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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8年,涂孝文叛变后,供出了李青林。李青林被捕后,死不承认自己党员的

[微风]1948年,涂孝文叛变后,供出了李青林。李青林被捕后,死不承认自己党员的身份。特务只好叫涂孝文与李青林当面对质,不料李青林见到涂孝文后,爽快承认:我当然认识他!   1948年6月15日,万县城郊,清泉乡第六保国民学校门口,李青林照常去上课,她还没迈进校门——几个特务就从暗处窜出来,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说实话,她本可以逃掉的,前一天消息就传来了:重庆地下党出事了,有人叛变,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同志们急得跳脚,催她赶紧跑,她答应了,转身却去做了两件事:一是挨家挨户通知其他党员撤离,二是四处借钱凑路费,就差这一天,一天的时间够换一条命。   抓到她的人乐坏了,特务头子徐远举当晚亲自审——什么级别的人物能让他亲自下场?说明叛徒交代的料够硬,李青林是万县县委副书记,整个万县地下党的核心机密,全装在她脑子里。   徐远举单刀直入:把万县的组织情况交代清楚,李青林就一句话,翻来覆去就这一句:"我是学校老师,不认识什么地下党。"   徐远举能信吗?叛徒涂孝文交代得清清楚楚——李青林什么身份、什么职务、干过什么事,一样不落,可她就是死咬着不松口。   老虎凳架上,砖块一层层往脚后跟底下塞,绷直的小腿被硬生生往反方向掰,疼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第一块砖,她咬碎了牙,第二块砖,她浑身抽搐,第三块砖塞进去——咔嚓一声闷响,右腿断了。   人昏死过去,嘴里还在含糊地重复三个字:不知道,电击、夹手指、烙铁烫,能上的全上了,她愣是没吐出一个名字、一个地址、一个代号,徐远举审不动了。   这时候涂孝文跳出来了,这个曾经的泸县地下党干部,1948年4月被捕后没扛住,竹筒倒豆子全招了,李青林的名字就是他供出来的,现在他主动请缨:让我跟她当面对质,她肯定撑不住。   徐远举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最好让她开口。"   涂孝文哆哆嗦嗦走进牢房,拿冷水把昏迷的李青林泼醒,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嘴脸,说:"你不承认你的身份?那你认得我吗?我曾经也是共产党员,现在弃暗投明了。你是负责地下机密的要员,我全知道,你还想抵赖?"   李青林费了好大劲才看清眼前这张脸,然后她笑了,她扭头看向徐远举,声音不大,但字字砸在地上:"我当然认识他。"   徐远举腾地站起来——他以为她终于要招了,李青林下一句话,把整个审讯室的空气冻住了。   "就是这个人,早些年看我漂亮想追求我,被我拒绝了。他怀恨在心,现在得了势,拿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报复我。"她猛地转向涂孝文,厉声质问:"你说,是不是这样!"   涂孝文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脑袋耷拉到胸口,活像一具行尸走肉,对质不了了之。   徐远举彻底死心了,而涂孝文这个自以为能将功赎罪的叛徒,从此被主子嫌弃,后来因为"事事不作为",被国民党自己下令枪毙,叛徒的下场,连他的新主子都懒得给他收尸。   没人能理解李青林是怎么撑过来的,那些行刑的特务不懂,涂孝文不懂,徐远举也不懂。   但把时间再往前拨,答案其实一直都在。   1932年,17岁的李方琼考进泸县女子师范学校,在那里遇见了地下党员任镜明、高宝书、邓本容,几个姑娘偷偷传阅进步书刊,谈救国,谈出路,1939年2月,她正式入党,改名李青林。   1937年抗战爆发,她白天教书,晚上去工人夜校义务讲课,几乎不睡觉,1939年9月日机轰炸泸县,她自己的房子被炸成废墟,她头也不回,转身扎进救援的人堆里。   1940年秋天她到了重庆,以慰劳总会工作队员的身份做掩护,在那里遇见了新华日报社的邵子南,两人相爱,1947年2月,婚期将近,国民党包围了新华日报社,爱人被迫撤回延安。联系断了,婚也没结成。   她没走,她留在重庆,直到在街头偶遇涂孝文,涂孝文告诉她万县急需干部,她二话没说就去了,她常跟同志们说一句话:"形势越好,处境越险。任何时候都要保守秘密,做好牺牲的准备。"她说到做到了。   1949年11月14日,重庆解放前夕,特务通知她和江竹筠等人"收拾行李,马上转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李青林没慌,没哭,她镇定地跟难友们一一握手告别,走到囚车前,一个特务伸手想扶她上去——别忘了,她的右腿是断的,她一把推开那只手:"别碰我,我自己走。"   那天傍晚,电台岚垭,30声枪响,她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17年革命路,18个月牢狱酷刑,一条断腿,和一张始终没被撬开的嘴。(参考资料:“狱中八条”背后的故事——重温白公馆渣滓洞烈士留下的血与泪的嘱托 人民政协报 2014年12月11日)