,理发店的门被推开,李维嘉刚理完发,正往家走,街上人来人往,小贩扯着嗓子叫卖,吵得人耳朵发麻。 就在这一片嘈杂里,隔壁那个小姑娘突然趴在窗台上,脸色煞白,冲他拼命摆手,这一摆,救了他一条命,李维嘉眼皮都没抬一下,帽檐往下一压,脚底一转,人就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 别以为这是什么直觉,当一个地下党员发现敌人已经精准定位到自己家门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组织内部出了叛徒。 果然,就在那个月,任达哉被国民党特务抓了,酷刑之下,血肉之躯扛不住,他把知道的全招了,同志们的住址、身份、联络方式,一股脑全倒在了审讯桌上。 特务们拿着供词,早就把李维嘉的家围成了铁桶,但李维嘉没有第一时间跑路,他钻进一条窄巷子,敲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 开门的是《挺进报》特支书记陈然,屋里简陋得很,墙上的地图被风吹得哗哗响,"有暴露风险,立刻撤。"李维嘉的话硬邦邦的,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陈然脸色变了变,但手上动作飞快,把桌上的文件、地图一股脑塞进旧书包,按理说,这就是一次标准的紧急转移,悄悄撤走,不留痕迹,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可偏偏,信仰这东西太重了,重到能把人钉死在原地,陈然放不下《挺进报》,他非要赶出最后一期,非要让那些文字传出去。 结局惨烈得让人窒息,特务们踹碎了木门,把陈然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李维嘉没有时间悲伤,情报战已经打响,每一秒都在死人。 另一边,陈柏林比谁都先闻到了危险的味道,他远远看见李维嘉家门口那些鬼鬼祟祟的密探,没敢靠近,只在视觉死角里塞了一张纸条。 那是一串只有自己人才能看懂的暗语,藏着一个关键坐标,李维嘉摸到纸条,三秒钟就破译出了核心信息——一份藏在暗处的地下党员名册。 这玩意儿要是落到特务手里,整个组织就完了,他迅速换上商人的行头,混进了一家乱糟糟的茶馆。 对面坐着的是刘镕铸,平时靠卖肉打掩护,看着五大三粗,实际上心细如发,名册被悄无声息地推了过去,任务很简单:冲出封锁线,把这份名单送到上级手里。 为了躲过特务的眼睛,刘镕铸下了狠手改造自己,他一把刮掉了满脸的络腮胡子,换上一身书生长衫,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原本那个杀猪的糙汉子,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文弱教书先生。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镕铸就出发了,十字路口的关卡前,特务们攥着通缉画像,死死盯着每一个过路的人。 刘镕铸没有躲,他挺直腰板,迈着斯斯文文的步子,大大方方地迎着特务的目光走了过去,表情从容,眼神坦荡,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特务们拿着画像比对了半天,挥挥手,放行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不对劲,冲进旁边一家店铺逼问店员时,只换来一声冷笑。 "人都大摇大摆出去了,还来这儿瞎转悠。"这句话像一巴掌抽在特务脸上。他们这才意识到,猎物早就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名册成功送出,整个组织的撤离预案被紧急启动,但李维嘉和刘镕铸,压根没打算躲进安全地带享清福,他们撕掉旧身份,重新钻回了那座城市最黑暗的角落。 在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有人叛变,有人牺牲,但总有人选择留在深渊里,继续战斗,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主要信源:(北京日报——红岩背后的真实故事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