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9年,一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说:“你很漂亮,队长喜欢你。”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 19岁的林石姑,是陵水县港坡村公认的最漂亮的姑娘,她有个英俊的未婚夫黄某,两人计划开春就完婚,日子穷是穷了点,但年轻人眼里全是光,全是盼头,但那光,在某个夜晚9点多,被彻底掐灭了。 县城方向黑压压涌来四百多日军,直扑村东山岭,村民们正露宿在山谷里——白天有瞭望哨,夜里只能靠躲,前两次侥幸躲过,第三次,运气用完了。 第一声惨叫划破山谷的时候,刺刀已经捅进了熟睡者的身体。 四百把刺刀,见人就捅,山坡上,小路边,血顺着地势往低处淌,天亮时,一千多村民已经死了过半,剩下的被赶进一处山坳,日军军官手一挥,刺刀又举起来,一直杀到正午,三百一十多条命,再添进去。 林石姑没死,她和几十个年轻女人被单独挑了出来,这不是幸运,而是苦难。 日军扫荡那天,黄某拼了命找到她,把藏在身上的粮食全塞过来,嘱咐她照顾家人,转身就跑回去看自己父母,两个年轻人在兵荒马乱里匆匆一别,谁也没多看对方一眼。 那是他们此生最后一面。 几个日本兵端着枪冲进林石姑家,一只肥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阵,那个兵咧嘴一笑,冲手下挥了挥手,她被反扭着双臂,从父母的哭嚎声里拖走了。 没有立刻动手,她被一路押进军营,推进一间洗澡房,翻译官踱进来,笑眯眯的,语气像在介绍一桩好买卖:"你很漂亮,队长喜欢你,你的好日子要到了。" 话音没落,那个军官已经进来了,脱掉军装,把一块香皂塞到她手里,示意她擦。 林石姑浑身发抖,手指僵硬地在那具陌生的躯体上划过肥皂,等那人从水池里跨出来,伸手就撕她的衣服,她尖叫着扑向门口,门早被翻译官从外面锁死了。 一把军刀从墙上抽出,明晃晃架在她脖子上,蹩脚的中文,冷冰冰四个字:脱,不然杀。 那天之后,逼婚开始了,"嫁给我回日本,不然杀你全家。"——强暴被包装成求婚,刺刀被说成是聘礼,林石姑咬死不答应,被关进黑屋子,断水断粮,好几天。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被抓走的当晚,黄某提着铁锹冲到了日军营门口,一个赤手空拳的年轻农民,对着一座军营,结局没有悬念——他被打得半死,抬回家后没撑多久,就断了气。 林石姑在黑屋子里想着他,想着他一定还活着,想着他总有一天会来救她,这个念头支撑了她很久很久,真相,她要到很多年以后才知道。 一个多月后,隔壁传来女孩的尖叫,林石姑跑去看,愣住了:日军队长正按着一个比她更年轻的姑娘,她的"价值"到期了。 第二天,一个叫斗田的日本兵推门进来,嬉皮笑脸:"队长让我来的。"林石姑拼命敲墙,隔壁没有任何回应,有一次她挣扎时,瞥见那个队长就站在门外,双手抱胸,微笑着看。 从"专属"到"公用",只隔了一道墙。 斗田打断了她一条胳膊,之后是更多的兵,更多的伤,她发现自己怀了孕,没有任何条件处理,只能生下来,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她抱着孩子继续做慰安妇,又熬了三年,隔几天就有女人病死,她浑身是病,几次想跳河,都没死成。 1945年,日军一夜之间消失了,自由来了,但自由是残缺的。 未婚夫早已死去,她怀里生下的女儿,被撤退的日军抢走,从此下落不明,她的身体被摧毁得无法再生育,她的过去被整个村子心知肚明。 "被日军抓去过"——这六个字,是烙在皮肤上的刑期,没有减刑,没有假释,从19岁到85岁,六十一年,她活着像一个被判了无期的人在服刑。 2006年,林石姑死了,安安静静地,没等来任何一句道歉,临终前她反反复复说一句话,说了很多遍,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世界—— "那年我19岁,没有人不夸我漂亮。" 今天的港坡村,店铺林立,新房成片,集市上人来人往,孩子们在家门口追跑打闹,摩托车按着喇叭穿过窄巷。 村东山岭很安静,近九百座坟,埋在那里。山风吹过,没有人说话。 信息来源:人民网2015-10-23:二战日军中国慰安妇影像:"因为我漂亮他们没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