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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4月,陈毅被叛徒陈宏诱骗下山,陈毅下山后因口渴,向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少妇

1937年4月,陈毅被叛徒陈宏诱骗下山,陈毅下山后因口渴,向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少妇讨水喝,谁知少妇竟是叛徒妻子,叛徒妻子的一句方言,竟救了陈毅的命。 在极端压抑和残酷的环境下,人性的弱点最容易暴露。这里不得不提两个关键人物。一个是曾经的红军高级将领龚楚,另一个就是联络员陈宏。 龚楚这个人,资历极深,红军长征后他也留在南方打游击。但他骨子里缺乏对信仰的绝对忠诚。1935年春天,龚楚兵败被俘后,干脆利落地投降了国民党陈济棠部,还换来了一个“少将剿共游击司令”的头衔。调转枪口对准昔日战友,龚楚心黑手狠,他对陈毅等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而陈宏呢?他本是个17岁就参加红六军团的江西热血小伙。曾经在与大部队走散后,凭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找到组织”的执念,硬是找回了队伍。后来他被派去粤军内部搞兵运工作。命运的残酷就在于,他偏偏撞上了已经叛变的龚楚。 两人偶遇时,龚楚身穿蒋军军装,用高官厚禄诱惑陈宏:“小陈啊,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跟着我,保证你过上好日子。”当时的陈宏还有着自己的骄傲,怒斥老首长背叛信仰。可当陈宏不幸被捕,面对接连不断的严刑拷打,以及龚楚像毒蛇一样钻进心底的心理攻势时,这个曾经坚定的年轻人,防线崩溃了。他做出了这辈子最致命的决定——彻底叛变。这事儿让人唏嘘,信仰这东西,在刀刃和鲜血面前,考验的可是实打实的骨气。 陈宏一叛变,龚楚如获至宝。龚楚不仅抓捕了大量地下党,捣毁了“广启安糖铺”这个秘密交通站,他还想抓大鱼。他太了解陈毅和项英了,知道他们做梦都盼着中央的指示。 于是,一个极其阴毒的连环套形成了。敌人让陈宏伪造了一封密信,谎称“中央特派员”已经到了大余县城的南饭店,要求陈毅和项英立刻下山接受党中央指示。 当陈毅在梅岭斋坑收到这封信时,内心绝对是兴奋异常的。但身处险境多年,他保留了极高的警惕性。他脑子里闪过几个疑点:陈宏刚去敌军做兵运工作没多久,怎么会轻易写这种信?既然中央来人了,为什么不直接带上山? 即便有疑虑,那可是等待已久的良机!权衡再三,陈毅决定不盲目行动,自己带着警卫员先下山探探虚实。这一个谨慎的决定,为他后来的脱险留下了唯一的生机。 四月的赣南山区,山路极其难走,阳光毒辣。走了半天,陈毅渴得嘴唇干裂,喉咙冒烟。刚好路过一户农家,院子里有个少妇正在洗衣服。陈毅上前讨碗水喝,顺道打听一下朋友的下落:“大嫂,这是陈宏老弟的家吗?他去哪儿了?我们有些日子没见,想找他叙旧。” 少妇毫无防备,热情地端来水后,用当地方言随口回了一句:“他到团部去了,说有重要事办。” 由于方言的发音差异,四川籍的陈毅,将“团部”误听成了“糖铺”。 “糖铺”!大余县城里的“广启安糖铺”,那可是红军极其机密的地下交通站!一个执行隐秘任务的交通员,怎么可能把这么核心的机密地点,随随便便告诉自己的家属,甚至让家属脱口而出?这完全违背了地下工作的铁律。 陈毅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喝完水,告别了少妇,转头拉着警卫员就改变了路线。他没有直奔接头饭店,而是悄悄摸到了糖铺附近观察。 到了糖铺斜对面一看,店里冷冷清清,气氛诡异。找旁边摆摊的老人一打听,才知道糖铺换了“新老板”,行事高调恶劣。就在这时,糖铺里一个老店员借故凑近陈毅,压低声音抛出了一颗炸弹:“陈海叛变了,国民党兵就是他带来的,你们赶紧走!” 陈毅当机立断,立刻撤退。由于没等到陈毅,气急败坏的敌人开始全城戒严,大街小巷贴满悬赏三万大洋抓捕陈毅的公告。 在返回梅岭的崎岖山路上,最惊险的一幕发生了。陈毅迎面撞上了一队国民党士兵。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干脆稳住心神,假装成一个进山买茶叶的城里教书匠。 这帮大兵正愁找不到路,直接用枪顶着陈毅的脑门,逼他带路去抓游击队大头目。这可是典型的羊入虎口。陈毅一边磨蹭带路,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脱身之法。 终于,他瞥见路边有一个破旧的茅厕。他灵机一动,捂着肚子装作绞痛难忍:“兵大哥,我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容我方便一下。” 带队的排长看他文弱,就让他去了,只催他快点。陈毅一进茅厕,发现后墙较矮,外面紧连着茂密的树林。他猛地一跃,双手撑墙翻过矮墙,顾不上树枝划破皮肤的疼痛,直接扎进了茫茫林海。敌人在外面等得不耐烦,冲进去一看,只剩个大窟窿,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教书先生正是陈毅! 恼羞成怒的敌人开始大规模搜山。陈毅躲在半山腰的岩洞里,手枪已经上膛,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敌人搜不到人,竟然丧心病狂地放火烧山。就在大火即将吞噬一切的绝境时刻,天空突然降下倾盆大雨,硬生生把满山的邪火给浇灭了。敌军被淋成了落汤鸡,只能败兴而归。 也正是由于这次险象环生的生死围困,陈毅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写下了气壮山河的绝笔《梅岭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